曦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來有個應酬但實在不想去,老方最近挺無聊的就讓他去玩咯;公司的事挺順利的,沒人難為我;藍幸的新方案和我的幾乎不謀而合,做完下一步媒體工作,會開始著手這計劃。”
等她從浴室折返,方墨才開口,認真的回答麥卷的問題。
“媒體工作?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嗎?”
“有的話,一定不和老板娘客氣。只是我在想,嚴磊把股份轉給藍幸,我是不是也該依樣畫葫蘆?!?
“別,他們是夫妻誒,怎么一樣,我們——”
“那就嫁給我?!?
這是方墨第幾次求婚呢,麥卷已經數不清了。
從第一次被拒絕之后,這男人簡直把屢敗屢戰當成行動準則,幾乎見縫插針,快要把[嫁給我]三個字當成口頭禪了。
麥卷每次都只能顧左右而言他,她說不清楚自己心里那股慌張由何而來,因為那個秦知毅?肯定不是,就算那家伙才是明和,她的心也早就被方墨收留,何況,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至于她家父母,恐怕比她還要滿意方墨。
說到底,她只是希望多給他一條后路,當時太多事,如果不是她,明和會有另外一種人生。
眼前的男人一臉期盼,麥卷心里一片柔軟,余光看到那嫁衣,她哥都娶了藍幸,那是不是表示,一切都會不一樣呢。
正打算放縱自己,就當做是被他蠱惑,說出那個好字,卻被手機鈴聲喚回神。
那是方墨的手機,不是來電,只是新訊息的聲音。
方墨一動不動看著麥卷,顯然不打算理會那訊息,但那聲音卻敲碎了麥卷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氣,把到嘴邊的好字咽下去,輕輕推了推方墨,示意他先看手機,萬一有要緊事呢。
方墨不記得這是自己第幾次泄氣了,卻又舍不得逼她,只能松開麥卷,掏出手機查看。
“查了我這么久,不來和我喝一杯嗎?”
落款只有一個字,秦。
方墨所有的泄氣,被一條訊息,全部升級為沮喪,又忽然自嘲地笑起來,這叫什么,冥冥中自有天定?
也對啊,那么深的愛,那么真的情,誰舍得放手。
看了眼端著水果向他走來的麥卷,方墨忽然起身,努力不讓自己的表情出錯,揉揉麥卷的發,吻了吻她的額頭,歉意的說有事地出去一趟,便驅車直奔嚴磊的別墅。
“這家伙什么意思?”
方墨擰著眉,不想一身酒氣地回家讓麥卷擔心,只能焦躁地一杯接一杯地喝水。
被從畫室里拉出來的嚴磊,還沉浸在剛才的思路里,連畫筆都來不及放下,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難得這么失控的方墨,公司的事都沒能讓他這么煩躁啊。
看完被塞到自己手上的手機訊息,嚴磊才反應過來。
“我對這個人,確實半點印象也沒有,”放下手機和畫筆,嚴磊坐下說:“但他這么直接聯絡你,而不是麥卷,表示你擔心的未必是對的?!?
方墨不語,他想過這個問題,可那匕首和珠子,難說不是這個人布的局,繞著彎子把東西給了麥卷,要她記起來,這比那家伙直接冒出告訴麥卷,他是她前世的愛人,要可信得多。若這般解釋,那這條訊息,無非是通知方墨,要他把麥卷還給他。
方墨知道這是胡思亂想,但他忍不住。
語無倫次地說著,眉頭就更緊了,方墨干脆連頭都痛起來。
嚴磊無奈地看著他,方墨這些念頭,漏洞太多,最明顯的一個疏忽,就是那秦先生完全來得及阻止方墨和麥卷在一起,沒必要等到這時候才發來這訊息,但此刻方墨已經喪失了基本的邏輯能力,嚴磊想著,唯一能讓他冷靜下來的方法,就是他去跟秦見一面。
“既然他成心約你,那就赴約,見個面說清楚。我和你一起去,如果你擔心,就暫時不要告訴麥卷。”
方墨聽完一愣,不要告訴麥卷嗎?
“如果那人真是明和,你還真打算把麥卷讓出去??!”
看方墨一臉彷徨,嚴磊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口口聲聲說[上輩子是上輩子,這輩子是這輩子]的是方墨,到頭來,自己倒亂了陣腳。
放下水杯,方墨閉著眼靠到沙發上,只要是跟這件事有關的問題,都能讓他覺得無比疲憊,加上這陣子老是求婚失敗的挫敗感,一個念頭趁機闖進他心里,生根發芽。
“我得告訴麥卷,在見她父母之前。我不希望她有別的選項,但我得尊重她選擇的權利。”
說完這話,不等阿磊再反駁自己什么,方墨又匆匆開車回家。
麥卷看完那訊息,心里只徒增一陣厭惡。
一抬眼卻看方墨拼命控制緊張,一眨不眨地盯著在她手上的手機,看都不敢看她。
忽然間,麥卷領悟了什么。
縱然她說她愛他,無論他是不是濮陽明和,但只要那匕首存在,那莫名其妙的訊息存在,那個叫做秦知毅的男人存在,他就很難邁過他心里那道坎。
可是,難道那個人是濮陽明和,他要把她讓給他嗎?
“你什么意思?”麥卷臉發白,輕問。
“我公司的事已經告一段落,接下來我可以有幾天假,”方墨強迫自己看向她,道:“我們可以先去見一見這個人?!?
“你覺得,他是濮陽明和?”
方墨抿緊了蠢,臉色更加陰沉,但開口卻語氣淡淡:“這個男人,是軍隊的傳說,為了不明原因退伍?!?
“那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我不可能是那個原因?!?
“沒有什么,是不可能,那匕首和赤玉珠,原本都是他的東西。”方墨越說越覺得喉嚨苦澀,“或許,直到最近一兩年,他才找到辦法,把東西賣給你?!?
“所以呢?”麥卷一陣氣滯,“如果他是,你就不要我了,要把我還給他?”
“不,”方墨僵住,握緊了拳頭:“我不想,除非你要走?!?
“那為什么?”
“你得有,選擇的權利,不然,你也不會甘心嫁給我,不是嗎?”方墨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滿是自嘲。
有那么一秒,麥卷萬分氣惱。
明明愛她,為什么顧忌那么多?
思緒在腦袋里飛舞,麥卷只能瞪著他,想著他說過的話,想著他對自己的好,然后,她理出了頭緒。
他們真的是,一對白癡。
“方墨,你是個笨蛋,你知不知道。”
男人悶悶不樂地攬著她的腰,答:“你說得對?!?
麥卷幾乎要笑出來,卻又覺得淚水盈眶。
她要去哪里,才能找到這么縱容自己、這么愛自己的男人?為了讓她彌補遺憾,明明這么霸道,卻居然舍得給她選擇的的權力,這是多嚴重的不安全感。
忽然,又自責起來,他的不安全感,都是她造成的。
“嗯,所以,你先跟我回家見過我爸媽,跟著我們先領證,然后再去見那個什么秦?!?
方墨呆住了。
徹徹底底,呆住。
他的手還搭在麥卷腰上,她正朝著自己微笑,眼睛一眨一眨地,明顯的揶揄,但只讓他覺得周身暖意充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墨才聽到自己又期待又擔憂的問句。
“你確定嗎?”
麥卷噗嗤一聲笑出來,小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從他懷里掙脫出來,用他的手機回復了那條訊息。
“我最近很忙,忙著娶老婆,忙完有空再說?!?
笑話,敢嚇她老公,當她吃素的啊。
那邊很快就回了,只一個好字。
麥卷的五官一起表示不屑,把手機塞給方墨,打電話通知自家爸媽,準備迎接未來女婿初次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