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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千辛萬苦從暗道中爬出來為了什么?
隱姓埋名把自己關在府里為了什么?
就以這么可笑的死法掛掉?
不行,我不能死。
最后的最后決定,愿意還是不愿意?
再給我最后一個理由。
她的手撫過他的腰間,一塊冷硬的寒鐵硌到了她的手。
是騰獅令牌。
大將軍身份的象征。
出身王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大將軍在昭羅的地位。不僅是護佑國運,更是護佑皇室。篡位者,可殺;異心者,可殺;謀害、結黨、亂政皆可殺。
她找到了最后一個理由。
她需要為來龍去脈找個出口。
晚唱的唇湊上去,點在他的嘴角,白檀香盈鼻。
“賀蘭,我愿意。”
他輕輕擁著她躺下,為她拂去額間薄汗,柔聲哄她:“叫我蔚琛。”
這夜落雪,月亮很大。
白月光透過雕花窗,鋪灑在床榻旁的地毯上。
賀蘭貼著她的側臉,低低的哄她,聲音仿佛來自天邊:“唱唱,會有些疼,一會兒就好……”
后來,她只記得那瞬間刻骨的痛、賀蘭背上細密的汗和窗外的落雪白月光。
第二天早上晚唱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
她試著動彈了下,只覺得全身酸痛,像是被千萬只羊駝奔騰碾過。
賀蘭的大掌在她胸口,聲音慵懶磁性:“醒了?”
“恩。”她疼的難受,順著賀蘭的臂彎靠過去,枕在他肩上。還是不舒服,她皺著眉悶哼了一聲。
“怎么了?”賀蘭眨著桃花眼,仿若流星。
晚□□了紅老臉,不好意思道:“那里……特別疼……”
賀蘭愣了一下,隨即探身從床前矮柜里取了一支青瓷細頸瓶,點在指尖,另一只手攬住她,滿臉歉意和心疼,輕吻著她的唇:“對不起,我沒控制住……”說著將指尖藥物推進去,晚唱頓時感覺輕快不少,輕快了的她瞬間血槽回滿:“你可真是行家,這個都有藥,還放在床頭!!!真是敬業,佩服佩服!!!”
賀蘭的嘴角抽了抽:“這是冰魄花瑰,上次給你用過就隨手放床頭了。還有,我可不是行家……”他的手掌托著她的后腦勺,綿密的吻落下來,“你是第一個……”
“可我好多次都看到你睡在鏡月閣!!!”晚唱不可置信的扯他的頭發。
“鏡姬滅燈的時候我早就走了,我一直都睡在這兒的,不信你可以去問眠花。哈哈,我的夫人吃醋了,哈哈。”
晚唱惱羞成怒的作勢要打他,他趁機抓了她的手,一個翻身,將她托在自己身上。
她身嬌體柔,躺在他寬厚的身軀上,可謂物盡其用。
晚唱舒服的哼哼一聲,瞇著眼打盹:“你說鏡姬會不會砍死我?哦,對了,她不會砍人,那她會不會讓映月砍死我???”
賀蘭撫著她光潔的后背,順著她的長發,不由得輕笑出聲:“你貌似很怕死?”
“對啊,你知道的……我很怕死……”
賀蘭驀地收了笑聲,將她緊了緊:“鏡姬父親過世的時候,將她們姐妹倆托付給我照顧。我對她們就像妹妹一樣,絕無逾矩。映月看起來潑辣渾性,實則比鏡姬單純善良,鏡姬她比較……額……執著,有時候做事很出格,不過你放心,上次那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晚唱抬頭,趴在他的胸膛上,一臉義正言辭:“什么絕無逾矩?!那你還抱她,你們還拉拉小手親親臉蛋呢!!!”
“額……額……那好吧……我承認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賀蘭無法解釋是因為被她氣得,只得吃了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