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駝萌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雨下得越發大了,他仍舊快步向前走,就是不放下她,她也是說到做到的,一發狠,張口就咬在了他肩膀上,他悶哼一聲,她越發用力地咬,他卻執意地不放下她。
忽的,他把她緊窄的牛仔裙一掀起,惹得她“啊”的大叫一聲,該死的郎閆東居然掀她裙子,“郎閆東,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無恥的色.狼!你——”
“你再敢罵我一句,我就把你的內庫脫了來堵你的嘴!”
特么的,靳茜忍不住在心底爆粗口,真是好變.態!
即便大街上連個鬼影都見不得,她還是怕的,人都是有羞恥心的,她可不希望在街上被脫掉內庫,更不希望脫掉的內庫還被塞進了嘴里,所以她只好乖乖地閉嘴。
見她一下子消停了下來,他嘴角劃過一絲絲笑。
要知道雨越來越大,她的鬼吼鬼叫和她的小動作只會妨礙他的行程。
郎閆東把她帶進了一家豪華酒店,一路上看著酒店服務員奇怪的眼色,心里對郎閆東真是很得牙癢癢。
都怪他,偏偏不放她下來,偏偏要扛著她進去。
她不得不趴在他耳邊,躲閃著周圍看過來的目光,小聲地說,“郎閆東,你做事就不能低調點嗎?”
“只聽過做人低調的,有做事低調的么?”
他冷哼一聲,徑直刷卡開門。
一進房間,郎閆東就直奔向衛生間,把她丟了進去,自己則開了水龍頭放熱水。
靳茜渾身早已濕透,坐在浴缸邊緣,輕輕地打著寒顫,看著熱騰騰的的水汽一點點從浴缸里躥起來,他正認真地給她調著水溫,好似也忘記了他自己身上頭上也都無一處干的,他發尖上的水沿著他輪廓分明的臉頰滑下,再一滴滴落進浴缸里,有些不小心流進刺他的眼角,他只飛快眨了眨眼,又抄了一把水,覺得水溫合適了,“快脫衣服!”
她一楞,眸子瞪了一瞪,敵視地看著他,雙臂懷抱,捂住了自己胸口,屁股也不覺地往后挪動,“你要干什么?”這個男人怎么一帶她進房就要叫她脫衣服?
直起身子,瞥到她那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就知道她這小腦瓜子肯定又想到邪惡的地方去了
。
蕾絲邊的白襯衫浸透水后,變得透明,緊緊貼在她雪白肌膚上,隱約可見她裸色的文胸,緊窄的牛仔裙也是繃在臀上,潔白的長腿,幼嫩纖細的腳踝,處處能激發男人的荷爾蒙。
男人口干舌燥地吞咽了下,不知是汗水還是雨水從隨著他滾動的喉結滑下,匯入男人解了兩顆紐扣的微微裸露的胸膛口,被紅酒染色的白襯衫緊繃著糾實的胸肌,也能令人想入非非。
靳茜不覺面色潮.紅,眼睛無處安放。
他朝她走近了些,一下子就把她抓了過來,雙手用力掰下她護在匈前的手臂,她慌亂地掙扎了幾下,楚楚可憐地望向他,“你……你可別亂來……”
這里就只有他們兩人,誰也幫不了她,他若是要強行要了她,就更加容易了,所以警告應該沒有用的,于是她扯起微微蒼白的嘴唇,笑嘻嘻地說,“你看我淋了雨,膝蓋也疼,又走了那么多路,實在沒辦法好好伺候你,要不……要不……等我養精蓄銳后,下次吧。”
“養精蓄銳?”
郎閆東的黑眸不覺微微瞇起,輕輕皺了皺眉,似乎有點糾結的樣子,眸光從她潮濕的臉頰往下移了移,她的衣服濕噠噠的,緊緊地貼在身上,在扯動間一顆紐扣崩開,隱約可見那潔白渾圓的肌膚,喉間不由地動了一動。
她也注意到他那色瞇瞇的目光,尷尬羞愧極了,臉色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紅,特么的,你瞧夠了沒,小心有一天本小姐挖了你的眼珠子。
攸得,他薄唇一揚,一笑而起,“茜寶,你到底懂不懂男歡女愛?我還沒說養精蓄銳呢,你這個不要出一分力氣的女人倒在這里說什么養精蓄銳?恩?”
他似乎得到了什么靈感,又突然狂狷地笑了起來,“哦?難道說你喜歡女上男下么?”
他的這句話讓她小臉更紅,她咬了咬唇,“我才沒有!”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淡淡道,“不管有沒有,脫了衣服,洗個熱水澡,你會舒服些。”
男人的聲音柔柔的,嘴角含著笑意,如隨風飛舞的柳絮一般綿軟,冷不防又在她心房上敲了一下,他是那樣的捉摸不透,本以為他不會放過她,然而他卻不聲不響地走開了。
靳茜吃驚地張了張嘴,又將他的話想了一遍,才明白了他的用意,他叫她脫衣服只是為了叫她洗個熱水澡而已,瞧她這個腦袋里盡想些什么?
熱水澡沖掉了身上的些許疲憊,她小心翼翼從浴缸里爬出來,盡量讓另一只受傷的腳不碰到水,忘了一眼地上潮濕的衣服,只得用白色的大浴巾裹住自己,下半身空空蕩蕩的,頓覺又羞又恥,要是這樣出去被郎閆東看到,他得用什么眼光看她,指不定又說她要勾.引他呢。
門外傳來敲門聲,她心頭一跳,看向門口,門那頭響起郎閆東冷沉的聲音,“你洗好了沒?”
“哦,好了,就來。”靳茜捏了捏手掌,捋了捋濕了的發,輕輕勾進耳后,捏著浴巾一側,生怕一不小心掉下來,再慢慢走到門口去給他開門。
在開門那一剎那,她嚇得握在門把上的手輕輕一顫,面頰立即騰紅,像是染上了厚厚的一層桃紅胭脂,他竟然又是一絲不掛?
“郎閆東……你……你……怎么又……”
她嘴巴張得大大的,他卻瞇起好看的眸,不等她說完,悠哉悠哉說,“你又不是沒看過,害羞什么?”
雖然她確實是在家里不小心見過一次的,可這里畢竟不是家里呀,他怎么好意思呢?
真是個搔包的男人
!
“現在請先讓開,這么喜歡,待會等我洗完澡之后給你看個夠!”
她這才注意到她的視線沒移開他的身體,而他的唇邊的笑甚是得意,她更是羞愧地快要跳起來,然而,她故作鎮定,高高昂著頭,像一只盛氣凌人的斗雞,卻不敢再多看他一眼,一臉傲嬌地輕聲哼了一句,“我寧愿去看別的男人,也不稀罕看你的。”
絲毫沒察覺到他臉上的怒氣,甩開門,昂首闊步從他身邊走過去,誰知道他大手猛的一揚,揪住她那條本來就不結實的浴巾,她跟著浴巾原地打了一個圈,浴巾從她身上一下子被剝離掉。
她看了看他,再看了看自己赤果果的身體,反應慢一拍的“啊”的大叫出聲,手臂一上一下,胡亂地捂住自己的重點部位,一張玉臉怒紅,“郎閆東,你這個混蛋,把浴巾還我!”
看到她的狼狽,他就莫名的滿足,似乎忘掉了今夜所有的煩惱,甚至那個烙在心口的女人,有那么短暫的一秒他懷疑自己是否被她罵著罵著就變.態了。
他冷厲而輕薄的眸光將她身體一一看過,眉稍高高的挑起,向她一步步逼近,而她驚慌失措地一步步后退,忽然他探出長臂,一把擁在了她的小蠻腰上,緊緊貼在了自己胸膛上。
赤身果體的兩人相對,相觸的肌膚之處燙人得像是要燃燒起熊熊烈火來。
她瞠目結舌,身子愈發軟乏無力,若不是他擁著她,她嚇得就要軟倒下去。
“你還敢看別的男人的?靳茜,你的膽子真是越發大了!還是你忘記了你現在是誰的女人了?”
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她微微圓潤的下巴,她想躲避卻躲避不掉,只能被迫地抬起頭,緊緊蹙著柳眉,直視著他那雙黑似沉沉暮海的眸,那眸子里分明有深深的怒意。
她有些不懂,他那么介意她說話干什么?他是在意她嗎?
感覺到在他懷里的那具身子是那般的虛軟,虛軟地甚至在輕輕地顫抖。
驀地,他又勾了勾唇,深深笑道,“喲……剛才膽子挺肥的,一會兒工夫就縮了?”
“我……我……”她哆哆嗦嗦地竟然說不出話來,她干嘛總是要這么地害怕他,她又咬了咬唇,勇敢地對視上他的眸子,“你干嘛生那么大氣,沖我發火?搞清楚,我才不是你的女人,我們只是協議情侶,我們的關系早晚有一天我們的關系會解除。等到那天,我們嫁娶自由,各自成家,你會有別的女人陪在你身邊,而我……我也有其他男人。”
猛的,她的腰間一重,腰部傳來劇痛。
她痛的悶哼一聲,他似乎火氣更大了,她說的只是事實,他干嘛又要動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