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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搞得局面很僵很尷尬,紅色的酒液將男人的發型弄得耷拉,一滴一滴流下來,黏膩感讓暴躁地怒吼,“靳茜是不是我平時對你太好,翅膀硬了?”
男人的獅吼功讓靳茜覺得心慌慌,誰知道這個瘋子會對她做什么呢?意識到方才自己也因為怒火攻心而太囂張,她畢竟有把柄在他手上,佯裝服軟地說了一聲,“郎爺,你別動氣,影響腎。”
這女人的一句讓他腎上腺素蹭蹭蹭地往上漲,一張俊臉怒極而紅,暴君似得低喝了一句,“特么的!”就將這女人狠狠摔在了沙發上。
悔也晚矣,看來這次郎閆東是動真格了,靳茜揉著摔疼的腦袋瓜子和腰欲起身,又被他一手掌按了回去,“靳茜,敢造反了?嗯?”
靳茜哪敢說話,就楚楚可憐看著他搖晃著冒著金星的小腦袋瓜子。
眾人見這場景,不等郎閆東發話,統統自行告退。
很快,昏暗的包廂內就剩下一對男女。
男人的重量壓在女人的身上,壓得她有點喘不上氣來,她難受地擰著秀眉,動了動,無意間碰到某處,的一下,一道閃電劈中了她的腦門,這個男人的某處居然能因為生氣而變身了?
真真是個禽.獸啊。
要知道對于一個發情的秦獸來說,動一動都是十分危險的。
“呵呵……那個……郎爺,我錯了還不行嗎?要不我請你出去賞月亮吧,今晚的月亮很圓額,賞一賞月,散一散步,氣很快就消了。”她干干地笑了笑,眼睛往外面瞟了瞟。
“今晚烏云,沒有月亮。”
“呵……呵呵……”她又干干笑了笑,“是嗎?那賞星星吧,沒月亮的話,總該有星星吧。”
“聽不懂么?是烏云!”
他聲音剛落,外面就響起了雷聲,轟隆隆的,看來是要下暴雨了。
額……靳茜額上滴了兩滴汗,是哦,天不好的話,既沒月亮也沒星星。
“那……那……”她絞盡腦汁要想出些什么來做做,他卻幽幽地開口,盯著她的眸光毒辣又暗含一份晴浴,“那就賞女人。你當著我兄弟的面潑了我一身酒,我不對你做點什么,難以泄憤啊。”
“你……”她剛想發火,可危險的處境又讓她把升起來的火給死死壓了下去,她把聲音放柔了些,“呵呵……郎爺你也真會開玩笑!”
剛說完,就感覺到他往前面靠了一下,有什么在得寸進尺,尼瑪,郎閆東你就不能把你的兇器給收起來嗎?
兩人突然靜了下來,安安靜靜地只能聽到兩個人的鼻息聲與心跳聲。
狂熱的帶著懲罰的吻重重落下,男人的津液霸道地渡進她的口腔,混合著濃烈惡心的酒精味和女人的唇膏味。
一人掙扎閃躲,一人進攻掠奪,很少接吻的靳茜被男人吻得幾乎缺氧窒息。
郎閆東看著身下的女人那張嬌羞欲滴的臉,身體內的火苗攢動的更厲害,怒火變成了浴火,不斷地加深這個吻。
靳茜難受的皺眉,男人也減輕力道,攻城略地的吻變得柔軟挑撥。
架在女人腿間的膝蓋不斷聳動著,讓她一陣臉紅心跳,還有點想尿尿,那就像……就像大學里偷偷看小a時的感覺。
看著她這含羞帶怯的美人樣,“要我么?”
她咬咬唇,“臭美!”
他的笑聲在她耳邊漫開,火熱的氣體輕輕刮弄過她的耳朵,撩人至極,“你的身體可是出賣了你,你剛才那副模樣就是個大寫加粗的春心蕩漾,而且,很投入很享受。”
她心里一個激靈,她真的有很投入很享受嗎?不,不,怎么可能?
她也很想給他一個巴掌,不過她被他桎梏住了呀,她沒辦法揍他!
看著她雙眸微微呆滯,像是在思考什么,他可不允許一個在跟他調晴的女人有空去想其他。
他的掌心撫弄過她的身體,惹得她輕嚶一聲,目光再次看向他,他的臉正對她,魅惑的笑容更加肆無忌憚道,“你愛上我了,不是么?”
“我……我……”靳茜突然地口吃起來,看著他那深黑色的瞳孔一圈圈的,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要把她給吸進去一樣,她一閉眼,再睜眼,用力咬了咬牙,堅決道,“見鬼,我就算愛上豬愛上狗,也不會愛上你。”
是的,她怎么可能愛上一個自己討厭的男人?
“我在你的心里就有那么討厭么?”他的眉目不禁皺得深深的,質疑的眸光似乎要洞穿她。
“那么你干的哪一件事不讓我討厭呢?”
郎閆東絕對是她見過的最討厭的男人,他打擾了她平靜的生活,逼迫她做了很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他不喜歡這種話從她嘴里說出來,他的手猛地一收緊,將她的兩只手腕捏得發痛,然而忽然間,他又放開了她,蜜色的唇角勾起,修長的眉毛俊俊灑灑地向上而揚,那笑容朝媚如夏花,明朗似春光,還有那說不出道不盡的自信篤定,“那么,你又知不知道最可怕的事是什么?”
什么?
她瞪大了眼問他,他悠悠一笑,“那就是有一天當你發覺你愛上一個你討厭的人,那才是致命的。”
她的心底猛然一震,發出“轟轟然”的巨響,那就好像固若金湯的城池剎那間頹然要倒塌一般。
不,不,真是笑話,那怎么可能呢?
他憑什么這么自信篤定?
就因為他是在欲海橫流中久戰不衰的郎閆東么?
從她震驚的幾乎要顫抖崩塌的眸光里,郎閆東已經明白了一切。
他郎閆東是誰,將每個人玩弄于鼓掌,輕而易舉。
靳茜這樣的傻白甜自然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朝夕相處中,她會愛上他,那是必然的,也是早就在預料中的事。
“不然今晚被我耍了何必這么氣憤?若非是太在乎?”
靳茜又是一愕,一個人的自尊被踐踏能不憤慨嗎?絕非因為在乎!
“你被我潑了一身就不氣憤?”
他旋即一笑,“倒是個伶牙利嘴的。”
不知不覺里,郎閆東的手慢慢地往下移,指尖輕輕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她都沒有察覺到,直到他修長的手指探入她的牛仔裙,在一方微微凸起上慢條斯理地劃起了圈,靳茜才募得回過了神來,意識到他的手在對她的惡劣行為,“郎閆東,你干什么?”
“你說,一個男人這么對一個女人,還能干什么?”
他的聲音低低沉沉的,十分好聽迷人,眸子邪邪的瞇著,看著她急的都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但是那張俊臉上沒有一處不是透著一股幸災樂禍的味道的。
“別……別在這里,要是被人撞見怎么辦?”
她隱忍著,小聲地說,眼角些許微紅,那模樣真是委屈極了,有誰不會心疼呢。
可郎閆東生來就是個冷血的人,他可不會有多少心疼她,他微翹的嘴角卻含著春風一般溫柔的笑,“我不介意被人看到。”
真是個變.態。
靳茜在心中已問候過他祖宗十八代,見他一副非要她不可的姿態,她腦袋飛速地轉了起來,“你這樣是違背我們的協議。”
“你不知道爺我從不按套路出牌么?”
呀呀呀,真的完了,她可不想被他再吃一次,可惡的郎閆東。
正在郎閆東欲對靳茜更進一步時,包廂的門就被推了開來,靳茜看到門口那張女人的臉,渾身顫抖了一下。
中年婦女衣著高貴得體,面容保養得宜,一看便是豪門闊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