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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脫了沾了湯漬的衣服,等她要去拿剛買的那件新裙子時,搭在門上的裙子居然不翼而飛了。
糟了。可能是掉下來掉在外面了。
她得趁著沒有人進(jìn)來時,敢緊拿回來才行。
她剛推開門,就和一雙清冷的目光對上。一個男人就站在她的面前,手里還拿著她的那條白色新裙子。
“啊。”她驚叫一聲,連忙把剛才扔到地上的臟衣服又撿起來,胡亂地?fù)踉谏砬啊?
白予杰看到她,臉色突然發(fā)生了劇變。
在她慌忙要把格子的門再拉上時,他向前走了一步,伸手就要抓住她的手腕。
“你、你要做什么?!”
看到他竟然過來,她嚇得往后一退,整個人都跌在了馬桶上面,卻又不敢站起來。只是把手里的衣服死死擋在身上,不敢挪開。
“色狼,臭流氓!你給我滾開!”
她狼狽不堪,驚恐地大聲叫道,手掙扎不開,便抬起腿來想要踢他。
只是才踢了一下,他就又向她貼進(jìn),讓她的腿也踢不開來,反而是自己驚呼一聲,抓著身前的衣服,再不敢隨便亂動。
她居然像不認(rèn)識他一樣,罵他還攻擊他。
“這里是男廁所,誰才算是流氓!”他冷聲說著。
就在她以為他闖進(jìn)來一定是要對她行不軌時,他卻憤怒地把把裙子扔給她,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慌亂地把裙子穿好,臟的衣服胡亂地塞進(jìn)包里,就跑了出來。
可是那個男人竟然還沒有走,靠著墻壁。她低著頭,想要跑開,手臂卻再次被抓住了。
“你想干什么,放開我……”
她猶如驚弓之鳥,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剛才他沒有對她怎么樣,為什么現(xiàn)在還是抓住她。
“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的嗎?”他一用力把她壓在墻上。
她的背被撞到,身后的墻壁透過薄薄的布料,冷得她汗毛直豎。
可是,更讓她恐懼的,卻是他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把她給撕碎一樣,他的聲音一說話,每一個字就像是被冰凍過一樣冰冷。
看到他的臉色更是陰沉的嚇人,她決定自己態(tài)度還是弱一點不要吃眼前虧。
“對、不起……對不起……”
她也不想的,要不是女廁所里面都是人,沒有位置,她也不會想到要占用一下男廁所。
只想著偷偷換了就溜了,誰也不會發(fā)現(xiàn)。誰知道會這么背,被人撞破這么尷尬也就算了,還遇到了一個糾纏不清的怪人。
“就這三個字,你就想擺脫我了?”他冷峻的面孔自上向下地欺進(jìn)她。一股酒味竄入她的鼻間。
是,是喝多了嗎?可又并不像。
她嚇得屏息轉(zhuǎn)過頭,“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借用一下男廁所換下衣服,并沒有防礙到您什么啊。”
明明穿得人模人樣的,長相也不像是個變態(tài),可是他借口不放過她,還要跟她越靠越近。
她表面裝出軟弱,找著時機逃身。
她全然看陌生人的目光傷到了他。
先生,是的,她以前也總是叫他白先生。
可每次都是略帶著她自己都不會察覺到的羞澀。
在他面前,她會緊張,可從來不會怕他。
她感覺到他似乎是分心了,安若兒抓住他撐在她臉前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頭也不回地轉(zhuǎn)身就跑。
看著胳膊上深深的牙印——她竟然攻擊他。
時隔四年,終于再見到時,他怎么也沒料到,她除了裝出不認(rèn)識他之外,竟然還會一再地攻擊他。
他彎下腰,撿起她倉惶逃跑時掉在地上的一個袋子。
“安若兒,真是長進(jì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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