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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的大廳內(nèi)
“小姐,您的孩子。”服務員把幫忙抱著的孩子交到安若兒手上。
“謝謝。”她抱起已經(jīng)睡著的女兒,匆匆逃走。
在她逃走的背后,一雙冷沉的目光一直望著她。
原來……她已經(jīng)有了孩子。
這就是她裝作不認識他的原因嗎?
以前的她什么事情都是在臉上,一說謊自己就先不安,現(xiàn)在卻裝得連他都看不出是演的。
她的演技也有了進步。
與外面的酒池肉林不同,專門設置的包廂里就清靜得多了。
這間“風銘”娛樂會所是由風行磊回來后開的,他也常常只呆在這里,很少出去行走。
風行磊臉形狹長,眉目飛揚,他不喜歡開口說話,熟悉他的人,他常常都只以眼神示意,而不熟悉他的人,很難見到他,所以更不用交談。
每次白予杰來時,他的話才會多一點,因為他要再不開口,兩個人就會像石頭一樣,相對無言。
兩個大男人,總是相顧無言,風行磊覺得也夠怪的,所以最后就只能他多說一點了。
其實在他初認識白予杰時,白予杰不是這個樣子,溫潤如玉,很平靜,卻絕不冷硬。
因為妻子的失蹤,這男人已經(jīng)從塊溫玉變成了個冷石了。
但今天,白予杰來到風銘,除了喝酒之外,卻說了很多的話。
風行磊聽完了他的講述,說道:“這么說當年她一離開你之后,不但結了婚,現(xiàn)在還帶著孩子出現(xiàn)在你面前,又裝作不認識你。
會不會她是回來故意報復給你看的。”
女人變了心,狠決起來,男人永遠是望塵莫及的,在這方面,他栽過跟頭。
白予杰喝得有些醉意,他握著拳頭,目光落在胳膊上的印跡。
“她變了心,我不怪她,但她不該一聲不吭就這樣一走了之,沒有一句交代的話。
這三年來,我懷疑她出了什么事,懷疑大家是在騙我,為她……算了,現(xiàn)在既然知道了,我再也不用為她……”擔驚受怕。
風行磊向他舉杯:“這種絕情的女人,沒有交集更好。雖然為了她,你花費了三年的時間,但至少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能讓自己放下了。”
白予杰望著手中的清酒,全數(shù)喝下。
安琪帶著女兒坐計程車回到“帝都”,這是A市有名的豪宅。
龍骨頭在車上時就醒了過來,下了車后,她帶著女兒過了馬路,準備回家。
一輛車卻停在她們面前,從車上跳下來兩個大漢,一個人去搶龍骨頭,一個人拉著她把她往車里拖。
“寶寶——”她驚叫著拉著女兒不松手,可是力氣敵不過對方,硬是被分開拖進了車子里。
龍骨頭哇哇哭著,她的眼睛被人蒙上,叫著:“寶寶別怕……”,但緊接著有人在她鼻子前捂了一塊布,一股刺鼻的氣味涌入鼻中,眼前一黑,她昏了過去。
一盆冷水兜頭潑了下來,她醒過來,眼上被蒙的布早已被揭開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被捆綁著已經(jīng)被扔在一個房間里,她的對面坐著一個臉色陰沉的中年男人。
“寶寶,”她先是想到了女兒,“我的女兒呢,你們把我女兒還給我……”她瘋了一樣喊道,用力地掙扎著。
“龍夫人,你女兒在隔壁的房子里睡著呢,你放心,暫時她還沒有什么危險。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肯配合我,我不會動她。”
對方一開口就叫她“龍夫人”,看來是知道她的身份的,她想到恐怕是龍炎界的仇家。
聽到女兒暫時沒有危險,她才穩(wěn)下惶急的心,問道:“你抓我們來做什么?”
“要怪你就怪龍炎界吧,他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他好過的。你放心,很快你就能見到他了,到時候見到了他,龍夫人就幫我給他帶個話,就說我韓世昌向他問個好。”
韓世昌,她從來不知道龍炎界生意上的事情,也不知道眼前的韓世昌是什么人。
看他站起來就要走,她大聲喊道:“有什么事,你找龍炎界去,抓女人和孩子算什么本事,你把女兒還給我。”
韓世昌陰冷地笑著,“龍夫人,不是我不把大小姐還給你,只是接下來你要去的地方,要做的事情,可能不適合小孩子跟著和看到的。
所以,大小姐就留在這里,等龍炎界親自來領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