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何時醉過?我怎不知道?”
“嗯,在赤州老家,你當然不知道!”
“和誰?”
“人家啦!”
“好好說話,告訴我:和那個什么誰,喝醉過?”
羅真可不愿意承認什么人能稱得上是錦繡知交,女的就算了,要是男的,他發(fā)誓這輩子絕不讓錦繡再見到那個人!
錦繡卻是想起了前世,畢業(yè)季幾乎一大半同學都喝醉了,她當時只是輕度醉,感覺飄飄然真的很好玩。
這時候就忍不住逗弄一下羅真,揮手打著拍子唱:“記得當時年紀小,你愛談天我愛笑,不知何時酒醉了,風在林梢鳥在唱……”
羅真:“……”
整張臉瞬間黑得像鍋底,錦繡哈哈大笑,卻被某人裹挾進懷里,溫熱的唇狠狠堵住嘴。
一記暴力深吻過后,錦繡只有喘氣的份兒,羅真依然沒放過她,繼續(xù)追問:“是誰?我見過嗎?”
“見過的。”錦繡老實點頭,玩笑歸玩笑,真玩崩了就不好了:“哎呀,就是我家表弟們啦,還有就是我妹妹,和謝三帶來的幾個赤州城里的少爺小姐,那時我都嫁給你了!你去登州不在家,謝三拿了些螃蟹來,我弄好大家一起吃喝……這個事朱迷、寶良他們都知道,不信你去問!”
羅真暗松口氣,只要不是什么突然亂冒出來的他不知道的青梅竹馬之類就好!
青梅竹馬這種東西,羅真沒有好感,一是他所知道的青梅竹馬最終都成孽緣:他父母、洪彩衣和她師兄、羅方和江氏……二是他最近剛知道的一件事:他一位舊日袍澤的妻子,突然發(fā)現(xiàn)一同長大的竹馬原來沒死,竟不顧多年夫妻,翻臉絕情,執(zhí)意要和丈夫和離,偏偏岳父母疼愛幼女,且有點勢力,竟想順著女兒心意,壓制沒有什么背景的女婿畫押和離,弄得曾經(jīng)在戰(zhàn)場上立功揚名稱英雄的堂堂七尺兒郎傷心欲絕憤怒不平,險些一蹶不振!
羅真也曾想如果自己遇上這種倒霉事怎么辦?這問題卻只在腦子里一閃而過,他幾乎沒有停頓地直接拍飛了:他的繡繡,生來就是他的,什么青梅竹馬,絕對沒有!不允許有!
這時候他倒是完全忘記了錦繡曾經(jīng)有過一個娃娃親未婚夫,方石鎮(zhèn)的張秀才,大概是了解錦繡根本沒將張秀才放在心里,甚至瞧都瞧不起,所以羅真也索性當此人不存在。
“不過是為吃喝聚一塊,這也算知交?你懂不懂什么叫知交?像我這樣,你夫君就是你的知交,明白嗎?”
“不明白,從來沒聽說夫君是知交,我倒是知道一句‘酒逢知己千杯少’,就是與知己喝酒,千杯也不醉的意思!”
“那還不容易?回去咱們就喝,千杯萬杯,全喝了也不會醉!”
去洞天藥坊里拿顆丹藥服下,別說千杯,能喝得下的話,一千壇也不會醉!
錦繡翻了個白眼,羅真大笑,又將她裹挾過去,低下頭額頭頂著額頭,笑道:“說點正經(jīng)事,關于那邊府里的。”
錦繡撇嘴:“若是又讓搬去國公府住,就不必說了,要去你去,我不去!”
“什么話?你在哪我就在哪!放心吧,祖父那里我說通了,今年咱們不回國公府住。”
“過年那幾天也不去?”錦繡高興了,她實在膩歪了那邊府里一干女人,簡直可以說個個跟自己犯沖,就沒一個能夠相安無事的,還不如互相避讓開,眼不見是為凈。
“嗯,不用去!不過祭祀的時候總要去的,那幾天就要辛苦了,早起晚歸,來回走好幾趟,不許抱怨!”
“放心好了,只要不讓我去那邊府住,早晚跟那些人見面,我絕不會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