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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彩衣用了錦繡在洞天熬制的玉雪膏,臉上那道礙眼的鞭印早已消失不見,膚色更比以前剛來時好了十倍,雪白細膩,吹彈得破,便是尋常姿色,因了這樣的好肌膚,也足以吸人眼睛,聽到錦繡問話,臉上一紅,不好意思地朝別處張望兩下,答道:“我怎么知道他遭了什么魔?”
旁邊蔣燕伸過頭恨鐵不成鋼地瞪她一眼:“還能是什么魔?就他對你那點心思,全府的人都看出來了,你不管答不答應,給個痛快!”
洪彩衣紅著臉垂眸不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錦繡左右看看兩個女侍衛,心里也暗暗稱奇,緣份這個東西真是說不清楚,蔣燕和洪彩衣在自己身邊呆得久了,得益于葫蘆洞天各樣食物和美容品蘊養,都大有改變,不過相比較之下,蔣燕比洪彩衣容貌更要出色些,但妖孽朱迷卻喜歡上洪彩衣,而且還是在洪彩衣臉上帶著鞭痕、被薄情渣男拋棄情緒低落的時候,他就看上了人家了。
這件事府里下人們確實傳說得挺多,朱迷一直在追求,洪彩衣不曾松口,但因為朱迷,她開朗多了,也早已完全放下了之前的那段感情。
既然兩相有情,兩個人的年紀也到了,都是二十出頭,最好的結局就是成全唄。
錦繡故意讓跟在后頭的朱迷也聽見,對洪彩衣說道:“我瞧他也像是個好的,你若愿意,我和侯爺可以為你們做婚媒,如何?”
洪彩衣臉更紅了,咬著唇,點了點頭:“我早些年跟著侯爺,如今是少夫人的人,一切,全聽憑少夫人!”
朱迷在后頭豎著耳朵,聞言大喜,也不管錦繡看不看得見,躬身頻頻朝她作揖,大聲道:“屬下也全聽憑侯爺和少夫人安排,多謝侯爺、少夫人!”
錦繡:“……”
姐這么民主的,到頭來還是成了包辦?
在大門口迎客的幾位錢家表兄弟早看見錦繡下了車,立刻讓人進府稟報,便有同輩的錢四奶奶出來相迎,拉著錦繡的手,一路笑談走進內院,見過兩位舅母,道了賀,便往客席上去用茶點。
田氏、賈家舅母早來了,四奶奶很善解人意地先領著錦繡去到她們那一桌坐下,讓婢女換了新鮮果品和熱茶來,又陪著說了會話,才離開去招呼別的客人。
錢府雖離開京城許久,但祖輩畢竟曾是朝廷一品大學士,博學多才,在翰林院待了一輩子,門生不少,兩位錢舅父是成年后才離京,京中也有故人,回到京城不過半年多,親朋故舊便重新走動起來,加上與成國公府的關系也緩和了,有個侯爺外甥,上門的客人就越發多了,各色各樣都有,豪門商賈,朝官誥命,幸得錢府人丁旺盛,不缺人接待,也幸虧羅真舍得花銀子,將曾經的學士府按原樣修茸得煥然如新,處處透著書香味,雖然錢府如今還沒什么勢力、財力,但終究是靠著祖上遺風,擠身進入京城上層階級,接下來就看錢氏家族后輩們的努力了,想要什么樣的前程,憑自己的能耐去拼搏。
錦繡先坐下和賈舅母、娘親談說幾句,喝兩杯茶解解渴,錢府是舅家,作為外甥媳婦,一會開宴她也得到處走走,幫忙應酬著些。
田氏和賈舅母都不是閑人,出來赴宴是為走人情,田氏惦記家里的小奶包和兩個女兒,賈舅母也不放心賈慧,雖說錢府也算近親了,但即將出閣的閨女,還是不帶出來比較好些,賈慧和馮錦玉,近期內都不會去別人家做客,田氏和賈舅母也就趁著這會兒跟錦繡說好,她們呆不了多久,等吃完宴席就自行回去了,讓她只管去幫忙,不必再來找看她們倆。
過得一會,就見錢四奶奶匆匆走來找錦繡,說前頭來了幾拔女客,她和妯娌們都不相熟,只好請表嫂一起過去瞧瞧,錦繡便向賈舅母和娘親告了退,跟著四奶奶出去接待應酬。
這一忙乎起來就忘記了時辰,從茶席到宴席,又到茶席,直忙到下晌,錦繡再回頭找看一下,真的不見了賈舅母和田氏,想必她們是先告辭回去了。
羅真來到錢府時讓人告訴過她,夫妻倆一個在前頭一個在內院,幫忙招呼客人,直到宴席散了,這才得空見面,一起走去瞧看并抱了一下今天的主角,襁袍里的小奶娃只管舒舒服服睡大覺,你們誰誰要說是為他辛苦一天,他可不領情!
夫妻倆玩弄一下睡寶寶,就把他還給奶娘,又和錢家舅父、舅母以及表兄弟姐妹們坐談一會,等告辭出來,已是夜色沉沉了。
羅真不騎馬,要陪著錦繡坐馬車,香枝和香桃就只好去后面仆婦們坐的那一輛。
夫妻倆相擁靠在軟墊上,羅真撫摸錦繡的手臂,憐惜道:“累了吧?身上還有酒氣,喝了多少?”
錦繡笑道:“不過是轉著圈圈走幾趟路,累不著我。酒倒是喝了很多,居然沒醉!”
“難不成你還想喝醉?我還藏了些杏花酒,等會咱們回去拿出來喝,讓你嘗嘗醉酒的滋味!”
“你以為我沒醉過?酒醉的感覺,嗯,很奇妙很好玩!不過,畢竟酒醉時顯出的是真性情,說的全是真心話,總不好在廣庭大眾之下,只合三兩知交一起醉,那才有趣!”
羅真擰眉盯著她:“酒醉好玩?你當我不會喝酒么?”
“那要看你跟什么人喝嘍,我不是說了么?得是知交,三兩知交,醉了都好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