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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其他的黑色家具,都被她統(tǒng)統(tǒng)換成了別的顏色。
衣柜的每一層隔板上都混合擺放著他和佟暖兩人的衣服,溫櫟不喜歡將他們的衣服刻意分開兩格。
佟暖的衣服不多,不過已經比出國前好多了,款式以素色簡約利落為主。
以前的佟暖不太注重外在。
父母過世后,留給她的錢在她讀高中的時候,花了一半。
她讀大學后,不得不省吃儉用,還要在西餐廳里彈鋼琴貼補生活費和學費。
董慕辰和溫櫟都曾經明示暗示地想幫她,統(tǒng)統(tǒng)被她拒絕。
那個小妮子看似和善,實際心里倔強得很,有她自己的原則和主見。
溫櫟隨意拿出一條短褲穿上,然后關上柜門,轉身走向大床。
佟暖喜歡睡在他的左邊,她說那樣離他的心跳更近。
左邊的床頭柜上放著幾本雜志和一塊女式手表,自從佟暖踏進模特行業(yè)之后,就養(yǎng)成了睡前看時尚雜志的習慣。
她離開前穿過的那件溫櫟的T恤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枕頭邊。
溫櫟拿起來放在鼻尖滿足地嗅了嗅,還殘留著甜膩,令他心安的味道。
他利索地把T恤套上身,躺在佟暖睡過的地方,仿佛正抱著她入懷一般。
像是
去溫家回來后到現(xiàn)在,煩悶躁動的心情終于得以平靜下來。
11點,溫櫟的手機響了。
“喂。”
他快速按下接聽鍵。
“溫櫟。”佟暖那邊很吵,她不得不提高音量。
“對不起,今天要準備的事情太多了,所以電話有點晚。”
“沒關系。”
聽著她的聲音,溫櫟感到一種虔誠的救贖和暖意。
“等一下....”那邊應該是舞臺負責人正在用英語和佟暖交流一會兒走哪邊上場,以及鋼琴的位置怎么擺放,攝像機位在哪。
“呼.....獨奏會還有兩個小時就開始了。”終于溝通完畢,佟暖對著電話那頭的溫櫟,松了一口氣。心里還有點緊張。
“別緊張小兔。”
“溫櫟,我好想你,你親我一下吧。”
“好。”溫櫟淺笑,對著聽筒啵了一聲。
“我覺得現(xiàn)在渾身充滿了力量,”佟暖對著電話開心地叫。
“溫櫟。我愛你。”她拿起項鏈上的戒指放在唇邊親吻。
“我也愛你。”
“等我回去。”
“好。”
掛了電話,溫櫟盯著房間的某一處放空了一會兒思緒,然后打開微博,輸入佟暖的微博名和密碼,上傳了一張沒有文字的照片。
“喂,曾磊。”
曾磊接到溫櫟電話的時候,他剛剛放崔霈姍離開,正在獨自喝悶酒。
“你知道快樂你我他嗎?”
“知道。”
“聯(lián)系一下。”
“你要上綜藝節(jié)目?”曾磊驚訝得把酒瓶放到桌子上,不喝了!
要知道溫櫟是從來不上綜藝節(jié)目的。
他最受不了和別人互動,搞笑,各種耍寶賣萌。
歸根結底就是溫櫟同學太-無-趣!
“嗯。”
“什么時候?”
“這個星期。”
“你又想鬧什么幺蛾子?”曾磊已經被溫櫟這段時間的超級反常弧線攪暈了。
“你照辦!”
“嘟嘟嘟......”
“靠.....又掛我電話。”
曾磊指著手機屏幕發(fā)泄,從來沒哪一次他先掛過溫櫟的電話。
他想了想覺得這事絕對有貓膩,還是先跟老板報備一下比較穩(wěn)妥。
他撥通嚴寬的電話,一五一十將溫櫟剛才的決定打了小報告。
“由著他吧。”
這個世界要變天了!
扔掉電話,曾磊抱著啤酒瓶繼續(xù)喝他的斷腸酒。
在溫櫟跟他說他不會放過崔霈姍之后,他就知道藏起崔霈姍已經沒用了
“曾磊,你到底什么時候放我走。”曾磊一回來,崔霈姍就朝他身上扔了個杯子。
“你走吧。”曾磊疲憊地坐到沙發(fā)上。
“什么?”崔霈姍以為自己聽錯了。
曾磊替他打開大門。
又重復一遍“走吧。”
崔霈姍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曾磊低著頭站在一邊沒有看她,無力地說。
“崔霈姍,別再惹溫櫟了,你會后悔的。”
崔霈姍聞言身形一頓,隨后當沒聽見,
她終于不用再像個犯人一樣被某個變態(tài)困住,真痛快。
曾磊看著她高高興興,快要雀躍地跳起來的背影,心想,不知道她走向的是天堂還是地獄。
這種無力感撕扯著他的心。
不到黃河不死心,不撞南墻不回頭,或許只有讓崔霈姍被狠狠傷害一次,她才會悔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