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eamwi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馨沒有回家,也顧不上吃飯,直接乘車前往周峻毅的住處,當(dāng)他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就會習(xí)慣性地搭上這班公車。周峻毅的家距離李馨家大約有四十分鐘的路程,一個忙于學(xué)習(xí)訓(xùn)練,一個忙于工作生計,平時鮮有時間碰面,偶然的,李馨會伙同卓一凡等來到萬體館外場地打打球,接受接受周峻毅的額外指點。而除了李馨以外,其他人雖然也都有周峻毅的通訊地址,但其他三人都從來沒有到過周峻毅的家里拜訪。不愛出門的李馨卻愿意千里迢迢來到周峻毅的家中,如果被旁人看到了絕對會認(rèn)為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李馨冥冥中有一種感覺,對周峻毅特別親切的感覺,這種像兄弟之義,又有區(qū)別,似父子之情,也有距離,更超過朋友之誼。李馨常?;糜X自己在萬體館事件之前就曾經(jīng)遇到過周峻毅似的,更有意思的是在做夢的時候有時李馨會夢見自己就是周峻毅,然后經(jīng)歷了一段十分曲折而離奇的故事,但究竟是什么故事,李馨夢醒后卻總想不起來,這也許和他小時候得過輕度健忘癥有關(guān)。
他也是我小時候曾經(jīng)遇到過的人嗎?李馨常常有這樣的疑問,但由于種種原因他從來沒有向周峻毅提起過。
“篤篤篤……”李馨敲響了周峻毅家的門。
“誰???”一個低沉并帶有些許不耐煩的聲音問道。
“篤篤篤……”少年沒有作答,只是繼續(xù)敲門。
“到底是誰啊,我這里謝絕推銷,謝絕定報紙,謝絕定牛奶,謝絕送外買。”聲音顯得更急躁了。
“篤篤篤……”少年仍然繼續(xù)敲著。
“媽的,到底是誰啊,答也不答!”里面的人終于忍不住了,只聽見急促的腳步聲由遠(yuǎn)至近接著突然“砰”地一下,開門便罵:“我告訴多少次了,我這里謝絕一切……”見到是少年站在門口便立即閉了口。
“是李馨啊,怎么今天會來啊,有什么事嗎?又和父親鬧別扭了?”周峻毅態(tài)度一下變得親和起來。
“噢,進(jìn)來吧!”周的態(tài)度甚至可以說是熱情。
“沒有鬧別扭,只是想找人說說話!”少年的聲音很低。
“有什么要緊事嗎?對了,你飯吃了嗎?還沒吧!我這里也沒有什么好吃的,給你下一碗速凍餃子吧!”
“不了,我不餓?!?
忽然客廳里的燈泡忽明忽暗,周又罵道:“什么破燈泡,我換了還不到兩個月?!?
“算了,到我臥室來吧!”青年招呼少年道。
少年尾隨青年來到臥室門口,青年猛得想到些什么似的,又對少年說:“等我一下,我房間比較亂,我先收拾一下?!北阕约合冗M(jìn)了房間,一會兒才招呼少年進(jìn)來。
周一個人租房子住,依靠自己的收入來維持自己的單身生活。收入分為兩部分,白天擔(dān)任萬體館的場館管理員收入略低于一個普通工薪族,晚上依靠在酒吧擔(dān)任服務(wù)生獲得并不多的收入,兩者相加略高于一個普通公司員工的收入,又是一個人,了無牽掛,生活倒也過得挺愜意。
房間的陳列比較凌亂,倒是符合一個獨身男子的作風(fēng),因為身材較高的緣故,所以床是無床沿的雙人席夢思,床底被床單遮著,可以想像下面一定都是主人凌亂,不堪入目的各式衣褲。
床邊有一個寫字臺,臺上有一些雜志,報紙和一盞臺燈,比較有意思的是寫字臺的右側(cè)桌面上嵌著一只煙灰缸,底部可以卸下以便清倒煙灰,顯示主人是一個癮君子的事實。
靠北面的是一只書架大約放了一半,隨便翻翻幾本,原本以為會都是和體育籃球之類相關(guān)的書,卻不料更多的是人物傳記,各式小說,游戲以及音樂相關(guān)的各類書籍和雜志。
靠東面的是一座電視柜,最上面的是一臺34寸的SONY彩電,但從彩電已經(jīng)有些褪色的外殼來看,電視機(jī)用得有些年頭了,第二層是一臺DVD播放機(jī)以及一臺功放,兩對喇叭分列電視柜的左右兩側(cè),第三層從樣子上看好像是一臺家用游戲機(jī),但卻與卓一凡家中看到的游戲機(jī)不太一樣。床頭邊還有一個小茶幾,放有一盞臺燈,一個頗為精制的煙灰缸,還有一臺和卓一凡時常帶到學(xué)校一模一樣的筆記本電腦。
地板用大號的柚木鋪成,感覺頗像籃球場地,四周的墻壁很干凈,并貼有幾張籃球明星的海報,仔細(xì)一看有諾維茲基,加內(nèi)特等當(dāng)紅NBA球星,也有一些國內(nèi)的籃壇球星,幾張海報中央?yún)s留有一處空白,顏色與周圍墻壁迥異,大小正好和海報一致,可以預(yù)見原來這里應(yīng)該也有一張海報。
天花板上有一盞可變亮度的日光燈,亮度會隨著外界的亮度而自動改變,以保持房間的亮度始終柔和,如此,房間雖然因為主人的不休邊幅的生活而略顯凌亂,但仔細(xì)觀察各件家具、電器的安放倒都錯落有致,從中也可以看出主人為此布置也頗花費了一番心思。
周拖了一張椅子讓李馨坐下,自己則在床頭隨意坐下,從衣袋里抽出一支煙,點燃抽了起來,不大的房間里頓時煙霧彌漫,少年不適地咳嗽了幾聲。
“影響到你了??!那我不抽了。”周說完便掐滅了才抽了幾口的煙。
“看你這張臉,陰霾就好像寫在你的臉上,就知道一定有事,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