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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半山腰后,良卿就是停下了腳步。良文這個時候也變得老實多了,只見他們倆跪在最前面的臺階上,手上還挽著一串佛珠。他們倆如同當初來黃河邊幫忙時的那一副嚴肅的表情,怎么說呢,有些不習慣。
良卿和良文在干什么我是不知道的,不過他們的念經聲由小到大,我們所有人都是站在他的身后不曾多言。
祝姨一只手拉著柳無冥,一只手拉著我。看上去祝姨十分緊張,就好像是因為一些事情導致她現在的情緒有些不穩定,更多的情況我也不好多問,畢竟現在的場景氣氛嚴肅得要緊。
不知道這念經聲持續了多久,從山上突然跑下來一群身穿黃色僧袍的年輕和尚。這架勢看得我有些緊張,下意識便是沖到良卿身后警惕地看著這群年輕和尚。
他們看了看良卿和良文,又是看了看我。最后雙手合十行了一禮,看著我說道:主持有言,只讓良卿師兄、良文師弟和鄭啟施主上山。其余施主請自行離開。
這……大兄弟你這有點不講道理啊!我們現在好歹也算是身后有追兵的情況,你這只讓我們幾個人上山這不是鬧事嗎!萬一他們出了什么事這怎么辦?
良卿的臉上的確露出了一些難色,不過他依舊是嘗試性問道:其余施主都不能上山嗎?能否請主持通融一下?
領頭的和尚搖搖頭,態度堅決地說道:主持說了,只能讓你們三人上山,其余施主不能上山。希望師兄和鄭啟施主不要讓我們為難。
話已經說到這個地步,我也沒有在繼續逼迫別人的辦法。我皺著眉頭看了看身后的那群小伙伴,只得壓低了聲音說道:看來也只有我們先上去了。師叔若是有什么事情,老辦法找到我就行。
安無師叔聽到我的話一愣,突然又是笑著詢問我道:怎么,你已經記起來了?
我點點頭,沒有正面回答安無師叔的這個問題,只是從背包里摸出兩張黃符,拿出朱砂和毛筆便是開始畫符。
我和安無師叔早就是見過了,如果沒有記錯,陰陽才起步的時候,安無師叔和明靜一前輩經常來我家找師父拿主意。那個時候我還小,不太懂事,不過每次有人來家里自然都是高興的。
后來,我進入部門,安無師叔常年擔心我處理事情有些不太對,所以就交給我一種新的畫符辦法。兩張符紙聯系在一起,撕破一張符紙另外一張立馬自燃,就是用來提醒對方的。這個辦法還是挺好用的,后來在八荒我都經常使用。
只不過后來五年里,我都是忘記了。
我將符紙畫好,一張留在了我自己身上,另外一張便是給了安無師叔。安無師叔打開看了看,半開玩笑地說了一句道:畫符技術回來了,眼神也回來了。
眼神?什么眼神?
我有些好奇地看著安無師叔,沒想到明靜一前輩卻是在一邊插嘴道:不再是之前那個什么都不知道的鄭啟了,至少現在,你的眼神里有自信了。
是啊,之前那個慌張到不行的鄭啟,現在想來倒是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柳無冥幫提著良文的熊貓小書包,他走到我的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將良文的熊貓小書包遞給我,并且叮囑道:既然有些事情已經在慢慢想起來了,那說明以前的鄭啟也正在回來了。至少以前的鄭啟不會讓我擔心太多事,也不會是那么無知的鄭啟。良文的小書包,里面都是他喜歡的小零食什么的。你幫別人拿一下,還有,上去記得……
“記得祭拜一下師父和師兄。我知道的,我想起來了。師父以前說過,他去世后一定要葬在這北寺旁,而不是一個風水好的小山坡。我和木頭自然是不知道這件事,但是安無師叔和明靜一前輩自然知道,包括你。”我接過小書包,朝著柳無冥笑著問道。
柳無冥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看來以前的鄭啟真的回來了,欺負鄭啟的日子已經結束咯。
安無師叔對著我點點頭,倒是十分滿意我現在的狀態。也不廢話,他們一群人便是慢慢下山,而剩下我們三個,便是上山尋找玄悲大師了。
雖然現在我還不明白為什么玄悲大師只要求見我們三個,也許這里面應該是有其他問題的。只不過原因是什么,我現在還沒有想明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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