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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語氣隨意地說道:安無師叔你這話不對啊,以前你在我師父面前肯定就是老老實實的,現在就來鬧事了。師叔你這樣會教壞小輩兒的,你看我現在雖然不去找陳墨林鬧事,可是我在找玄悲大師鬧事呀。師叔你看見那匹山沒?我今天就帶著你們沖上去,明天那山就是我們的了!
語氣里的玩笑倒是讓大家的神經慢慢放松,有柳無冥那個段子手在,我想我先不用擔心一下車里氣氛的問題了。柳無冥休息完畢后,自然也是打開了話匣子,有事沒事地就是隨口來一個段子。
車上的人大多都是已經放輕松了,除了良文依舊是抱著他的大白兔奶糖一臉懵逼的看著我們,完全就是沒明白我們到底在哈哈哈什么。
那個時候,我估計也只有給良文說,你還太小了,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聽懂這些。所以這個時候,你還是先出去自己玩自己的……不對,自己吃自己的大白兔。
又是開了一段距離,我們已經是到了北寺的山下。不過到了山下后,良卿說什么都不讓我們繼續開車上去,更是要求我們要自己走上去。
不管怎么說,我們來這兒更多的都是求別人幫我們辦事,不太注意理解什么的的確不太好啊。想了半天,我還是決定停車。
帶著東西慢慢走上去,一路上見到的那些風景倒是莫名覺得有些熟悉。這北山應該是在群山之中,從山上看出去外面依舊是山。這也可以解釋了為什么這北寺還可以保持最初的原貌,這里的佛法是沒有任何一點污染的。
良卿和良文還專門換了一件白色的僧袍,良文都是把自己的大白兔放到了柳無冥的背包里,雖然他依舊是叮囑柳無冥最好不要碰他的大白兔,不然良文表示會和柳無冥拼命。
一路上山都是良卿拉著良文的手一言不發,我們幾個人客人跟在后面自然也是不敢多說話。又一次的沉默讓我有些不適應,最奇怪的事情莫過于我越往上走,腦子里更多的東西就是慢慢冒出……
我記起我大概是十來歲的時候第一次走過這條路。我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是師父拉著我一步一步地往上走,更是慢慢給我講著這里的故事和玄悲大師年輕和師父的交際。
師父說,我們圈子里的感情都是靠師徒聯系。的確如此,如同給我師父與良卿師父的關系一直很好,我和良卿的關系自然會很好。不管怎么說,都是混在一起玩大的感覺。
只不過這里面有太多的感覺就好像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好像是站在這里可以慢慢回憶起我的以前。
我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我走過的路,柳無冥同樣是突然停下了腳步,有些不明白地看著我。
“你怎么了?”柳無冥詢問我道。
“記憶……正在慢慢地往我腦子里走。我記起了第一次來這里的情況,記起了第一次與良卿見面的場景。我還記起來……”
所有的記憶都在往我腦子里冒出,這樣的感覺說不出來是好還是壞。柳無冥聽到我這話,倒是感嘆了一句:看來事情終于有點回轉了,我挺高興你居然記起來這些事情了。
聽柳無冥的語氣我知道他是真心開心,索性也沒有多說什么,只不過是繼續往上走而已。這里就好像是個魔咒,我越往上走能記起來的事情就是在慢慢增加。
我記起來了我年少開了鬼眼的時候,我見到了別人的生死,那個時候我唯一的感覺便是害怕。除了害怕沒有其他情緒,然而在害怕之中又是在竊喜,師父在我的身邊。
我已經多久沒有感受過這種值得依賴的情緒,好像更多的時候我擺出一副師父需要靠我生活的模樣。
這擺明了就是自己逞強嘛。我無奈地笑著,就好像是對自己的以前已經開始慢慢有了一點了解,不多,只有一點點而已。
這座山對于我來說就像是有靈性的感覺,我站在這里可以感覺到世間萬物的變化,可以回憶起我的曾經。
一切就好像是早就在一個人的計算之中,只不過這個計算是如何進行的,對此我也表示并不清楚。祝姨拉著我,示意我繼續往上走,不要就在這里停留了。
我們繼續往山上走,這里的路很平坦,也很方便行走。老遠就是看到了北寺的建筑,慢慢靠近時卻是若有若無地一種氣息吸引著我。
只不過這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我說不清楚,更多的就像是有一雙手一直抓著我讓我慢慢前進。當然,這雙手也有可能就是祝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