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璞綿道:“明校府一向盡忠職守,董校尉自然知道在慶典期間...”
“不,”然而這時謝文昕卻又忽然邊揚起一邊的手邊停下腳步,沉聲道,“這次讓連秋帶著護城防的人去吧。”
宮中白蘭花香隨風洋溢,安寧祥和,而高墻之外,從東城往東南京郊慶律寺的沿路卻沙塵翻起。
直到慶律寺門前,身著玄色金絲鉤紋服飾的謝寧先從馬上縱身躍下,快步走到門前,簡臨風緊隨其后。
守門獄卒一見二人立刻迎上前,謝寧不待他說話便不耐煩地冷聲道:“開門。”
獄卒額上頓時冒出冷汗,他覷了簡臨風一眼,又戰戰兢兢地看向謝寧,道:“小王爺...這...這...何大人說了...”
“是不是還要本王拿著御旨過來你才肯開門?!”
謝寧忽然目露兇光地瞪向那獄卒,那獄卒哪里受得住,頓時嚇了一大跳,差點腳下一滑便摔在地上。
“小王爺...您可別讓小人難做啊...”
然而就在那獄卒欲哭無淚時,慶律寺的門魂被從里打開。
何聯面無表情地從里頭走出來,先是瞪了那獄卒一眼,又對著謝寧禮貌頷首行禮后,才說:“小王爺有怪莫怪,是下官沒能提前知會,下官已收到宮中傳來的消息,只是...”
何聯說到這里,驀地抬頭看了看謝寧,才繼續沉聲道:“只是這陛下的意思,也不希望小王爺與簡公子逗留過久...”
誰知何聯還沒說完,謝寧又厭煩地打斷道:“行了,別那么多廢話,趕緊的!”
何聯連連稱是后,便轉身領著二人往里走去。
簡臨風一直緊跟謝寧身后,只是今日的他與那日軍營前與謝寧相見時簡直判若兩人。
昨晚徹夜難眠,今早天未亮便爬起開始修沐儀容儀表。簡臨風今日身上穿著的是被抄家后唯一留下的藕色錦緞外衣,腰間佩戴著當年母親留下的青鸞玉佩。
今日出門前,他還多次認真詢問老管家自己看上去是否整潔,管家心中不禁絲絲苦澀,忍住鼻子發酸,卻還是連連點頭。
只是簡臨風自己不知道,就算他還能掛著那張清秀白凈的臉龐,那些與他氣質格格不入的滄桑惆沉,早已將當年那位玉面小公子扼殺在皮囊之下。
“前面便是了,”這剛轉到三樓,一直走在最前面的何聯卻忽然停下腳步,他回頭臉色凝重對著二人說,“雖然小王爺您不愛聽,可是這畢竟也是陛下的意思,還望二位別讓下官難做。”
何聯還沒說完,簡臨風已經迫不及待地繞過二人沖上前,謝寧也看都不看他一眼便跟在簡臨風身后往前走。
誰知二人卻驟然在簡中正的牢房前停下腳步。
簡臨風渾身顫抖,目光慌亂地看著鐵欄里一片漆黑,只有墻上方洞傳進來的一束日光照亮了牢內一寸地方。
可是簡中正這時卻縮在一個亮光照不到的角落,靠著微弱的光芒才能依稀辨別出一個人影。
仔細看去,那人影蓬頭垢臉,衣衫上盡是污垢和破洞,昏暗之中如同荒山野人,極其瘆人。
簡臨風顫抖著走到鐵欄邊,雙手哆哆嗦嗦地抓在鐵欄上,他顫顫巍巍地喊了聲:“爹...”
而一直皺眉緊盯著鐵欄的謝寧忽然轉身,猛地一手抓住何聯的衣領將他往墻上用力撞去,他眼冒火光直勾勾地盯著何聯,低聲怒吼道:“陛下不是說了不準施刑嗎!?”
何聯雖然瞬間沒反應過來,可他卻依舊面不改色,甚至連反擊之意也沒有。
他冷淡地看著謝寧雙眼,說:“小王爺誤會了,簡公身上的傷,都是他自己弄的。”
而這時謝寧身后卻忽然傳來一陣鐵鏈摩擦碰撞的雜亂鈴鈴聲,謝寧怒眼又瞪了何聯一下后,驟然松手轉身往簡臨風那邊而去。
誰知這還沒來到他身邊,鐵欄里忽然有人猛地撞到欄上,整個鐵欄被他撞的震了震!
而一直抓在欄上的簡臨風不由得嚇了一跳,他頓然往后一個趔趄差點摔下,幸好謝寧疾步上前將他扶住。
“你快走!你快走啊!!”簡中正兩只如枯枝般的手顫抖地抓在欄桿上,對著外面撕心裂肺地哭喊著,“馬上離開怡都!千萬不能讓陳圳知道!快走!不然他們都會來找你的...”
簡中正的臉龐被凌亂不堪粘粘糊糊的毛發遮蓋著,整個人枯瘦如柴,身上素白單衣早已滿是破口,干涸的血液凝固在衣上,他雙眼睜得圓滾,目光里卻只有驚恐不安。
簡臨風被嚇得在不停的發抖,分不清是憤怒抑或害怕。
他抬手用衣袖抹掉眼眶快要落下的眼淚,推開身后一直扶著他的謝寧正想再次上前的時候,簡中正卻忽然雙手抱頭便往里落荒而逃,誰知卻不知道被什么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摔了下去。
簡中正用雙手緊緊地捂住兩邊耳朵,不停地奮力搖頭,口中驚慌喃喃道:“你們不要找我...不是我...我沒有想害你們...我更加沒有想害懷帝...我沒有...”
“爹...”簡臨風忍不住又帶著哭腔喊了一聲。
“我沒有!王礪他必須死!” 誰知簡中正卻忽然對著簡臨風方向嘶聲咆哮道,可就片刻,他又忽然啼哭起來,“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嗚嗚嗚...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任何人...我從來沒想過要害懷帝...也沒有想過要害王礪...可我不這么做,下一個便是輪到我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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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uli柔化世子梁顯揚也終于上線了。
這兩天晉江的app是不是崩了怎么這么奇怪...
(煎餅好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