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寧的手心粘著王桓手背,十指相緊扣,謝寧額上的汗珠滴在王桓背上。
王桓驀地歪頭,謝寧卻猛地將唇對在他嘴上。
誰知就在此時,謝寧余光中卻猛地瞧見王桓嘴角緩緩流出一道殷紅鮮血。
謝寧嚇得慌神,連忙要支起身子想要爬開,王桓卻用力拽住謝寧的手肘,將手足無措的謝寧猛地拉到自己身邊。
二人幾乎臉貼著臉,王桓微笑看著謝寧,鮮血不斷從他嘴邊流到床上,氣息微弱地說:“知行,別怕,我不走,我為你而來,怎會棄你而去?”
謝寧使勁掙脫開王桓的手,猛然退后雙手撐在床上才不至于摔下,離開了王桓身體后,他才見到王桓赤/裸的后背上,心胸之位插著一把鋒利的長劍,鮮血涓涓流出。
王桓側臉平趴在床上,雙眼微睜,沒有一絲痛苦,安詳沉靜,卻渾身冰冷。
謝寧渾身一震如遭雷劈,雙眼猛地睜開,倒吸一口涼氣,鬢邊豆粒大的汗珠不停沿著臉頰落下,流到他眼里,如細針入瞳。
他驚慌失措地眨了眨眼,幾番確定方才一切不過夢魘一場后,他才咽了咽口水,伸袖擦去額上汗水,定定神后,一手掀開被子正要下床,卻只覺绔上浸濕。
謝寧驀然合上眼,暗暗罵道:“真他娘的,死也不放過我。”
只是罵完,謝寧心中卻是一番唏噓。比之王桓的風流天下人知,自己的這些偷偷摸摸的禽獸之想,來得甚至還不如他的光明磊落。
接連又驀地回想到夢末王桓死于自己身下的情景,謝寧那顆心瘋狂地跳動著,他咬緊牙關卻不能平靜下來。
早已睡意全無,夢魘侵擾,醒來也是一身疲憊,謝寧緩緩坐起時不小心將床頭的擺設掃落在地。
一直抱膝坐在門外地上打著瞌睡的小廝聞聲驚醒,連忙起身,輕輕敲門,緊張問:“小王爺您怎么了?”
謝寧垂著頭,雙手撐在床邊上,沉聲問:“什么時辰了?”
小廝站在門前,手放在門上幾欲推開。可是謝寧的脾性他是清楚,謝寧十分討厭旁人不經他準許隨便入內。他便只焦急地在門口來回踱步,回道:“四更天了...小王爺,您真不需要小人進去?”
謝寧冷聲:“給我打盆水來。”
漸若清晨,霧大,晨光不透。
許卓為悠閑地閉著眼站在屋里,雙手張開,新來的婢女小心翼翼地幫許卓為穿上外袍。只是過于緊張,一不小心勾到了許卓為腦后的發絲,許卓為微微皺眉,睜開一眼斜睨著她,那婢女嚇得連忙跪下,慌慌張張地說:“老爺...老爺恕罪...”
許卓為饒有興致地低頭看著她,輕蔑笑笑,伸手輕輕握住她纖細的手臂將她帶起來,拇指在她衣上溫柔輕撫,婢女始終不敢抬頭,驚魂未定地看著地面。
許卓為微微側頭,瞇著眼凝視著婢女惶恐不安卻不減清秀的小臉,笑著說:“你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許卓為越發靠近,婢女只瑟瑟發抖卻不敢說話,雙唇哆嗦著。
就在許卓為馬上貼到婢女臉上時,門外傳來管家一聲清嗓,許卓為陰沉地轉了轉眼珠子,在婢女耳邊沉聲道:“先下去吧。”
婢女如獲大赦般轉身離開,許卓為自己將外袍順好,厭煩地瞥了管家一眼,說:“讓他進來。”
董晉升走過廊下,那只鸚鵡又尖聲叫道:“董木頭,董木頭,穿甲狗,滿地走。”
董晉升微微皺眉,卻只是加快腳步走進屋里,管家退下后,董晉升來到許卓為面前,頷首作揖。
許卓為看都沒看他一眼,拂袖坐到坐墊上,揚眉問:“抓到那鬼了?”
“屬下無能,還沒抓到,”董晉升見許卓為臉上微露怒色,連忙又說,“過去三天我已派了明校府的兄弟日夜守在沅陵侯府門外,白天里沒有絲毫動靜,只是一到夜晚,便有黃狗跑到門前狂吠,宅子里便傳出撞門聲。我也讓人進了府內,只是只要我們的人進去了,撞門聲就馬上消失,在屋里也不見任何人影。”
許卓為給自己倒了杯茶,輕蔑地說:“既然都說了是狗,怎么還會讓你看到人影?”
董晉升又說:“只是這侯府鬧鬼之事在城里傳的沸沸揚揚,鬧得人心惶惶...”
許卓為揚眉打斷:“都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