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亭日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邵承宇聽著,等洪然匯報完了,邵承宇低頭看了眼時間,“怎么這么久?”
“嗯?”洪然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向小姐這次改身份,后面的勢力很大。所以才……”
邵承宇難受的擰著眉頭,焦躁的說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好萊塢大導演?向可暖?>
點了一支煙在手中,但是想了想又摁滅了。
好萊塢就在洛杉磯附近的郊外,邵承宇想都沒想直接驅車朝那邊駛去。
白色的雪佛蘭停在電影工廠的外面,但是邵承宇卻遲遲沒有進去,而是倚在車身上點燃了那支剛剛沒有抽的煙。
直到一盒煙都抽完了,邵承宇才停下來,心里想著兩年前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不然的話,她怎么就……
眼看著天都要黑了,邵承宇猶豫了好久,還是打算先離開再說,回到車上,邵承宇忽然想起自己到了都快半天了,都還沒給家里打個電話報平安,想起自己滿臉焦急的摸樣。
拿出手機,看到鎖屏壁紙的時候,剛毅的臉都變柔和了,纖長又骨節分明的手指仔細的摸索著屏幕上的那張笑臉,就好像女人的臉就近在咫尺。
眼底劃過一絲情愫,吸了口氣摁下爛熟于心的密碼,翻出一個備注為云姐的號碼就撥了過去。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起來了,邵承宇還來不及說一句話,云希高亢又激動的聲音就在電話那邊響起,“兒子,到了?”
“怎么這么晚呢?”說完之后還不忘抱怨了一句。
邵承宇掀了掀眼皮,輕輕的嗯了一聲。
云希又說了,“那我孫子呢,你什么時候帶回來?”
邵承宇對于自己這個老媽突然有點無語,這是有了孫子忘了兒子的節奏嗎?
“云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云希被叫得臉一紅,回頭看了眼楚國望,捂著手機輕聲的對邵承宇說,“老楚,知道你走后,氣得一天沒起床,你要是把孫子帶不回來,你有得受了。”
邵承宇頭痛,自己怎么就攤上這么對父母,捻了捻眉心,將車窗摁下去,看向電影工廠的大門口,心里竟然希冀著,待會兒那個女人從這里出來。
“那不是還有你嗎?老楚下不來床,你好意思拿來跟我說?”邵承宇不顧老少尊幼。
云希被邵承宇這么一說,不由得臉一紅,回頭看了眼楚國望,低聲斥責道,“怎么回事,沒大沒小的!小心我揍你!?”
邵承宇輕笑了一聲,看著門口的那輛邁凱輪,正要再說一句什么,臉色就忽然變了,匆匆的跟電話那邊的云希說道,“母親,就這樣,我掛了,等空了我再給你打電話。”
云希拿著手機納悶,還來不及在說一句什么,電話就直接被掛了,忍不住嘀咕抱怨啊了一句,“小兔崽子,這么忽悠你老媽?回來看我不收拾你!”
楚國望一直在沙發上看報紙,看著云希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故意的抖了抖手中的報紙,咳嗽了一聲,假裝不經意的問了一句,“誰的電話啊?”
云希捏著手機,被邵承宇掛了電話的臉色很難看,看到楚國望那張臭臉就更不舒服了,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小情人!”
楚國望當場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指著云希問道,“你再說一句?”
云希看著楚國望吃干醋的樣子,心里喜滋滋的,捏著手機看著吹胡子瞪眼的楚國望,不滿的的說道,“就允許你有小情人,就不允許我有了嗎?”
楚國望感覺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自己從跟她結婚以來哪里來的小情人啊?心里大喊著冤枉,急忙追上正欲上樓的云希,拉著云希的手,“我哪里來的小情人?”
“楚楚不是你上輩子的小情人?”云希盯了眼被捉住的手腕,笑著反問道。
楚國望的手松了松,恍然大悟,“承宇那小崽子給你說什么了?”
“你確定要我說?”云希跟當年一樣,雖然一把年紀了,但是有時候還是存在著小孩子的心性。
楚國望抿唇不語,等著云希的下文。
“我兒子說,你那天下不了床是我害的。”
楚國望當場臉就綠了,“小兔崽子,沒大沒小的!”
云希已經在二樓樓口,看著楚國望吼了一句,“不準吼我兒子!他說得又沒錯!”
楚國望差點就暈過去,只覺得一張老臉沒地方擱,這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
那邊洛杉磯。
邵承宇掛了電話,直接就拉開車門下了車,大踏步的朝電影工廠的大門走去。
一把拽開那個從邁凱輪上下來的男人,然后不由分說的一拳就落在邁凱輪男人的臉上。
向可暖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第一反應就是邵承宇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第二反應就是牽著向允恒往后退避免傷到孩子,最后的反應才是上前拉住兩個已經在地上扭成一團的兩個男人。
“邵承宇!”向可暖一把摁住邵承宇就要落下的手腕,“你發什么瘋?”
邵承宇被向可暖一叫落下的手就愣在半空中,不然以向可暖的力氣根本就攔不住邵承宇。
邵承宇別過頭來看著向可暖,兩年沒見,這個女人比起之前,脫了稚氣,多了幾分成熟,更多的是身上有種很溫暖的光環。
向允恒背著小書包看著地上扭打成一團的兩個男人,小嘴不由的彎起一個弧度,看著自己老媽擋住壓倒齊明臺的男人的手時。不由自主的,一副小大人的樣子抄起了小手坐等看好戲。
齊明臺乘著邵承宇發愣的空擋,反手一拳落在邵承宇的臉上,兩人的立馬就換了一個位置。這次邵承宇站了下風。
向可暖被推得一個趔趄,愣愣的看著忽然之間的轉變。
向允恒看著邵承宇被齊明臺壓倒,剛剛看耗子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小臉聳拉著,不是很高興的坐在門前的石階上,撐著下巴,直嘆氣。
邵承宇注意到了向可暖臉上的變化,又看到不遠處允橫不太高興的臉,這次沒再還手了,任由著齊明臺打自己。
只是邵承宇嘴里卻開始喊疼了,齊明臺這一拳才收住,一把甩開邵承宇的衣領,起身朝向可暖走去。
邵承宇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可憐兮兮的看著向可暖。
只消一眼,向可暖就避開了邵承宇的視線,任由齊明臺摟著自己朝向允恒走去。
看到向允恒坐在地上,向可暖當即就來氣,“向允恒,我說了多少次,地上臟,你為什么又坐地上了?”
齊明臺看著向可暖沒由來的的火氣,以前允恒坐地上,向可暖只都會耐心的說教,從來不會大聲的吼他。齊明臺不禁朝身后的男人看去,他都不知道為什么會對這個男人這么大的敵意,這樣的沒理由的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還是第一次。
向允恒被吼,小嘴一癟,眼淚在眼眶里泫然欲泣,絞著手指低頭從地上站起來,背著小書包就朝還半躺在地上的邵承宇走去。
小家伙從包里掏出一張被柔得皺巴巴的紙巾,遞給邵承宇,“鼠鼠,血……”
邵承宇看著允恒的小臉,心都要化了,知道面前這個小家伙就是自己的恩子時,三十幾歲的邵承宇竟然當眾紅了眼眶。激動的顫著手去接小家伙遞給自己的紙巾。
向可暖看著允橫的行為,眼底全是震驚,這是不是就是血脈相連的緣故?沒見過幾次面的允橫竟然知道疼邵承宇。
齊明臺的視線從向可暖的表情變化中,終究是猜到了十之*。手上圈著向可暖的力道不禁加大了幾分。
向可暖不想眼看著事態這樣不受控制的發展下去,于是掙開齊明臺圈在自己腰上的手,朝小家伙走過去,一把把向允恒從邵承宇的面前抱起,“允恒,走了。”
向允恒看著仍舊躺在地上的邵承宇,小眼睛里忍不住心疼,忽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捶打著向可暖的肩膀,“媽媽,壞銀!壞銀!”
邵承宇本來想站起來的,但是沒想到面前的劇情來了這么一幕的變化。
向可暖不明所以的把向允恒放在地上,蹲在小家伙面前,看著小家伙認真的問道,“媽媽怎么了?”
向允恒伸著手指指著還躺在地上的邵承宇,“鼠鼠被齊叔叔打了,你不報警還不幫鼠鼠叫救護車!嗚嗚……”小家伙激動的指著向可暖的罪行,泣不成聲。
邵承宇心底都要樂翻了,真沒想到自己兒子這么身懷正義。臉上的表情裝得更加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