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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弈發(fā)現(xiàn)這人的精神力都沒有波動,力氣也很小,看起來就像一只誤入別人領(lǐng)地的小白兔,無措,可憐。
……那也只是看起來。
能在這里不穿防護(hù)服……秦弈動了動,一捆繩索出現(xiàn)在手里,把面前的少年捆了個結(jié)實。
云梟:“??”
“把他帶回去,我繼續(xù)搜尋。”秦弈松開人,少年的手腕被捆得嚴(yán)實。
傅年和蕊蕊愣愣的接住被老大扔過來的少年,在秦弈走了好遠(yuǎn)才微微回神。
“我,差點以為……”差點以為老大對人家一見鐘情了!
蕊蕊抑制住內(nèi)心的胡思亂想,恢復(fù)到工作狀態(tài),動作說得上是非常溫柔的拉住了繩索的另一頭,面上高冷。
云梟默默觀察眼前的奇怪人士,對方這身打扮他看不懂,長什么樣也看不到,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手里還拿著奇奇怪怪的東西,非常陌生,一切都超乎了他的認(rèn)知。
失憶不會連常識都沒有了,他覺得自己也不至于變成白癡。對方的穿著打扮也跟自己相差甚遠(yuǎn)。
先靜觀其變。
云梟擠出一點眼淚,不安的扯了扯捆住手腕的繩索,小心翼翼的開口,“你們是要帶我去哪里?”
傅年看了看少年怯弱的眼神,沒有說話,這人身份不明,出現(xiàn)在這個廢棄星球,只能用詭異來形容,安全起見就是趕緊把人押送回飛船。
云梟從兩人的反應(yīng)中感受到了警惕,沒有再問,低垂著頭乖乖的跟著,也沒有掙扎。
一是對方?jīng)]有惡意,二是他需要離開這里,怎么都比在這個地方坐以待斃要好。
袖里的匕首藏得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以防不時之需,緊要關(guān)頭還能逃跑,云梟心中思緒回轉(zhuǎn),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
陌生。
還是陌生。
一路經(jīng)過的東西根本不在他慣有的認(rèn)知里面,新奇,古怪,直到見到那巨大的飛船,云梟停下了腳步,渾身充滿著抗拒。
飛船里面的白遠(yuǎn)看見兩人還帶了一個人回來,打開了艙門迎接,這一幕在云梟看來就是面前巨大的怪物張開了嘴,要把他們吞吃入腹。
“怎么了?”蕊蕊感受到少年的情緒,腳步一頓,終于沒忍住開口,傅年不贊同的皺眉想要接過繩索。
云梟沒有說話,他不想說自己害怕,所以只是抿著唇一言不發(fā),傅年感覺到了蕊蕊對少年的“寬容”,覺得有點無趣,先一步進(jìn)了飛船,身后的云梟微微瞪大了眼睛,眸中有著驚訝。
蕊蕊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覺得少年這樣有些可愛,拉著繩索的手改為了拉著少年的手腕,把人給拉進(jìn)了飛船。
綁住少年的繩索是特制的,可以抑制住人的精神力,而且很牢固,蕊蕊也相對放心,思索了半天還是挑選了一件普通的客房,把少年關(guān)了進(jìn)去。
房間里面干干凈凈,有床有椅子,還有一個桌子。
看起來不是牢房啊。云梟想。
“你就先待在這里吧。”蕊蕊說了一句話之后,順手還給倒了杯水才匆匆離開。在云梟眼里就是不與多說的樣子。
等人一走,云梟才微微放松下來,想了想,還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思索著剛才見過的一切。
毫無頭緒……
不知道自己是誰,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他的下一步行動。也不知道他們抓住自己有什么目的,是干什么的,這里的所有東西他都看不懂。
秦弈回到飛船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小時,期間傅年在瘋狂翻閱資料,白遠(yuǎn)守在駕駛位利用飛船功能分析地表,蕊蕊坐不住偷偷給少年送去了一支草莓味的營養(yǎng)液,不過少年并沒有喝。
“他身上的服飾,我覺得我見過!但是到底在哪里呢。”傅年不停的翻閱資料,但是始終沒有頭緒。
“老大,找到了嗎!”蕊蕊放下手里的資料,不打算再給傅年找東西,一回來就找也不知道干什么。
“沒有,這附近就算有痕跡也已經(jīng)被風(fēng)沙掩蓋了,我覺得東西已經(jīng)被拿走了,那幫星盜也不是吃素的。”雖然一無所獲,但是秦弈看上去并沒有不高興。
“星盜和他們都在找,星盜拿到了不是好事,他們拿到手就一定是好事了嗎?也不知道在暗地里搞什么。”蕊蕊不屑的撇嘴。
“他人呢?”秦弈已經(jīng)脫下了防護(hù)服,換了一身衣服,一米九左右的個子,挺拔的身材配上帥氣的軍裝。就算秦弈常年冷著臉,還是個不解風(fēng)情的直男,也多的是人前仆后繼的投懷送抱。
蕊蕊小心翼翼的指了指休息區(qū),弱弱解釋到。“他也沒對我們做什么,又捆上了,所以我們……沒必要把人關(guān)進(jìn)牢房吧?”
秦弈輕輕的嗯了一聲,算作認(rèn)可,抬步向房間走了過去。
云梟正在房間里思考人生,門打開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來人居然有一頭金色的頭發(fā),不算太長,放下來估計也就到胸前的樣子,現(xiàn)在被一根發(fā)繩綁了起來,堪堪及肩,額前還有一縷不太聽話的垂了下來。
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唇,還有一雙少見的灰藍(lán)色眼睛,看樣子不超過二十五歲。
秦弈走到了面前,云梟無聲的嘆了口氣。還有令人羨慕的身高。
“你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在科多星球?”秦弈走了過來,并沒有坐下,倒是靠在了云梟面前的桌邊。
云梟發(fā)現(xiàn)這個人手上還戴了一副白色的手套。
迷茫的看了一下秦弈,云梟故作緊張的咬了咬下唇,反問到,“那……是什么?我一醒來就在哪里,周圍什么都沒有,就只有我一個人。”
面前的少年眼眸清澈,還帶著不安和茫然,似乎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指還在不安的攪動衣角,白色的長衫也是臟兮兮的,像個難民。
“而且,我好像……什么都不記得了。”
靠在桌邊的秦弈站直了身體,深藍(lán)色的眼睛沉沉的盯著少年,像是思考這話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