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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我只是去了喬哥家一趟,剩下的時間都在家里和爸爸媽媽在一起,或者隨著他們去親戚家串門。當然我們的老鄰居聚會在爸爸媽媽的主持下今年繼續,今年章華也首次參加了我們的聚會,這么多年總聚會也讓聚會變得沒有什么主題和內容了,但是在聚會中我們都能夠體會到彼此的友情,這些友情是長時間積攢下來的,而這樣的聚會也讓我們的友情在一年年中不斷的加深和回味。
在聚會上我又多次見到李銘濤和韓俊峰在私底下聊著什么,看著他們隱秘的談笑著讓我隱隱有了一絲擔憂,我總覺得他們的竊竊私語之中會出大事。
到了第五天,我和周曉薇再次要坐火車離開家鄉了,爸爸媽媽也非常支持我先送周曉薇去沈陽,這樣彼此還有個照應。
十幾個小時后我和周曉薇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了沈陽火車站。
“為了送我,今年過年你也沒在家休息幾天,辛苦了!”等到了周曉薇租住的房子后,周曉薇看著連背帶拎拿著三個包兒的我,一臉歉意。
“沒關系,等我回去和項平說說,讓他給我補幾天假期休息休息。”我把所有包兒都放下后,一邊喘著氣一邊笑著安慰周曉薇。
“我們還要這樣多久?是不是我當初的選擇是個錯誤呢?”周曉薇的臉色有些陰沉,看來她也一直思考著我們兩地分居的問題。
“怎么?對自己沒有信心了?”
周曉薇笑著搖了搖頭,隨后又沉思了片刻說道:“我只是不喜歡現在的生活,每次見面都要跋山涉水的。”
“事業和感情怎么能夠兼得,是個要慎重考慮的問題,這也是一個選擇題,給我點兒時間吧,我會盡快想辦法解決的。”
周曉薇看看我,無奈的笑了笑。
當天晚上周曉薇請我吃了一頓當地特色的美食,第二天我們又一齊逛了逛街,晚上我就坐上了返回哈爾濱的火車,我和周曉薇在火車站的依依不舍讓我在火車上再次考慮了我和周曉薇的問題,在兩個城市之間奔波確實是不現實的,但是目前我們的事業也都是剛剛起步,讓誰放棄都有點兒可惜。
此時,我突然想起了在上海時遇到王麗對她所說的話,當時我說的義正言辭,為了感情一定要有個人付出和犧牲,但真正到了現實中我卻變的畏手畏腳了,我為自己的口實不一感到了可笑。
問題還沒有想通,火車就已經到了哈爾濱站,坐公交車回到公司宿舍時,靜瑞已經到了,此刻他正在埋頭對著電腦忙碌著。
“今年過年過的怎么樣啊?”我放下東西后打趣的問道。
“挺好的。”靜瑞頭也沒抬。
“過年都干什么了?吃飯?拜年?朋友聚會?”我掏出給他在上海買的禮物遞給他。
“沒有,只是給幾個親戚和周圍的孩子指導指導學習。”他拿過我給他的禮物,感激的看了我一眼。
“是免費的吧”我笑著問。
靜瑞狐疑的看著我,隨后緩緩的點點頭。
“要是都像你這樣,那些補課學校就該關門了。”
靜瑞先是一愣,隨后笑了笑繼續忙他的工作,而我也繼續收拾我的東西,靜瑞就是這樣,通過一段時間的接觸我已經有所了解,我們會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但我似乎永遠也進入不了他的生活。
春節過完了,假也放完了,當我們節后第一天上班時每個人還依然沉浸在節日的喜慶氛圍中,所有人見面后都是互相問好、拜個晚年,為這個平時忙碌的公司增加了一些人情味道。
“楊仟,嘗嘗這個,我家自己種的。”當我還在辦公桌前思考怎么進行第一天的工作時,一個月沒見的關欣笑盈盈的遞給我一袋紅棗。
“過年在家挺好吧?”我隨口向和每個人一樣的打著招呼。
“挺好的,就是過年過胖了。”
“哪有,沒什么變化。”
“你說沒胖就好,對了,聽說你過年一個人在上海過的,有意思嗎?”
我奴了一下嘴苦笑道:“一個人過年怎么可能有意思,不過我初三就回家了。”
“那你在上海看見我給你發的短信了嗎?”關欣猶豫了一下問道。
“看見了,謝謝你。”
關欣笑了一下,臉色欣喜的和我說還有工作就上樓去了,我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繼續工作。
當我向項平匯報完在上海的工作后,項平很滿意,還問我需不需要補幾天假期,我笑著說這才剛上班,等以后一起放吧,項平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等領導開完年初計劃會議后,我們就開始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當中去了,隨后的生活依然是每天繁忙的工作,下班后如果沒有同事間的聚會我就直接回宿舍睡覺,然后每半個月一次去沈陽看望周曉薇。而忙碌的工作讓我一時沒有時間再去想怎么解決我和周曉薇分隔兩地的問題,直到當年的五一國際勞動節。
2008年的五一國際勞動節已經不再是黃金周了,所以公司按照國家規定只放了我們三天假期,第一次五一放短假打亂了很多人的旅行和回家計劃,我給爸爸媽媽打去電話咨詢后也決定五一不回家過節,等到長假期再一起回去,于是周曉薇很熱情的邀請我去沈陽游玩,我也爽快的答應了。
等到四月三十號下午一放假,我就回到宿舍開始收拾東西,打算坐晚上的火車趕去沈陽和周曉薇會和。而此時靜瑞也在忙碌著,因為他在五一期間要和一幫志愿者去牡丹江看望大山里的貧困孩子,我為他的行為再次肅然起敬。
正當我們兩個都在忙的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響了,我正在想是不是周曉薇打來的時候,看見來電顯示的是王麗的名字。
“喂!王麗!”我快速接通了電話。
“楊仟,好久沒有聯系了。”王麗溫柔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了出來。
“是啊,上次在上海偶遇也有三個多月了吧。”
“是啊,我上次還邀請你來上海玩呢,但這次我是和你告別的。”
“告別?”王麗的聲音雖然很平緩,但我聽了卻很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