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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大魔王！商練，趕緊趕緊，快去換衣服，然后過來刷牙洗臉！”

聽到商央抓狂的叫聲，顧棠風心情不錯地掛了電話。

吃完早飯，商央收拾碗筷去廚房里清洗。商練把他自己的牛奶杯遞給她，怯怯地開口道：“媽媽，私生子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他們說我是私生子？”

手上沾著洗潔精，商央聽到商練的話，拿杯子的手一個不穩，杯子砸到陶瓷臺面上，摔得支離破碎。她迅速作出反應，用雙手擋住商練的臉，尖銳的玻璃片扎進了她的左手掌心，頓時鮮血如注。

商練看到血張嘴就哭：“媽媽！”

商央把手放到水龍頭下沖洗，一手抱著他不斷安撫：“媽媽沒事，諾比不要哭。”冰涼的水無情沖刷在她左手掌心的傷口上，疼得她整只手幾乎麻木，比手更麻木的是她的心。

她擦去商練臉上的淚水：“諾比，告訴媽媽，誰說你是私生子了。”

“我以前，聽到萊爾叔叔跟詹姆斯爸爸吵架，萊爾叔叔說我是私生子。昨天，顧孟繪的爸爸回來了，他說我像顧叔叔的私生子，”他用手背抹了抹小臉，“不過，顧叔叔跟我說，顧孟繪爸爸是大笨蛋，在跟我開玩笑。可是，我就是不喜歡別人說我是私生子。”

“我們的諾比當然不是私生子。你是媽媽最寵愛的寶貝。”商央發覺自己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她怎么可以輕易把商練留在顧家。她自責不已，也彌補不了兒子的傷痛。

“那爸爸呢？詹姆斯爸爸也愛我嗎？”

“諾比，你聽媽媽說，今年放暑假，我帶你去美國找詹姆斯爸爸。他最疼愛的就是你啊，你忘了，你小時候一哭，只要他抱你，你就不哭了。你現在哭得那么傷心，詹姆斯爸爸也會很難過的。我們不要讓他難過好不好？”

“嗯嗯。我最愛詹姆斯爸爸了。”

商練聽話地抹去眼淚，開心地笑了。

送孩子進幼兒園出來，商央遇到了剛剛抱著顧孟繪的男人。她走到車旁，敲敲他的車窗，豎起臉色質問道：“孟先生是吧，請你以后管好你的嘴，不要在孩子面前說那種不經過大腦思考的話！”說完，毫不猶豫地一腳踹上車門，揚長而去。

對剛才發生的一幕，孟解誠處于云里霧里，他趴出窗口，看到車門上那個被高跟鞋踹出的淺坑，下半身不禁疼了起來。還好坐在車里，要是下面被她踢一腳，想想都后怕。

他拍了一張照片發給顧棠風，給他打電話：“顧棠風，我好像被暖暖同學的媽媽給報復了。”

顧棠風看著手機里的照片，就能想到是誰干的好事，一陣失笑。

“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