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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虧在先,昭魚也無奈,只得道:“秦使大人放開司馬吧,我陪秦使大人上門去討。”
劉榛聞言松手:“那就去吧。”
劉榛一松手,屈復立即恢復了氣力。他站起身,左右護衛司馬當即圍上:“司馬大人無恙?”屈復活動了下肢體,點頭道:“還好。”昭魚見屈復已經無恙,便道:“司馬,由你帶路。”
屈復執禮道:“是。”
屈復當先,昭魚與劉榛其后,令尹府儀仗隨后。一行眾人浩浩蕩蕩朝著方平武館而去。
方平武館在郢城城西,鄰著郢城內最大的郢道。武館的正門比那做過令尹的景府還寬了數丈,十余名武館弟子身著勁裝執刀而立,這威風凜凜的氣勢竟與楚王宮不相上下。
方平武館門外的兩名帶隊弟子見令尹大人帶著司馬而來,急忙先上前執禮。劉榛面貌陌生但與令尹同來,也不敢怠慢一同見過禮后,兩名弟子為令尹昭魚與司馬屈復拉住了韁繩。昭魚與屈復正下馬時,劉榛卻策馬繼續往前朝著大門沖去。大門處守衛的弟子沖出兩人到劉榛馬前,喝到:“下馬。”
劉榛也不理睬,猛拉韁繩,胯下的草原良駒頓時立身而起,朝前揮舞的前蹄正中這兩名弟子的肩膀,將這兩人踢得倒飛出去,狠狠撞在了正門之上。
門內的弟子聽得令尹大人到,正取下了門杠準備開門迎接。突然一聲撞擊,一股大力傳來,正門被生生的砸開,門內的兩名弟子被撞開的正門撞倒在地朝后翻滾了幾圈,勉強坐起身,但頭昏眼花的一時無法起身。
為昭魚與屈復牽馬的兩名弟子見與令尹同來的此人卻是以挑釁踢館的方式強行開啟了正門,不禁呆住了。方平武館自建館以來,無論是楚國百官還是楚王親臨,都是按著禮儀客客氣氣的。即便是來上門挑戰的各國游俠也都按著規矩從事,哪里就見過有如此野蠻無禮的上門挑釁。只聽得令尹昭魚一聲急喚:“秦使大人,切莫心急。”這兩名弟子頓時醒悟過來,對自己的眼拙懊悔不已。這身黑衣黑袍的獨特打扮,分明就是來自崇尚黑色的秦國。若是早想到,哪里會容得這秦使策馬接近武館大門。
劉榛對昭魚的呼喊和撞開大門后倒在門檻不停慘呼的弟子全都視若罔聞。在其余弟子來不及阻擋之前騎馬越過了門檻進了大門。
王方平前幾日離城是送師兄去魏國開館。一直送到邊境才回。才回郢城就聽說自己那個得意弟子城尹昭慶被秦使一腳踢下了酒樓,氣得哇哇直叫。派人打聽秦使,得知是去了楚王宮。王方平匆匆追去,還是晚了一些時候。看見司馬屈復手中還來不及安置的雙刀,得知是秦使的雙刀便一把奪了過來。王方平掂著刀重就知是異寶,仗著楚王的恩寵,留下了狂妄之語,當即帶刀回館。他還派人請來了城尹昭慶,對著昭慶道:“這秦使自視甚高,必會被為師的言語所激怒,自行前來討要。即時,為師讓他跪在地上向你求饒。”
昭慶也是王族昭家里的佼佼人物,自然不愿如此方式討回顏面,正想推辭師傅的好意,聽報令尹與司馬來訪。王方平終于放下一直愛不釋手的雙刀,令弟子開門。王方平與昭慶一同朝大門而來,王方平還朝著昭慶笑道:“這秦使定是跟在后面而來,看為師如何羞辱他一番為你出氣。”笑聲未落,大門被轟然撞開,一人騎馬而入,昭慶不禁瞪圓了雙眼,悄悄后退了一步,輕聲道:“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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