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PS.奉上今天的更新,順便給『起點』515粉絲節拉一下票,每個人都有8張票,投票還送起點幣,跪求大家支持贊賞!
一中的作息時間完全符合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先天下之晨而晨,后天下之眠而眠。早上七點五十,田隸真頂著一腦袋蕩氣回腸的睡意走在校園,直接導致一中上空的PM2.5一蹶不振。長長的哈欠過后,她眼前突然出現一朵燦爛的小花兒。
江靈像觀察打點計時器似的,盯著田隸真的黑眼圈問道:“真真,你昨兒晚上又沒怎么睡覺啊?巴以和談失敗了,還是伊拉克再次出現了危機,讓你憂心成這個樣子?”說話的時候還拖著長長的尾巴。
田隸真在他腦門上狠狠地敲了一下說道:“你以為我是不計摩擦力,可以一直保持勻速直線運動、不用休息的小木塊啊?讓你試試晚上十一點半睡覺,早上五點半起床,看你困不困。”一見到江靈,田隸真臉上的倦意似乎去了不少。
江靈臉上凍得通紅,疼得捂著腦門嗷地叫了一聲。
田隸真心疼得忙伸手幫他揉了揉腦門說道:“你是騎車過來的?特冷吧,疼不疼?怎么沒帶手套?趕明兒我有時間了幫你織一條圍脖。”
“算了吧,你天天為了洗個頭都得早起半個鐘頭,我忍心讓你給我費那個勁嗎?”江靈砸吧砸吧嘴,用一副同情的目光看著田隸真說:“瞧這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樣兒,學校對你們住校生忒狠了,”他斜了一下肩膀,把滑下來的書包抱在懷里,拉開拉鏈湊到田隸真面前笑著挑眉說道,“我爸攤的煎餅,犒勞犒勞你。”
江靈老爸的煎餅簡直是美食界的一絕,田隸真恨恨地說道:“早知道你爸今天攤煎餅,我就不用費勁巴咧地去食堂排隊,買糊了的開水炒白菜吃了。”她說罷,張牙舞爪地伸進江靈的紅色阿迪書包里,拿出來一個塑料袋,又瞅著里面問道,“怎么還有一包,給哪個孫子的?小三還是情人?”
“我同桌。”江靈說著拉上了書包拉鏈。
“就那個滿嘴沒一句好話兒的家伙?”田隸真一想到吳霖楓就很不爽,“干嘛對他這么好?”
江靈背上書包,又朝后伸手整理了一下羽絨服上的帽子說道:“他要照顧他妹妹,早上沒時間吃飯。”
“他妹?吳霖楓還有妹妹?不是打劫來的吧?吳霖楓是高級拐賣兒童團伙成員?”
江靈知道田隸真跟林友康學了一炮仗嘴,也不計較什么跟她說道:“你見沒見過經常站在小學部門口那個,穿一身紅的小孩兒?”
“就穿得跟紅綠燈似的,還帶著熒光的那個?”田隸真點頭說,“經常見,那小孩兒挺可愛的,怎么有這么一個哥?”她又詫異地問道:“吳霖楓干嘛照顧他妹,他爸媽呢?”
“沒了。”
田隸真的心咯噔跳了一下,本來掄著煎餅袋子的手忽地垂了下去。她以前在農村上小學的時候,這樣的家境倒也見過不少。但這事兒擱在吳霖楓身上,那個整天看起來吊兒郎當、對誰都似是而非地歪嘴壞笑著、一副天下任我耍的吳霖楓身上,總覺得有些不妥當,也有些難究其由的悲傷……
江靈忽然反應過來說漏嘴了,連忙拉住田隸真的袖子,壓低聲音央求道:“真真,你可千萬、千萬別告訴別人,楓楓不讓我說的!”
“吳霖楓沒有爸爸媽媽?”田隸真仍然不敢相信。
江靈輕輕點了點頭,盯著腳上的鞋低聲說道:“是啊,楓楓家本來很有錢的。只是幾年前他爸做生意失敗,又突然生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到了人還是沒了。他媽不想吃苦,把房子賣掉后跟人跑了。所以楓楓一直都是一個人在照顧妹妹。”
田隸真的思緒就像被吳霖楓揪住了一樣,一路上整個人都處在渾渾噩噩的狀態。天道真的忌盈嗎?這些年吳霖楓吃了多少苦?從一個衣食無憂的富家公子哥,到一個人撐起那個小不點兒的天空,他是怎么熬過來的?笑臉背后究竟是怎樣的辛酸?
他終究還是當初她崇拜的那個他。真好。
可是,如果他可以避免這些厄運,田隸真多么希望沒有這份崇拜。
“田大蛐蛐兒,想嘛呢?”胡媛一屁股坐到田隸真前排的桌子上,雙腳踩著凳子,往前探著身子拍了拍田隸真的臉問道。
田隸真回過來神,拔掉手上水性筆的筆帽說道:“正想著要是和王力宏約會,先和他聊天下格局,還是聊點兒賺錢的法子。”
胡媛嘖嘖地搖了搖頭,又問道:“你不是發燒了吧?臉怎么這么紅?”
“估計有點兒吧,宿舍被子有點薄。”
林友康打水回來,手里拎著兩只緊挨在一起的水杯。身子探到田隸真跟前,用空著的左手扳過來田隸真的臉,挑.逗地說道:“來,讓小爺瞧瞧。”
田隸真一把甩開林友康的手:“滾一邊兒去!”
林友康在田隸真的事情上格外有耐心,把水杯放到桌子上,賠笑著說道:“您是皇帝老子,我既要把您伺候舒坦了,還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胡媛在旁邊噗嗤笑了出來,她倒不怕林友康,指著桌上的煎餅問道:“蛐蛐兒,這誰給你的?”又捂著肚子,用一臉便秘的表情說道,“我還沒吃早飯。”正版牛津英漢大詞典解釋為:您把煎餅施舍給小的吧。
田隸真知道打從她和江靈一起進教室門,胡媛就惦記上這煎餅了,她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江靈給的怎么了?我勸你識時務者為俊杰點兒,想跟我搶食兒,先自求多福吧。”
胡媛最初接近田隸真的目的就是為了江靈,好在這個特務不怎么敬業,除了開學的時候和她打了一架,始終都沒有把田隸真列為情敵聯合國秘書長。
但這煎餅生來命運多舛,惦記它的不止胡媛一個人。林友康本想下樓去醫務室拿兩片感冒藥,一聽田隸真的話,立馬轉過身一把搶來煎餅,盛氣凌人地朝田隸真質問道:“為什么你吃他給你的煎餅,卻不肯吃我給你帶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