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游神泥像和騊駼泥像竟然活了過來!
我嘴巴都合不攏了,怎么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我再次使勁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花。
只見到一十六尊夜游神泥像左搖右晃活動了數(shù)秒,隨后搖擺著僵硬的身軀,騎上了騊駼泥像之上!
這一十六匹青色駿馬,載著一十六尊夜游神,神氣活現(xiàn),發(fā)出陣陣嘶鳴繞著水池祭壇走動起來。
騊駼不斷打著響鼻,鼻孔中噴出青色的霧氣,不知這霧氣是騊駼泥像上的顏料還是什么別的東西。
夜游神則在騊駼背上,手持紅色小扇,一下一下將青色霧氣扇入水池祭壇之上。
隨著青色霧氣不斷凝聚,沉在清澈水底的兩面鬼眼銅鏡,驟然反射出兩道月光,光芒竟然在半空中和青色霧氣交相輝映。
就如同投影一般,在這層青色霧氣上投射出了一個圖像……就像是老式電影院放映電影一般。
而那圖像之上,正是一座高不知幾百丈的高山……
山高不知幾何,直沖入云端,讓人看不清這山的全貌。
山的下半部也和傳說中的不一樣——陰陽山的下半部滿是濃郁樹木,但這些樹木的顏色綠發(fā)黑,看得人心頭瘆的慌。
陰陽山之外的景物,則籠罩在一層灰蒙蒙的霧氣之中,隱約可以看見,陰陽山之外是一片寂靜的森林。
我的第一反應是凄涼和死寂,還有……無盡的恐懼。
原來陰陽山長這樣!
這座山給人一種非常不安的感覺,總覺得山里頭有無數(shù)雙眼睛,正透過朦朧霧氣盯著你。
我打了個冷戰(zhàn),順著往山下看去。
山腳之下,是一片黑色的石灘。石灘上,有一條人流,順著往山上行去。這群人行走之時,猶如行尸走肉,人流旁有一黑一白兩個人影拿著皮鞭看守,一旦稍微慢上一點,立即就是一鞭子抽下來。
我看海看到山腳之下,有一個黑點。
正準備仔細看的時候,老店長忽然伸手在胸口抹了一灘血,一甩,全撒在水池祭壇之中。
血染祭壇!
青色霧氣沉淀入水池祭壇水面之上!
陰陽山消失!
隨后,老店長摸出再次摸出一張符紙,用兩根手指夾住,口中念念有詞,一揚手,那道符紙竟然憑空燃燒了起來!
夜游神騎著一十六匹騊駼,得到命令,手我韁繩,‘駕’地叫了一聲。身下青色大馬打了兩個響鼻,前蹄皆抬起,做出了往南方跑動的動作。
就在我以為這些泥像真是要跑的時候,場間氣息忽然停滯,水池祭壇邊,紙扎城池中的紙人也停止了動作,泥像也靜止在了水池祭壇邊上。
可不知何故,他們明明已經(jīng)靜止了下來,我卻感到四周有呼嘯風聲吹過,就像是有一群人正騎著馬奔馳遠去!
這時候,老店長一揮手,幾個彪形大漢立即沖入圈中,將虛弱不堪的老店長抬回屋內(nèi)。
路過我們的時候,老店長躺在擔架上說道:“明日子時,就能知道陰陽山的所在地,鬼眼銅鏡可以取出來了,你們想走隨意。”
我沉默了,我沒有去陰陽山的理由,但看過剛才那一幕之后,心里卻抓心撓肝的不舒服。
唐翰篷走上前去,將水池祭壇中的兩面鬼眼銅鏡撈出來,他一下子就分辨出來了哪一面是他的,哪一面是高仁峒的。
“我們唐家的這面鬼眼銅鏡,因為被徐福放入了放射性的礦石,所以重量上比高家的要重一點。”唐翰篷把另一面銅鏡遞給我:“這個足夠你拿回去交差了吧?”
我點點頭,這兩面鬼眼銅鏡一模一樣,足夠給周二叔交差了。
明知道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但不知為何,我們?nèi)硕己苣醯倪x擇了留下。
那陰陽山有魔力一般,不把事情搞清楚,心里不舒服。
唐翰篷作為外科手術(shù)專家,這會派上了很大的用場。
他主動提出幫老店長縫合傷口。
老店長自然滿口答應下來。
不過這老店長胸口傷痕太深,雖然沒有傷筋動骨,但失血過多。唐翰篷手術(shù)再高超,也沒辦法造血,只能靠輸血。
忙完這些,唐翰篷回到屋內(nèi),那起那本列夫托爾斯泰的《復活》,靜靜看了起來。
李昂也在旁邊若無其事的四處轉(zhuǎn)悠。
雖然他們極力想表現(xiàn)出冷靜,但我知道,他們和我一樣都非常激動。
陰陽山到底在哪,到底是什么地方,這個謎題實在太吸引人了。
關(guān)于一樓那詭異的牢房和棺材,我也懶得再去思考,腦海全被那神秘山峰占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