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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還在辦喪,我和包子沒敢說實話,只說車里太熱,過來涼快涼快。
錢老頭也沒說啥。
這時候再往吉普方向看去,那白袍尖帽子也不見了,要不是車頭上的那白蠟燭,說不定我都以為剛才是在做夢。
一直等到早上,我才敢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訴錢老頭。
錢老頭眉頭一皺:“這不是趕尸術嘛?”
我愣住了。
錢老頭告訴我們就是趕尸人用的法子,讓尸體穿上白袍尖帽,臉上涂粉擦朱砂,身上點十三道朱砂大紅點,封七竅,就能趕尸入棺了。
我一下子就懵了:“不是趕尸入棺嗎,在我們這破吉普車邊上晃什么。”
錢老頭眉頭一皺:“車就相當于一個密閉的空間,跟棺材也差不離。而且你們是不是拿了什么不該拿的東西?”
我想到了昨天土豪家里人給我們的信封,慌忙摸出來一看,那信封里哪里是錢,分明就是一張張冥幣!看來昨天給我們信封的人根本就不是土豪家的人!
錢老頭說:“這就對了,你們就是拿了這不該拿的錢,所以那尸體才會跟到車邊的,如果你們身上沒帶辟邪符,等那白袍尖帽子進了車里,你們就完了。”
錢老頭沒說太細,但我卻冒出了一身冷汗。
等那白袍尖帽子進入車中,會發生什么事情不用猜都知道……
電影里頭不是常演嘛,趕尸的時候,尸體沾到生人氣息,就兇性大發,要咬人。
再加上那白袍尖帽子力大無比,擋在門邊上,連包子都推不開門,他要進來肯定兇多吉少。
“那不開門不就行了?”包子納悶了。
“不開門也不行,車頭不是有個白蠟燭嗎?那蠟燭還有個說法叫壽蠟,它相當于你們的壽命,如果蠟燭燒完你們還躲車里,一樣完蛋。”錢老頭說。
包子閉嘴了,這事太古怪。
“誰會做這種事?”我問。
“那就要問你們最近得罪了什么人。”錢老頭小聲說。
我最近得罪的人可真不少,司徒鏗、李昂都得罪了,但我瞬間想到的卻是那天醫院門口的西裝男李唐。
這事兒肯定是他干的。
這李唐還真是欺軟怕硬,知道別墅里的錢老頭他們不好對付,專門挑我和包子下手,我能怕了他?
錢老頭想了想,說:“你們最近不要來這里了,李唐要躲著暗算你們的話,你們這樣來回跑就太容易出事了。”
然后他還告訴我們如果應付不來的話,就去找唐老爺子幫忙。
我點點頭,和包子趁著白天回家了。
張婷宇不知道咋回事,明明每天都賴我家的,今天竟然不見了,反正他不在我也樂得清靜。
我和包子就躺在沙發上休息,昨天一晚沒睡,準備睡一覺下午出門去存髓白事店找唐老爺子。
睡得迷迷糊糊的,我被包子搖醒:“老常,你看下我的臉?”
我眼睛都睜不開:“看個屁,睡吧。”
包子猶豫了一會,說:“我肚子疼。”
我困得不行,半睡半醒說:“肚子疼你拉屎去啊。”
包子說他拉不出來,我也是日了狗,迷迷糊糊起來找出來兩片瀉立停讓他吞了,然后翻過身接著睡。
睡了沒兩分鐘,包子又搖我:“老常,本胖感覺很不好。”
我有點不耐煩,這胖子怎么三番四次的。豈料睜眼一看,差點沒給我嚇死。只見到包子臉發白了,白得就跟涂了一層粉一樣。
我頓時就醒了。
包子一向是自己能做的事情就不求人,他三番四次來搖醒我,肯定是有問題,我之前怎么沒想到。
而且他現在呼吸起來就跟拉風箱一樣,一抽一抽的,顯得非常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