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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搖醒包子,把辟邪符給他看。
包子頭皮也一下子炸了,摸出自己的辟邪符一看,也和我一樣,里頭的糯米飯不知道什么原因,變得非常燙手。
“不會是這辟邪符幫我們擋了什么東西吧。”我渾身發(fā)涼。
包子撇了撇嘴:“你自己做的辟邪符你自己不知道什么功效啊。”
我就草草看過一遍素鼎錄,哪里知道這辟邪符是干嘛的。
不過就目前來看,這辟邪符還是有點作用的。
四周肯定有什么鬼東西。
別墅那邊依然燈火通明,但我背后直發(fā)涼。
“去錢老頭那里待著算了,這邊不安全。”我有點不舒服,錢老頭幾個老爺子都是有大本事的人,比我和包子這種二五不著調(diào)的強多了。
包子也說好,可就在我們準(zhǔn)備下車的時候,忽然有個人出現(xiàn)在了車門外,死死貼車玻璃上堵住了車門,把我和包子都嚇了一跳。
那人非常高,最少有兩米了,站在破吉普的窗邊,只能看到他的腰子,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根本看不到。
那人非常古怪的穿著一身長且大的白袍子,兩條袖子跟唱戲一樣拖得老長,而且他的手一直在車窗邊晃蕩著。
包子罵了兩聲,想開門,但外面那奇怪的高個子就這么一直頂在車門上,包子力氣那么大竟然都推不開。
我們都有點火了,于是準(zhǔn)備從另一邊下車。
豈料我剛一拉門把手,包子這破吉普的門把手竟然砰一下斷了:“我靠,你這什么破車啊!”
包子饒了饒后腦勺:“二手吉普你還想怎么樣啊。”
這時候包子爬到了駕駛座,想從駕駛座那邊開門出去,結(jié)果他剛爬到一半,就喊:“老常,你快看,這是什么啊?”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到車頭不知什么時候被人擺上了一根兩指粗的白蠟燭。
白蠟燭的火光搖曳,搞得四周忽明忽暗的,包子那破吉普的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的一閃,就滅了。
“草,忘了修。”包子罵了句,接著往前爬,想要拉開駕駛座的車門。
豈料就在此時,那穿著白色袍子的人忽然一彎腰,臉就橫著貼在了車玻璃上盯著包子!
包子嚇了一大跳,拍著玻璃罵:“哪個傻逼啊。”
那白袍子臉上涂著厚厚一層粉,臉頰抹著朱砂,頭上還帶著一頂尖帽子。
看到這里,我們再怎么傻也知道這東西不是人了……
果然,就在那白袍子彎下腰之后,擺在車頭上的那擺蠟燭火忽的一閃,緊接著車載空調(diào)跟壞了一樣,冷風(fēng)跟不要錢一樣往外狂吹。
車廂內(nèi)的溫度瞬間就降了下來!
我冷得打了個哆嗦。
包子火大了,管他三七二十一,退回后座,拉動門把手,一腳揣在車門上,想強行開門。
可任憑包子使的力氣再大,門都要踹得變形了,外面那白袍尖帽子都紋絲不動頂在車門邊。
車內(nèi)的冷氣越來越大,我和包子都架不住溫度徒然降這么低,打了個噴嚏。
“我日,不會凍死在車?yán)锇伞!卑右活^冷汗。
我深吸兩口氣讓他冷靜。
事情沒這么簡單,這白袍尖帽子是什么暫且不說。我試著把辟邪符貼在車玻璃上,那白袍尖帽子似乎對辟邪符很感興趣,竟然湊過頭來瞄了瞄。
我趁機透過白袍尖帽子的衣領(lǐng)子往里瞅了瞅,發(fā)現(xiàn)這白袍尖帽子的皮膚呈一種古怪的黑灰色,這是死人才有的皮膚。
而且我發(fā)現(xiàn),辟邪符每靠近白袍尖帽子一點,就更燙手一分,直到辟邪符和白袍尖帽子隔著玻璃貼在一起,辟邪符竟然蹭一下就燒起來了!
我嚇了一大跳,那白袍尖帽子似乎很怕燒著的辟邪符,往后跳了兩步。
那是真的跳了兩步!不是走的!
包子也不傻,就趁著這么個機會,連忙拉開車門,我倆逃也似的跑到了別墅當(dāng)中。
錢老頭看到我倆慌慌張張的樣子還納悶:“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