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點我還真沒想到,張婷宇也給過我不少幫助,老店長那里都是她引薦我們過去的。
最后把剩下的錢分成了三份,也有四萬多了,快頂的上我一年工資了。
分完錢,天都黑了。
包子嘴上說著不在乎,要是金錢如糞土,但拿到錢之后還是笑開了花,提議出去瀟灑一頓。
我也心情大爽,讓包子等等,自己去洗手間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我小便完準備洗把臉,在洗手間大聲問包子接下去去哪里玩。
“你等會,我跟趙勝男打個電話,喊她也過去。”包子大聲道,說著摸出電話,但撥了半天,電話都沒有撥出去,沖我喊:“你家信號怎么這么不好啊。”
“你手機太破了吧,怎么可能信號不好。”我洗完臉正照鏡子,聽到包子這話覺得有點奇怪,我們小區又不是郊區,怎么可能信號不好,除非見鬼了。
我這么一想,心里咯噔就跳了一下,之前張芝文出現的時候,我手機信號也被干擾了,難道張芝文還沒被消滅?
結果一晃眼,從鏡子里看到有個紅衣服的女人站在包子背后。
鏡子屬陰,所以透過鏡子能看到鬼。但包子對此一無所知,他舉著電話四處尋找信號,一臉茫然。
我頭皮都麻了。
那紅衣女人就是周萍萍啊!!!
周萍萍在鏡子里詭異笑了起來,我冷汗直往下掉,想不通她是什么時候出現在這里的……
或者說她一直跟在我們身后?
真是大意了,這夜叉圓雕一次只能解決一只惡鬼,我們都忘了還有周萍萍這茬。
我驚恐之下,掉頭拽著包子往屋外狂奔,但我們這是十七樓,能跑到哪里去?乘電梯還是走樓梯?感覺哪個都不安全。
我們站在樓道里,包子也意識到問題不對了:“是不是又遇鬼了?”
我吞了口唾沫,說是的,而且是周萍萍。
包子渾身一顫:“我靠!”
因為沒了鏡子,我們兩眼一抹黑,看不到周萍萍在哪,這無端又讓我更害怕了一點——因為此時萬一周萍萍就跟你面對面站著,但你一無所知呢?
我連忙把護身符掏了出來,然后小心四下張望。
這護身符的功效非常奇特,我摸出護身符之后,眼睛一花,頓時就看到周萍萍正站在我家大門口,直勾勾‘望著’我和包子,她可能非常懼怕這個護身符,在門口晃了一下,不見了。
我和包子足足等了十分鐘,才敢回到屋里。一夜沒合眼,一直抽煙抽到了第二天早上。
“我靠,我怎么把她給忘了?”我非常懊惱,最近一直忙于處理張芝文、王謝夫妻倆的事情,早把周萍萍丟到一邊了,她這么突如其來的跳出來,把我們都嚇了一跳。
包子說:“要不再去找老店長買點東西?”
我連忙擺手:“不行,之所以夜叉圓雕有用,是因為我們知道張芝文只在防盜門附近活動,但我們不知道周萍萍的活動范圍,這夜叉圓雕一個五萬八,你舍得亂用?”
包子點了點頭:“那咱們還是按兵不動吧,不過這周萍萍為啥跟你不對付?感覺她總纏著你。”
我哪里知道,只知道疑點太多,讓人完全看不清真相。
我算了算日子,張婷宇出差回來應該就這兩天的事情了。但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頭還是有點不放心,我自己有平安符可能沒事,但包子啥都沒有。
又去了老店長那里把門神牌買回來給了包子。
這門神牌就比夜叉圓雕便宜許多了,不過也要大三萬,買得我一陣肉痛。
期間還和老店長家的那個年輕人聊了兩句,知道了他叫司徒鏗。
司徒鏗聽說了周萍萍的事情之后,表情變得非常古怪。
我問他是不是知道點什么,他搖了搖頭沒說話,只提醒我們不要在老店長面前提這種事,因為老店長不喜歡。
我覺得司徒鏗有點古怪,他說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還是說他在隱瞞什么?
后來在等待張婷宇回來的期間,我還給孫萌打了幾個電話,可這丫頭總是關機。可能是共過患難吧,幾天沒見還真有點想她。不過想著現在她應該和父母在一起不會出事,我就沒多想了。
就這么平安無事等到了張婷宇回來的前一天,那天我忽然接到一個陌生號碼,接起來一聽,竟然是孫萌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