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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接起來,孫萌就在電話那頭問我在哪,我說我在家,隨后不到半個小時,這小蹄子又一通電話過來告訴我,她在我們小區(qū)外頭了。
我下去接她,只見到她今天穿著一身牛仔背帶褲,里頭是一件打底的露鎖骨短T,那短T根本包不住她的胸部,所以整體看上去非常宏偉。我非常好奇,她應該被她老爹抓回去了才是,今天怎么跑出來了?難道有什么大事?
孫萌一見到我出來,急急忙忙就跑了過來,兩條馬尾辮隨著她的胸部一上一下引來了眾人圍觀。
我咳嗽兩聲,她才小臉一紅,捂著胸脯,語出驚人道:“我知道阿姨讓我照顧周萍萍是怎么回事了!”
我一聽就懵了,孫萌之所以會回國,就是因為張阿姨的那通電話,電話里張阿姨說讓她照顧周萍萍。這件事很關鍵,所以我立馬抓著孫萌的肩膀問她:“到底怎么回事?”
孫萌臉一紅,絞著自己的小辮子,小聲說:“我……我做夢,夢到張阿姨問我她送我的那幾盆文心蘭怎么不帶在身邊!”
我一頭黑線,合著這丫頭是被托夢了啊。
不過孫萌回國的時候周萍萍的媽媽不就已經(jīng)死了嗎?怎么可能把東西交給孫萌?那文心蘭是怎么回事?
于是問她:“什么文心蘭啊?”
孫萌說:“我……我一開始也不知道是什么文心蘭,后來阿姨說我出租屋那盆文心蘭就是她送的。”
我啊了一聲,這不可能啊,記得沒錯的話,孫萌出租屋的確是有幾盆文心蘭,不過那些文心蘭是房東送的才對。
難道房東是周萍萍的媽媽?這就更不可能了,孫萌又不是沒見過房東。
我越想越不對勁,于是問孫萌房東叫什么名字。
孫萌想了會說:“叫王謝啊?!?
我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愣了一下。
我靠啊,這特么也太巧。
然后我問孫萌知不知道王謝是張芝文的老公,孫萌啊了一聲:“他還認識張芝文?”
我都無語了,這丫頭怎么這么迷糊,連王謝是張芝文的老公都不知道。
然后我問了一下她那房子怎么租的。
孫萌告訴我,說那房子是張芝文介紹她去租的,說既然是萍萍的發(fā)小,就照顧一下她,給她介紹個環(huán)境好,又不貴的地方。
她這么一說,我瞬間就想通了。孫萌這丫頭太單純了,再加上她沒見過王謝,不知道王謝是張芝文的老公,所以被這夫妻兩合起火來騙了一輪房租。
后來王謝得知孫萌喜歡文心蘭之后,還特意把周萍萍家里的文心蘭拿過來送給了孫萌。
這倆夫妻真是極品,雁過拔毛啊。
不過他倆最近都死了,也算是惡有惡報。
念及此處,我不禁懷疑這世界是不是有因果這東西,那文心蘭最終還是交到了孫萌手上。
趁著現(xiàn)在是大白天,我也沒什么好怕的,于是準備去出租屋,看看那文心蘭到底有什么古怪。
去出租屋的路上和孫萌聊了一下,問她今天怎么這么有空出來,不是被她老爹抓回去了嗎?
結(jié)果剛問出口,這丫頭就跟被踩到尾巴似的:“氣死我了!張婷宇……那個女人真不是好東西!她打電話給我爸,害我被我爸抓回去了!”
孫萌臉蛋氣得通紅,跟個蘋果似的,我忍不住捏了一下,她臉就更紅了。她接著告訴我,她一回去就被軟禁起來,手機錢包全被沒收,一步都不準出來。
然后這幾天一直做夢,夢到張阿姨讓她快把那盆文心蘭拿回來,說不然這樣下去周萍萍會出問題。
然后孫萌非常緊張,趁著家里人松懈,費了牛鼻子力氣把門給撬開了才逃出來。一出來她就換了個手機號。
我一聽就樂了,連夸她身手了得。
孫萌鼻子都翹天上去了。
這時候已經(jīng)到了出租屋門口,因為快一個月沒人來了,一打開門,一股濃郁的文心蘭香味混著灰塵撲了出來。
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孫萌小聲嘀咕了一句:“怎么香味這么濃啊?”
我也奇怪,記得之前來的時候,那味道還是淡淡的一股,沒想到如今已經(jīng)這么濃郁了。
文心蘭放在陽臺邊上,我大步走過去,正準備拿起來看看,忽然眼角余光一閃,有個影子從門外一閃即過。
我楞了一下,連忙追出去,結(jié)果還是晚了一步,只看到有個人影拐入樓梯,緊接著傳來急促的下樓聲,沒一會聲音就消失了。
孫萌也嚇了一跳,捂著胸口說:“那……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