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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們似乎忘記了當年圍觀滕玉公主的葬禮被埋一事,一邊圍觀,一邊竊竊私語。
“那就是越王勾踐啊,怪不得會輸給我們的王,你看,他長得這么普通,完全不像個王的樣子嘛!”
“對呀,還是我們的王好看!像人中龍鳳!再看勾踐,簡直是云泥之別!”
“人啊,能活到這個份上,還當什么王,要是我,都不如抹脖子死了算了,還是我們吳王有辦
法!”
“吳王是個大孝子,能把越王捉來給先王打掃墳墓,了不起!”
……
這些話統統傳入了勾踐的耳中。自他少年時期開始,就不斷聽到這些話,這次,只不過語氣重了點。
他面無表情的牽著夫差的馬,仿佛有無數口水的刀子插到他的身上,把他刺的千瘡百孔,只是。他心如止水。自己的確不如夫差。文采武德,聰明才智,馬上英姿,自己統統輸了,連相貌、氣度自己都輸的一敗涂地。他難道生下來就是為了和夫差做對比的么?他堅信,他不是。
“啪!”
一記鞭子抽在他的身上。
“越王勾踐!”夫差厲聲喝道。
勾踐謙卑地道:“奴才在,吳王叫小奴有何事?”
“太慢了!一會兒耽誤了我祭拜君父,晚上不許吃飯!”夫差揚起高傲的頭,輕蔑地掃視了他一眼。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是勾踐永遠也學不會的。這個人,他就算與你平視時,都高人三分般
傲氣。
勾踐點頭哈腰道:“是!”
于是,他加了幾分力道去牽馬韁,誰知里飛沙也是匹烈馬,不但不快走,還仰天長嘶,一腳將勾踐踢飛在地上。
“君上!”
范少伯忙去扶勾踐。只見他雙手和雙腿都磕破了,膝蓋上破了皮,正留著鮮血。
“君上,我與您換一下吧!”范少伯扶起勾踐道。
勾踐笑道:“少伯,不用。就算為奴,寡人也是為吳王夫差牽馬,為宰相牽馬,豈不是亂了身份?”
夫差道:“勾踐,為相父牽馬,很丟你的人么?”
勾踐忙道:“不!伍相國用兵如神,為他老人家牽馬,小奴萬分榮幸!”
夫差的劍眉一聳:“那就請你為相父牽馬吧!”
勾踐牽過伍子胥的馬韁,道:“是!榮幸之至!”
伍子胥坐在馬上,一言未發,一股寒意自他腳底直涌上頭頂。勾踐啊勾踐,你資質這般平庸,究竟是什么樣子的斗志,才能讓你連這般的苦都能承受?
……
樓上的子慶和風無塵已經看不下去,將窗戶關上了。
風無塵笑道:“勾踐遲早有一天會打敗夫差的,你愿不愿助他一臂之力,完成你的君王大業?”
子慶道:“我愿意!旋波愿意,阿施和阿旦都愿意!”
此時,旋波、鄭旦、文青青、阿施正在緊鑼密鼓的梳妝打扮。
今晚便是戰越大捷的慶功宴,夫差讓寺人吩咐,著越國四美來獻舞,四位美少女正在加緊排練中。
這一只舞蹈,已經排練過無數次,四位少女早已配合的天衣無縫,休息的時候,四人開始閑聊。
“咦,旋波,你的腿好像更長了?好美啊!”阿施拍拍旋波的花瓣一樣美麗的小腿。
“當然,裙子我從來都是剪短一部分,肚兜我也都是拉低一寸。本來不想告訴你們,可是,我看你和文青青這么笨,勉為其難嘍!”
文青青搖頭道:“不要!”
阿施也抱住自己的雙臂:“不要!”
旋波嫵媚地笑道:“那好吧,我今日若是引起夫差注意而得寵,不會忘記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