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林慕寒說的這句話,我不驚訝是不可能的。而在這種情況下,我沒多想什么,只是看著林慕寒問道:“你肯放我走?”
林慕寒對我的執著,我不是沒有感觸。先前,他即便是在重傷墜海的情況下,也拼著一直潛伏在海城,就是為了找機會帶我走。他借假死蒙蔽蔣屹繁和趙笛一行人,為的就是讓他們放松警惕,從而他能找到機會把我帶走。
最開始,我還想著在這其中可能還有孩子的關系。畢竟,我肚子里懷的孩子是他的,他即便是拼了性命不要,也會把孩子留下。但隨著和他相處的這么長時間,我能看的出來,他對我并不是沒有感情,可能比我自己以為的還要深刻。
他一直都知道,我心里裝的人是趙笛,為了趙笛背叛過他很多次,他在我生下景遇后,大可以殺了我,畢竟人命在他眼里遠沒有那么重要。可是,他沒有。
他容忍我的心里有別人,容忍我的背叛,對我所做的一切都用他最好的包容,在他的心里,不可能沒有我的位置。只是現在,他為什么又要放我走?
“這得看那個賭約,最后誰勝誰負。”在林慕寒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面色有些沉郁,一雙漆黑的眼眸望著前方,讓人看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雖然將一切歸結于賭約未免太過兒戲,但若是沒有這個約定,如今在帝都的腳下,趙笛根本不可能把我帶走。至于趙笛在這段時間不能來找我的事情,說不定也是協議的內容之一。雖然想不通林慕寒和趙笛之間到底在搞什么鬼,但至少,我有了離開的希望,不是嗎?
不知是不是因為林慕寒注意到我眼神之中希冀的光芒,他微微低頭看著我,說道:“勝負還未定,你想離開,可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林慕寒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正當我想從他的嘴里探知更多關于這件事的信息時,就聽見他對我說道:“這件事情,你不必插手,安心等結果吧。”
我張著嘴想說些什么,但他很快就下了逐客令:“我公司還有事情,就不送你了,晚上等我回家吃飯。”
雖然林慕寒的態度讓我感覺到挺奇怪的,但這個時候的我,一心沉浸在有一天能跟著趙笛一塊離開這里的想法,心里自然忽略了此時的林慕寒,也沒把他的怪異放在心上。
等把這件事弄清楚后,我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彼時心情還不錯,就沒想著直接坐車回去,而是一個人走在路上逛了逛。
身后跟著的保鏢坐在隨行的車上,在我沿著路邊走的時候,他們就在一旁跟著,要是我碰到什么危險,第一時間就能沖上來。
走到半途的時候,卻不想碰到了一個熟人。最初看到他的時候,我還有些發愣,想著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我看到了一個穿著一身大衣,戴著黑色帽子的少年,雖然只是一個側影,但也能從這個少年的長相不俗。他不是別人,正是我之前見過兩次面的那個小孩。
要是我記得沒錯,他好像叫做小風?
在我看到他的時候,他正好轉身和我的目光對上。要說小時候的那次見面,估摸著他可能已經忘了,只不過在蔣屹繁的婚宴上,或許他還記得我。
我猜想的沒錯,他還記得我。他看著性格活潑,也不顧及什么,直接走到了我的跟前,笑著對我說:“之前在干媽的婚禮上,我們見過,你還記得嗎?”
他所說的干媽,應該是林阿姨,先前他就參加過趙笛的生日宴,看來他們和趙家的關系匪淺。
他約莫十七八歲的年紀,無疑處于人生最好的年華,如今看著他言笑晏晏的模樣,不由地讓我有些懷念自己的年少時光。
我點了點頭,對他說:“恩,我記得。”隨即,我轉而問他,“你不是應該在海城嗎?怎么在這兒啊?”
“我來這兒上大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