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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心里不忐忑是不可能的,但在這個時候,我還是壓抑住了自己心里的悸動,一步步走上了樓。
我走上樓的時候,正好碰上一群人走會議室里走出來,看著像是剛剛結束后離開。我看著黑壓壓的人群從我身旁經(jīng)過,卻始終沒有見到趙笛的身影。一直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看到陳烽向我走來。
剛剛,就是陳烽和趙笛在會議上有了爭執(zhí),在看到陳烽的時候,我連忙走上前,向他問道:“趙笛呢?”
他一開始有些愣神,后來回過神來,回答:“他已經(jīng)走了。”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有種整個世界都崩塌的感覺,看著陳烽喃喃問道:“走了?他怎么走了呢?”
在知道趙笛出現(xiàn)在這里的消息后,我已經(jīng)盡快往這邊趕過來了,沒想到,到底還是差了一步。
“會議結束前,他就提前離開了。”
這一句話,不是陳烽說的,而是站在陳烽身后的林慕寒說的。
我看到林慕寒就站在不遠處,想來剛剛我和陳烽之間的對話,他都聽在了耳里。在那一瞬間,我有些無措,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林慕寒。
見狀,陳烽對著林慕寒恭敬地說了一句:“林總,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等到陳烽離開之后,走廊上瞬時只剩下我和林慕寒兩個人。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襯得一雙眼眸格外的漆黑。他一步步地向我走來,只是,在靠近我跟前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在意識到自己做了這個動作后,我有些緊張地抬眸看著林慕寒的表情,正好看到他面上閃過的受傷。
林慕寒看著我,問道:“你就那么在乎他?”
他沒有指明話里的人是誰,但我知道,他指的就是趙笛。
盡管我和林慕寒生下了景遇,但在看到趙笛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理智一下子就全線崩潰了,整個人變得根本不像是我自己。
我知道林慕寒對我好,可是,畢竟我心里住的那個人,是趙笛。
良久,我對著林慕寒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聲音不重,卻足夠讓他聽清。
在我說了這句話后,他很長時間都沒說話,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鼓足勇氣,繼續(xù)對他說道:“這么長時間,他一直沒來找我,我想要找他問一個答案。”
對于我的話,林慕寒如是回應:“這個答案,我告訴你。”
我驚訝地抬眸看著他,想知道他話里究竟是什么意思,但聽到繼續(xù)對我說道:“潘可兒死了。”
“潘可兒?”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我整個人瞬時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林慕寒雖然在我上大學以前,一直沒有參與到我的生命當中,但對于我身邊的人卻都有一個大致的了解。他知道潘可兒這個人,我并不覺得奇怪,但我奇怪的是,潘可兒怎么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就死了?
我驚訝地看著他問道:“是你干的?”
在如今這種混亂的情況之下,我有這種想法也不是沒有一絲依據(jù),畢竟,林慕寒對于生命的漠視,遠遠超乎我的想象。再說先前的樓曉蕾和許風等人就死在他的手里,多一個潘可兒似乎并不是難事。
但還沒等到他的回答,我又連忙自我否定:“不,不是你。”
雖然我和潘可兒之間有過節(jié),但畢竟在我們倆之間,倒更像是我在欺負他。再說,這段時間里,海城有趙笛和蔣屹繁看著,林慕寒在養(yǎng)傷期間,手根本伸不到海城那么遠的地方。
不會是她。
再說,真的是潘可兒的話,我相信林慕寒說不定會將之做成一個精美的“藝術品”,然后當成禮物一般,親手送給我。
我原本一直以為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挺強大的,但等碰到林慕寒這樣的人之后,才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不過,林慕寒雖然心狠手辣,但這一次,人應該不是他動的手。
“難道是趙笛?這不可能啊。”我想到之前林慕寒說要跟我講趙笛為什么不來找我的原因,想到潘可兒的死應該和趙笛有些關系,可是趙笛根本沒有理由證明做啊?再怎么說,他們兩家都是世交,潘可兒又是家里的獨女,這么多年以來,一直喜歡著趙笛,趙笛似乎沒什么動她的可能性。
因為心里存疑,我一直皺著眉頭在想事情,這個時候,林慕寒輕笑了一聲,伸手撫平了我皺著的眉頭,對我說:“不用猜了,她是自殺,但趙笛是嫌犯。”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先是潘可兒的死是自殺,后來趙笛又成了嫌犯,這難道不是自相矛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