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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先是潘可兒的死是自殺,后來趙笛又成了嫌犯,這難道不是自相矛盾嗎?
在我覺得疑惑的時候,林慕寒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跟我說了一番,自己猜想通了。自從我在婚宴上失蹤后,趙笛就開始派人到處找我。他們先前根本沒想到林慕寒會用私人飛機帶我離開海城這件事,加上蔣屹繁先前在機場車站等地方設(shè)的眼線還沒撤回來,所以他們最初一直jue得人就在海城市內(nèi),帶著我到處找我。
趙笛為了找我,鬧出的動jìng不小,潘可兒漸jiàn地也知道了這件事。她喜歡了趙笛這么多年,一直知道趙笛喜歡的人是我,但她心里就是放不下,趁著現(xiàn)在我失蹤的時候,潘可兒本來想趁虛而入,希望趙笛能注yì到她,在那段時間內(nèi)就一直用各種理由去找趙笛,但趙笛因為忙著找我,一直沒怎么搭理她。
這一來二去的,這姑娘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跟當(dāng)初的姝雅喜歡張浩那樣,喜歡的有些扭曲了,就開始以死相逼。在這個世界上,其實這樣的傻姑娘有很多,這是最笨最蠢的一種辦法。一個男人如果在乎你,他不會舍得你受一絲一毫的傷害,但若是一個男人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哪里會在乎你的死活?
即便潘可兒選zé了這種極端的方式,但趙笛這人本就涼薄,壓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在這其中,后來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潘可兒自殺死了,但在她死的時候,趙笛就在她的身旁。
jing方一開始在調(diào)查自殺還是他殺的時候,趙笛毫不意外地成了嫌犯,因為調(diào)查這件事,整個人的出入自由都被控制著,根本連海城都出不了,即便后來想到林慕寒可能帶著我去了帝都,但卻抽不出身來找我。
我抬眸看著林慕寒,問道:“是你動的手腳?”
林慕寒輕笑著,反問我:“我有這么閑嗎?”
我搖了搖頭,把話對林慕寒說清楚:“我說的不是這個,是趙笛成為嫌犯之后,一直被接受調(diào)查。這里面,應(yīng)該有你外公的授意吧?”
憑借現(xiàn)在的偵查技術(shù),想要鑒定一個人究jìng是自殺還是他殺,所需要的時間用不了這么長。但在之后好幾個月的時間里,趙笛一直被jing方控制著,協(xié)助調(diào)查這件事情,還被限制出海城這件事。
我相信潘可兒自殺的時候,趙笛在身邊只是一個意外,應(yīng)該是潘可兒叫他過去的。但對于這件事能調(diào)查這么長的時間,里面肯定有老爺子的手筆。畢竟,要說趙笛在海城的影響力,已經(jīng)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身旁又有蔣屹繁的協(xié)助,在這件事中盡早抽身,這根本不是一件難事。
但奇怪就奇怪在這里,趙笛因為牽扯到這件事之中,所以被硬生生地拖住了這么長的時間,要說涉及到**這一塊,我相信,要辦成這件事光靠林慕寒一個人還不夠,必須要有老爺子的協(xié)助。只要老爺子現(xiàn)在的位置,才有可能將手伸的這么長,從而去干涉這件事。
我對于潘可兒是怎么死的,雖然沒親眼看到,但也猜到了七七八八,無非是“求而不得”這四個字。趙笛當(dāng)時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只是一個意外,可林慕寒和老爺子恰恰抓住了這個意外做了文章。
除了老爺子的職位之外,讓我猜到他干涉了這件事的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林慕寒對此事的了解。
他對這件事能了解的這么透徹,可以想見,這件事里一定或多或少有他的手筆。
如今,趙笛已經(jīng)能離開海城來到帝都,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jīng)從這樁官司中擺脫出來了。但在這其中,究jìng是蔣屹繁幫的忙,還是林慕寒的授意?
還有一點,也讓我覺得特別奇怪。
我不是個擅長把話憋在心里的人,頓了頓,到底還是向林慕寒問道:“你為什么告訴我這件事?”
聽到我的話,林慕寒似乎略微有些驚yà,他轉(zhuǎn)頭看了看窗外,淺淺笑著,對我說道:“可能……是因為今天外面的太陽不錯。”
他這話,明顯是在敷衍,說明他并不想跟我說實話。
光就最近幾天,我已經(jīng)開始注yì到,林慕寒變得有些奇怪。他在明明知道趙笛來了帝都的情況下,卻還是沒有限制我的自由,難道不怕我就這么跟著趙笛跑了嗎?還是他本身自xìn到覺得我在生下孩子之后,就不會跟著趙笛走?
雖然從前的林慕寒也是個心意難測的人,但至少還能讓人觀察到一點小苗苗,可是現(xiàn)在,卻是什么都看不出來。他的嘴角明明笑著,但我能隱隱感覺到,他似乎較之以前變得更沉默了一些。
我恍然想到林慕寒之前和老爺子所說的話,老爺子問林慕寒,是不是打算把這件事一直瞞著她?
我不知道他話里說的人是不是我,但林慕寒有事情瞞我,這倒是真的。
“趙笛現(xiàn)在去哪兒了?”
“你不用擔(dān)心,他現(xiàn)在還在帝都。”像是安撫一般,他淡淡對我說著,隨后繼續(xù)說道,“不過,這段時間里,他不會來找你,你可以死了這條心。”
不對,肯定有什么不對。
在聽到林慕寒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更加深刻地感覺到了事情似乎有哪里不太對勁。要是先前的林慕寒說這句話,話語之間肯定會帶著顯而易見的戾氣,可是現(xiàn)在,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卻顯得特別的平淡,就像是簡單地在陳述著一個事實一樣。
我察覺到林慕寒的不對勁,看著他漆黑的眼眸,沉沉問道:“你到底怎么了?”
他已經(jīng)不對勁了很長時間,從昨天突然放我自由開始,整個人身上就冒著不對勁的氣息。一開始我還會覺得,是不是我自己犯賤,明明得了自由還覺得他不對勁,可是現(xiàn)在,我意識到,他身上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他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林慕寒靜靜地看著我,很久都沒有說話,直到,他的手輕輕地撫上了我的臉頰,眼眸之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憐惜和眷戀,只是說話的聲音,卻顯得有些淡漠:“我和趙笛之間打了一個賭,他贏了,我就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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