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鈴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晗火紅的長尾不受控制的與男人貼合,她艱難的抽回尾巴,按耐不住的將心里的疑問說出:“秦先生你到底是什么?”
秦川勾著她耳畔的發絲在唇邊輕吻,低聲回答:“一株凡草,一株能夠吞噬、操控萬物的凡草。”
楚晗視線不受控制的落在秦川長尾上,“秦先生,你說的話,我沒辦法相信。”
秦川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緊緊纏繞對方的尾巴上,臉上笑容不變,十分坦然的說:“我真的是一株凡草,至少開靈智前絕對是。”
“你其實是蛇妖,或者……也是有蟜氏后人吧?否則你怎么可能有蛇尾?不,你一定是有蟜氏的后人——不然二郎神和哮天犬不會對你這么客氣的!”楚晗對秦川的一再推脫不滿,怒氣頓生。
秦川握住她推拒自己的皓腕,捏在掌心細細把玩,聞言低笑,“數千年前,凡人是無法阻止火焰的侵襲,有蟜氏之所以對天地靈物的威懾力正來源于對天火控制。你長尾上火紅的花紋就是天火外顯的痕跡,而我沒有。”
“我曾經對你說過,神祗也有隕落的一天。”秦川看了楚晗一眼,隨即垂下視線,沉聲道,“伏羲很清楚自己躲不過,但他找到了辦法躲避這個劫難——不愧是根據星河變幻創造了河圖洛書的人皇,他運用陣法為自己推算了一塊風水寶地,將傷害轉移,由任何的生靈代為受過,而他只要沉睡幾千年就能夠重新醒來。可惜,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為防死于沉睡而吞食藥物中,正有我。”
秦川說著自嘲道,“有什么會比野心勃勃的種子擁有更大的吞噬力量?”
“是不是奇怪,沒有水源我為什么還能成長?”他輕吻著楚晗細白柔滑的指尖短促的笑道,“他的神體就是最好的養料。”
“你把他吃下去了?!”楚晗胃部一陣狂亂翻騰,嗓子里泛起酸苦的味道。
“神祗死后神體重回大地,不會留下任何殘骸,所以盤古開天辟地后,尸身化為山川河岳;伏羲也該如此。神祗誕生時從天地間獲取得越多,消亡后就必須回饋越多,否則世界早就被神祗攫取得崩塌了。”秦川敏銳的發現楚晗眼中的指責意味,迅速解釋,“伏羲不想死,但萬事都有意外,我是伏羲遭遇的意外。”
“我的本體被凡人叫做冬蟲夏草。人皇在八百里秦川之巔發現了我,察覺我體內蘊藏的龐大能量,將我收集備用。我靈智未開時只有生存的本能——蟲草本就是菌類寄生于蟲體中的可怕物種,附著在人皇神體的時候,我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吸食對象。我在神體中扎根,不斷吸收神血、吞噬肌肉、嚼碎神骨來孕養自身。當他被我完全吸收,陣法便從內部破碎,與天地中的清濁二氣交感之下,我終于生出靈智來。我從來沒有害人的意思。”秦川真誠的注視著面前的女子笑容苦澀。
“但即使一切如你所說,可你的本體也應該和任勝他們一樣,怎么會是這副有蟜氏的軀體。”楚晗沒有被糊弄過去,梗著脖子追問。
可對上男人專注的目光,楚晗像是被電了似的,用力掙扎著從他掌心抽回手臂。秦川捏了捏額角,體貼的放開楚晗,主動拉遠與她的距離,獨自站到窗前。明亮的月光照在他側臉,高挺的鼻梁在他面對楚晗的半邊臉上留下一片暗影,遮掩了內心的失望。
“你說的對,或許我本身就是再生人皇。我能夠確定的只有‘自己來靈智前自己是一株蟲草’。他的記憶、他的能力、他的行事風格都在我體內延續。我視他為父親和另一個自己,所以,我才會這么執著于養出一個有蟜氏的姑娘,那也是他的心愿。”秦川凝視著楚晗,無端令她感到心虛。
不經意間,她懷疑的已然太多,早就傷害了秦川的一片好意。
他長尾一擺,將楚晗卷進柔軟的床鋪中,濕潤的呼吸吹拂在女子耳邊:“別想沒有用的事情,現在讓我們做應該做的事情,把你養大——乖,張開嘴。”金色的光環再次在秦川眼底閃耀。
楚晗頓時控制自身,在他掌下放軟身體,她的雙目失去焦距,跟著眼睛爆出同樣的變化。
楚晗失神的展開手臂環抱住秦川的脖頸,將他拉入自己懷中,反客為主的壓制著男人,不斷在他口中汲取能量。
秦川眼中閃出笑意,干脆放松的仰面躺在她身下,任由楚晗動作。隨著時間流逝,他臉上健康的血色逐漸被黃中透青的可怕面色取代;即便如此,秦川仍舊一動不動,雙手死死捏住床沿,一條條青筋在他手背爆起,但秦川的面色平靜得如同在享受仙樂。
當楚晗終于平息了毫無理智的吞食,將秦川放開秦川,他僵硬的倒在床鋪上如同一個死人。
楚晗被自己的行為嚇得驚喘一聲,霎時伸手按向秦川頸側觸摸脈搏。
“別怕,你傷害不了我。”低啞的聲音從微微抖動的嘴唇中溢出,這一次,楚晗沒有躲避秦川的接觸,任由男人寬大的手掌覆在自己頭頂;當男人掌心的熱度穿透發絲,燙得楚晗激動的流下眼淚。
真是太好了,秦川還活著!
“回去睡覺吧。今晚的月光很好,吸收幾個小時日月精華我就能恢復健康了。”秦川留戀的觸摸著楚晗比流水更加光亮順滑的長發,眸光微動,金光瞬間遍布瞳仁,強大的力量頓時刺入楚晗腦中。
神力構架出的形體憑空消失在眼前,秦川慢慢收回攬著空氣的手臂,長尾上青光如水波般閃動,順著地磚紋路四散開來,輕而易舉的穿透鋼筋水泥,奔向蘊含生機的方向。
金城是新建城市,市政規劃極好,森林覆蓋率高,整座城市被籠罩在湛藍的天幕下,如同一座巨大的天然氧吧,但這一天不同以往——明明預報了大晴天,城市里卻連陽光都無精打采,植被垂著頭像是偷走了精力似的。
“秦先生,你身體如何?我不放心,想來看看你。”
“勞煩楚大夫擔心——我不是告訴過你,沒問題嗎?你就愛多想,不過,你為了我多想的樣子真可愛。”
皮修看著秦川斜倚在沙發中,玩著手偶自說自話來勁兒的模樣,木著一張臉不知該對此作何表情。
他面無表情的匯報:“老板,牙丹梓送來消息,楚大夫今天一早就表現得坐立不安,頻頻向山頂別墅的位置眺望。”
圓滾滾的二頭身小姑娘玩偶已經撲進三頭身的西裝男玩偶懷里親昵依偎,聞言,秦川看著手偶的眼神越發溫柔,親了親右手中二頭身小姑娘手偶,“讓牙丹梓給楚晗解釋清楚,為什么最近幾天城里的樹木都沒精打采的——我為她付出了,總要讓她明白。”
“……是,老板。”
秦川瞥向皮修,似笑非笑的說:“你好像不是很滿意我的作法?”
“不,老板,我只是覺得楚大夫人很好,您希望提升她對您的好感,完全可以直接說,沒必要把事情弄得這么麻煩。”皮修趕忙搖頭。
“你的痔瘡好點了嗎?”秦川故意揭瘡疤,“這幾天去國外一趟,把胡鬧的妖精們帶回來。哎,到時候吃不好睡不好還上火,病情肯定會加重的。”
皮修:“……老板,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