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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意的點點頭，用欣賞的目光注視著楚晗，低笑道：“我以為女媧之血會在妖族復興，沒想到人類還能孕育女媧后人。”

楚晗推開面前的男人，失去掩飾的絕美臉龐充滿了恐懼，她皺緊了眉頭說：“我不懂什么‘女媧’、‘妖族’的，你需要看大夫了。”

男人順勢握住楚晗撐在自己胸口的手掌，認真的說：“大夫，我來看你了。

楚晗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掌，防備的盯著男人，手掌攥住掛在挎包上的報警器，一旦他有動作就要將報警器打開。

男人牽起嘴角，看著她的動作搖搖頭：“你就靠著這東西平安活到現在，太無能了——為什么不命令我‘滾開’？”

楚晗像是被戳到痛處似的用力搖著頭，咬牙道：“我不會再用那種骯臟的力量。”

“沒有能力是骯臟的，骯臟的是使用它的目的。”男人一把將楚晗鎖入懷中，薄厚適中的嘴唇落在她側臉，落下一連串的輕吻，他捧著楚晗的臉頰，指尖順著她的五官描繪，直到楚晗安靜下來才低聲詢問，“誰傷害過你？在我身邊你會是安全的，不要害怕——告訴我，誰逼你動用過力量？”

楚晗充滿不信任的盯著男人拼命掙扎，漸漸的卻像是被他迷惑了，她放松了纖細的手指，報警器頓時被鏈子扯著落回挎包上搖晃個不停。

但迷茫的狀態沒能在楚晗身上持續太久，隨著男人的嘴唇離開她皮膚，楚晗迅速清醒過來，猛然抬起手肘鑿上男人柔軟的腹部。

男人悶哼一聲，舉起雙手向后退開。

“楚大夫你好，我是秦川。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將你哄到福兮社區來，但我想你明白，以你對特異能力反應的激烈程度，如果我不耍點手段，你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會給我。”

秦川的解釋不能帶給楚晗任何安全感，她仍舊繃緊了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隨時準備攻擊和逃脫。

當秦川意識到楚晗清醒過來后，再也沒與自己對視，他干脆走到落地窗邊，坐在了候診室的長椅上。

秦川閉上眼睛，：“楚大夫，這樣能讓你和我好好交流了嗎？剛剛我并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只是你的血統很特別，如果不與你有親密接觸，我沒辦法控制住你——雖然親密接觸了也未必能夠成功。”

楚晗環顧一周，驚疑不定的發覺自從秦川出現后，與自己一同在二樓的周旦老爺子憑空消失了！

“周旦呢？他也是你的人。”

秦川頓時笑了，他溫和的說：“楚大夫，我想，既然你體會過自己的能力有多么神奇，那么解釋的時候，我能夠輕松一點。”

“周旦是他的化名，他的是一名土地神。”秦川說著挑起眉毛，玩味的笑了笑，“周旦活著的時候非常出名，嚴格說起來，他應該是你不知道多少代之前的親戚——他是‘周公吐哺，天下歸心’的‘周公旦’。天下人皆知姬旦輔佐幼帝的功德，卻忘了他為什么能活過百年。”

“你是說，他早就成神了？”楚晗忍不住疑惑詢問。

會主動插話證明楚晗的防備正在漸漸消退。

好現象

秦川順勢解答：“不，他受封土地是因為造福一方百姓。但姬旦長壽的原因在于他體內的女媧之血。”

“上古神戰，神祗隕落。女媧娘娘既是妖后又是人母，無論人族、妖族都保留了她的血脈。神血的力量絕非人類能夠想象，此后數千年，每一位‘圣人’都身具神血。但女媧娘娘的血脈只有傳承在女子身上才能體現出神力。”秦川說著猛然抬頭看向楚晗所在的位置。

這一次，楚晗只是倒抽了一口冷氣，卻沒有做出隨時準備逃離的動作。

秦川篤定的說：“絕色容顏只是女媧之血帶來的好處中最膚淺的一層——無論男女，在與你接觸后，都會無可救藥的愛上你，想要把你據為己有！”

楚晗下意識的伸手撥弄著自己的頭發，想要把臉掩藏起來，可她知道關于自己奇特的吸引力，無論做什么掩飾都無能為力。

被強行撕去堅硬的外殼，楚晗渾身顫抖的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秦川終于睜開眼，他憐憫的看著在角落縮成一團的年輕女子：“在福兮社區里面，你都是安全的。福兮社區的住戶全都不是人，‘女媧之血’對他們只有到家的歸屬感。我找到你，是希望他們能居住得更加舒適，讓福兮社區像個真正的家園。”

他走到楚晗面前，伸手抹去女子臉上斑駁的淚水，柔聲道：“但從今天起，這里也是你的家了。”

“你呢？你是什么？為什么你能控制我。”楚晗不肯在外人面前露出露出內心的虛弱，迅速扭開臉，丟出一連串的問題。

秦川卻像是感受不到楚晗刻意拉開的距離似的，微笑著說：“是啊，我是什么呢？竟然肌膚相親就能克制妖后的力量。”

說完這句話，他雙手插回口袋里，十分灑脫的轉身離開：“楚大夫，別光顧著打掃，記得午餐聚會。”

秦川腳步沉穩依舊，一步一步踏在臺階上的聲音莫名令楚晗心安，可她卻完全沒注意到，背過身的一瞬間，秦川嘴角流出淡金色的血液。

女媧后人強烈的反抗意愿，已經對秦川的身體造成傷害。

——如同過去每一次。

楚晗看著陽光下異常誘人的長椅，心里反復重復著“你在這里很安全”、“這里也是你的家了”幾句話，她急切的從落地窗望向秦川的身影，卻在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后，驀地羞紅臉頰。

楚晗快步走進盥洗室擰開水龍頭，不斷用冷水拍著臉頰，空曠的房間里只有流水“嘩嘩”的聲響。

臉上的熱度褪去，楚晗才走了出來。

鬼使神差的，楚晗來到長椅坐好，手指摸著被親吻過的側臉。

一只小手輕輕拉扯著楚晗的褲腳，她低頭看去，原本身高只是比尋常人略矮的周旦老爺子已經變成了不足她小腿高的模樣。

周旦不知道從什么搬出比他還要大的桃子墊在腳下，踩著桃子跳到楚晗身邊。

周旦一抬手將大桃招到手里，又憑空摸了一顆遞給楚晗，然后啃著怎么都吃不完的桃子笑道：“哎呀呀，不要生氣。秦川就是說話冷淡，其實他為人非常體貼細致，生怕身邊人受一丁點委屈——怎么樣？他解釋完了，你是不是覺得心里有底了，不用走到哪都擋著臉了？”

楚晗“嗯”了一聲，看著手中香氣四溢的桃子忽然笑了：“周爺爺，桃子哪來的？”

“精靈種的！”土地滿臉幸福的抱著大桃又啃了一口，贊美道，“種族天賦就是好，他們種啥都好吃。感謝西方成天到晚撕逼誰是正統的瘋子，弄得精靈們不厭其煩，終于決定搬家，一路暈向到咱們金城定居啊！”

一個熟悉的農產品牌子忽然躍入楚晗腦中，她不敢置信的背出電視上的洗腦廣告：“金城花果，香飄九州？”

“就是這個！”周旦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生意做得很好啊。”

周旦用力點點頭，推崇道：“秦川指的路，就沒有賠錢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