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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紫嬈猛地想到關在攝政王府的楊玉嬌,響起進京在郊外那晚的事情,楊玉嬌帶人出來追楊玉容和勤兒,楊夋定是知情的,兩個女兒和外孫都在一夜之間失蹤不見,楊夋定會在第一時間告訴烈王!
且當時他們還放了人回去報信,只要報信的人描述清楚,烈王定是不難猜測出楊玉容三人被金傲天和她帶走。(看最新章節(jié)┲﹊請丄﹏☆~ωǒ看書閣?WWw.КAΝsΗUge.℃Oм)
而烈王最近才知道,怕是楊夋才剛剛有機會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烈王!
畢竟烈王如今是被金帝變相的“軟禁”在烈王府,想要見到楊夋實在是難上加難,再說了,烈王一收到勤兒失蹤的消息,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找孩子,而勤兒一直是楊玉嬌看管,自然而然的就忽視了楊夋這個老丈人了!
如今烈王知曉了勤兒在攝政王府,還派了暗衛(wèi)前去尋找,很顯然已經是確定了!
“楊玉嬌早就被主子給送走了,至于送到了哪里,屬下就不知道,這件事是金坤辦的,至于楊夋,屬下就更不知道了!”
云紫嬈點點頭,金洛一直在月城,回京不久,且回來之后,大多時候還是跟在她身邊,不知道也很正常。
“出其不意!看來烈王很有可能知曉了皇上和王爺?shù)挠媱潱识盘摶我徽校皇菦]想到烈王竟然能和禁衛(wèi)軍勾結到一起,真是可惡!”云紫嬈面色有些發(fā)白,心底里的不安一直縈繞不斷,怎么也散不開。
一場宮變,也不知道要流多少人的血,才能結束!
壽安宮外兵刃交接的聲音越來越大,易清風守在肉包子的床邊,點了肉包子的睡穴。
歐陽塵風一派悠閑,好似此時此刻壽安宮外的一切都不過是戲臺子上演的一場大戲,坐等著落下帷幕罷了!
“金洛,你說烈王沒有找到勤兒,會不會有什么別的偏激的想法?”云紫嬈回頭看了一眼安睡在床榻上的肉包子,又看了看易清風和歐陽塵風,只感覺上天對她還是不薄的。
“別的偏激的想法?王妃娘娘的意思是?”金洛見云紫嬈看了眼肉包子,心里打了個突,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云紫嬈的擔心。
烈王如今知曉了自己唯一的兒子在主子手里,而且勤兒在主子手中,就等于在皇上手里,是生是死,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烈王如果想要救勤兒,除了抓住一個讓主子和皇上無比重視的人作為籌碼外,別無他法!
云紫嬈和金洛對視了一眼,齊齊抬頭看向壽安宮外,按理說叛兵是不可能這么快打到后宮來的,且還是深處后宮深處的壽安宮,可是現(xiàn)在……
響起午飯后的刺殺事件,如果太后娘娘當時受了傷,那么此刻壽安宮上下定是忙的一團亂,大家的視線都會在太后娘娘身上,肉包子的安危也就……
想到這里,云紫嬈打了個寒顫,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包裹著紗布受傷的手,云紫嬈心底對今日自己勇敢抓住匕首的舉動感到無比的慶幸。
一場刺殺事件,不僅能擾亂后宮的秩序,擾亂金帝和金傲天的心神,還會方便烈王渾水摸魚,抓走肉包子或者是云紫嬈,這算盤打得,當真是啪啪響極了!
只是眼下烈王的人久久攻不進壽安宮,抓不到肉包子,要么攻打壽安宮的人很快就會撤退,烈王也會另尋目標,要么便是殊死搏斗,不達目的不罷休!
聽著壽安宮外的的嘶喊打殺聲,云紫嬈想不到烈王會選擇哪一條路。
乾安殿,金帝一身明黃,胸口那團金龍刺繡和衣擺處的祥云,無一不顯示著一代帝王的威嚴和霸氣。
殿下跪著一眾大臣,分左右兩邊,很明顯,左邊的大臣都是匍匐在地上,身子發(fā)抖,甚至有幾個早已昏迷了過去。
右邊的大臣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但卻背脊挺直,跪在地上,面上的神色不一,慶幸,僥幸,欣喜,激動……
大殿的三扇門都敞開著,殿門口圍了三排御林軍,帶頭的正是京兆尹蘇育德和兵部尚書康銘兩位大人。
而乾安殿下,卻是禁衛(wèi)軍,烈王的叛軍和御林軍已經金傲天帶來的軍隊在廝殺,只是卻不見烈王和金傲天等主要人員的影子。
京郊別院,原先楊玉嬌帶著勤兒臨時落腳的院落,兩方人馬遙遙相對,劍拔弩張。
“金傲天,沒想到還是本王棋差一著,本王謀劃了這么多年,終究還是沒能勝過你!”烈王一身戎裝,泛著幽光的鎧甲看上去既沉重又冰冷,手中緊握的利劍上還在滴著鮮血,很顯然,寶劍早已經出鞘,飲血無數(shù)了。
金傲天身著玄色常服,一塵不染,端坐在院中石桌邊,手捧香茗,淡淡的掃了烈王一眼,沒有嘲諷,沒有輕視,亦沒有憤恨,就這樣淡然的,宛如一潭清水。
如此眼神和態(tài)度,越發(fā)的叫烈王氣急敗壞。
“王爺,天色已經不早了,宮里那邊想必快結束了,王妃娘娘還等著王爺回去一起過元宵佳節(jié)呢!”金坤和金躍站在金傲天身后,數(shù)日奔波,兩人面上都帶上了風霜,很顯然早已累及,看到自家主子如今還好似逗小雞一般,逗著烈王玩耍,急不可耐,開始提醒。
“是啊,王爺,楊夋已經被我們抓了,他手里的賬本和證據也已經到手,烈王府那邊也發(fā)了信號了,王爺,咱們還是速戰(zhàn)速決吧!”
金傲天瞥了兩人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了身,看著不遠處被軍隊包圍的烈王,面容冰冷的如雪山上的冰石一般。
“動手吧!”三個字,宛如疾風驟雨。
不消兩刻鐘,一切都安靜了,烈王帶來的所有的屬下都命喪黃泉,而其本人,則再也廝殺不動,發(fā)絲凌亂,滿身鮮血,單膝拄著利劍,跪倒在了無數(shù)的尸體中間。
“哈哈哈……哈哈哈……金傲天,就算本王今日功敗垂成,但你們卻殺不得本王,當年若不是長公主多管閑事,救了那個老妖婦,本王又怎么會精心謀劃,害死睿王,失去了母妃……只是這又怎樣,長公主,哈哈哈……不過是個野種,見不得光的野種……而你金傲天,卻是野種的兒子……哈哈哈……”
烈王仰頭大笑,邊說邊看向金傲天,眸中無盡的思緒翻滾,金坤和金躍聽到烈王的話,氣憤的剛想要上前,就聽自家主子開了口。
“金中澍,這么多年來,你可有真正好好看過先帝給你留下的那道圣旨?”金傲天的好似虛無縹緲的一縷煙霧,但卻叫烈王繃直了身子,“金中澍,本王和皇上都不會殺你,不殺你,并不是遵循先帝的遺旨,而是……”
而是讓你一輩子都如此痛苦的活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求皇位,而不得!
“回宮!”金坤見自家主子一個縱身,上了馬,立刻揮手,并快速的和金躍點了烈王的穴道,帶著他和楊夋,以及不知何時送來別院的楊玉嬌一起進京。
而烈王之所以會來別院,全是因為他收到消息,勤兒在別院出現(xiàn),自然,加之其身邊的金傲天安插的人挑撥慫恿,讓烈王自以為他的屬下會進宮抓到肉包子當人質,到時候與金傲天交換,這才將京城中的指揮權交給了他的心腹副將,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心腹副將,早已經換了一個人。
當烈王離京,追尋著“勤兒的蹤跡”出了京城,京城中,烈王的兵馬就大多數(shù)被圍了起來,除了先前潛入宮中抓肉包子的一部分人和與之有勾結的禁衛(wèi)軍!
宮中,所有的叛軍全部被肅清,只是在金傲天帶著伏誅的烈王等人進宮時,卻發(fā)生了另一件事。
大皇子金煊被禁衛(wèi)軍統(tǒng)領房輝給挾持了!
金煊今年已經十六,乃是金帝的第一個孩子,在金帝還沒有迎娶岳靜雅的時候,大皇子就已經出世了,算起來,大皇子出世的時候,金帝也不過十四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