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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宮之后,金傲天帶著云紫嬈和肉包子直接回了攝政王府,不到半個時辰,云紫嬈帶著子衿和一個身材高挑,面色冷漠的丫鬟從攝政王府的后門而出,直奔忠義侯府而去。
緊接著,太后的賞賜和金帝的賞賜也都如流水般的送到了忠義侯府。
前來送東西的還是周順海,且給云紫嬈帶了兩個太后賞賜的宮女和一個嬤嬤。
“郡主,若是無事,雜家就告辭了,圣上有交代,郡主有事,可以直接入宮!”周順海恭敬的彎著腰。
“多謝公公,子衿,幫我送送周公公!”云紫嬈對著周順海點點頭,給子衿使了一個眼神,子衿會意,從袖袋中掏出一個扁平的荷包,送著周順海出門的時候,遞給了他。
周順海捏了捏,察覺荷包很扁,面上絲毫不忿都沒有,只對著子衿拱了拱手,帶著人,轉身離開。
直到他身邊的小太監好奇提醒,周順海才打開了荷包來看,原本以為云紫嬈不過是太后和皇上可憐冊封的郡主,不料荷包中那張萬兩銀票,讓他驚了心神。
“這個安和郡主,不簡單啊!”周順海在心底嘀咕一句,收起了荷包。
攝政王府,金傲天剛送走云紫嬈,金坤和金洛就前來尋找。
“王爺,烈王那邊動了!”
“秦家那邊布置的如何了?”金傲天端著茶杯,不緊不慢的問道。
“一切都準備好了,明日就可行動,隱兵里面,我們的人傳出消息,已經摸清了地形,還順手解決了幾個將領,如今烈王的心思被烈王妃和勤兒牽制,隱兵那邊,怕是顧忌不上,就算回頭發現,也只能順其自然了!”
金洛面色嚴肅,但是眼中卻掩飾不住欣喜,在月城待了近半年的時間,好不容易趁著秦家招人時,安排了人進去,果然……
“嗯,秦家那邊,明日按時動手,至于下一步,就看烈王是破釜沉舟,還是繼續隱忍!”
“是!”
金坤和金洛一前一后出了書房,易清風帶著肉包子恰好來尋。
“爹!師兄有事找你,我可不可以去找勤兒哥哥玩?”肉包子蹬蹬蹬的跑到金傲天身邊,他還不知道云紫嬈已經回了忠義侯府,這些日子,金傲天和云紫嬈商定,就讓肉包子跟在易清風身邊學習。
“去吧,但是要注意規矩!不可欺負勤兒!”金傲天摸了摸肉包子的腦袋,肉包子歡快的離去。
易清風坐到金傲天對面,搖著紙扇,面色嚴謹,幽幽開口道:“王爺,你當真準備元宵節那日讓我動手?!”
“嗯,那日皇上會在御花園設宴款待文武百官,若是出現異象,且是對黎明百姓有益的異象,定會叫人信服,而且那日……”金傲天和易清風在書房商談了許久,直到夜幕降臨,才從書房中走了出來……
忠義侯府,云紫嬈帶著人直奔黎婉云身前的住處。
當年,云冷承迎娶黎婉云,或許也是真心愛過黎婉云,故而,忠義侯府也有和蘭陵城黎家一個一模一樣的海棠苑。
只是自從黎婉云去世后,就被云冷承給封了,就連原身都被趕到了侯府最偏遠最破敗的北園的小角落里。
云易聽聞云紫嬈帶著人回來,急急忙忙前來迎接,終究還是晚了一步,云紫嬈已經帶著人破院門而入,進了海棠苑。
諾大的海棠苑,昔日的光景已經不再,主屋和左右兩邊的屋子都生了許多蜘蛛網,門檻處長了許多雜草,院中更是荒涼,雜草已經將海棠樹掩蓋,春季到來,草木抽芽,枯敗中透著生機。
“青霜,你會武藝,能夠爬高,這幾間屋子的上方就有勞你清理了,子衿,我適才見院子的東南角有一口井,你去打水,幫助青霜!”
“嬤嬤,這幾間屋子里的灰塵,還麻煩你帶著這兩位宮女姐姐辛苦一下!”
云紫嬈一一吩咐下去,青霜直接從屋內搬了一張八仙桌出來,在井邊一連打了幾桶水,把桌子沖刷干凈,子衿隨后掏出手帕,將桌子上的水沖干,眾人將行李都放到桌上,開始行動。
青霜和子衿配合,先打掃主屋的上半部分,隨后嬤嬤帶著兩個宮女開始擦拭下半部分,拐拐角角,都不放過。
云紫嬈自個兒也不閑著,找了兩塊棉布手帕,將雙手包住,打上幾桶水,倒到院中除了鋪著青石板以外的地方,待泥土被水浸透,變得松軟,云紫嬈開始拔草。
云易前來,眼前就是云紫嬈彎著腰拔草的一幕,云易雙眸含淚,快步的走到云紫嬈面前,“大小姐,這些活那是你做的,老奴立刻就找人來做,小姐快快歇息吧!”
“易叔,我聽說府里的下人逃的逃,跑的跑,如今也沒剩下幾個了,不然這樣,你把剩下的人都找來,就說我有交代,只要忠心,日后我定不虧待!”云紫嬈直起身子,抬起胳膊,有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面上帶著笑意。
青霜和子衿一身灰塵的從主屋中出來,看著云紫嬈身上的雜草和泥點,心里一陣陣泛酸,她們身為下人,擦拭打掃,那是理所應當,而云紫嬈,可是正正當當的侯府小姐,還是郡主,竟然親自在院子里拔草!
“老奴這就去!”云易看了子衿和青霜一眼,轉身匆匆離開,前去找人,步伐有些急切。
嬤嬤和兩個宮女看到云紫嬈做的事,也都目瞪口呆,哪怕是宮里再不受寵的嬪妃,也不可能親自彎腰拔草,她們三人被木槿姑姑指派給安和郡主,早就做好了吃苦耐勞,為安和郡主擋槍擋劍的準備,只是她們實在沒想到,安和郡主……
“子衿,你去準備一些銀錢,嬤嬤,青霜,你們簡單清洗一下,一會兒易叔帶著侯府的人前來拜見,咱們要準備準備!”
既然回來了,忠義侯府如今又沒有正經的主母,云冷承更是昏迷在床,若是不趁此機會,抓住侯府的大權,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