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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黨轉(zhuǎn)過頭去,想對他說要不在下面等我們,我們兩個上去就行了,卻看見小哥用力揉了揉臉,一咬牙一跺腳:“沒事,九九八十一拜都拜了,不差這一步!”
李建黨和盜墓賊看他眼神堅決,知道是勸不動,無須做無用的嘗試,于是將背包扎緊,舉起火把,對盜墓賊說:“今天這雷咱趟了。”
盜墓賊帶上包里的手套,當(dāng)下第一個踩著枝椏,開始攀爬,李建黨和小哥也學(xué)他的樣子,跟在后面,跟著他落腳的順序一路向上。
上面的枝椏不緊不密,爬起來相當(dāng)順手,盜墓賊一邊爬,一邊提醒身后的二人注意下一步的動作,不要大意踩空了。
貼著青銅的花莖,李建黨看得更加清楚。這些伸展出來的枝椏都是與這根軀干同時鑄出來的,接口處完美無瑕,沒有一絲鍛痕。不過覺得意外的是,盤旋在花莖上面的獨眼蛇身傷鱗片栩栩如生,宛如剛剛鑲嵌而上,似乎一直刻到扶搖直上窺入花心里的秘密。
因為太過在意動作,很快汗流浹背,氣喘如牛。李建黨向下望去,發(fā)現(xiàn)看不到底上的坑,只能看到門邊上的火壇微弱的光芒,這么點高度,看上去卻是無底的深淵。
爬了一會兒,小哥就體力不支,李建黨招呼盜墓賊停了下來,打了個手勢讓他別急,讓小哥休息一下。這貨估計已經(jīng)到了脫力邊緣。
三人一停下來小哥如獲大赦,一下子就蹲了下來,他累得夠戧,汗都是淡的,腳顫顫悠悠,幾乎都站不穩(wěn),李建黨坐在枝椏上,雙腳蕩在半空也很不踏實,根本沒辦法很好地休息。
盜墓賊看他們太緊張了,把干糧丟給他們,讓二人嘴巴里嚼著,對他們說道:“你們這個樣子可不行啊,這上面還有百來米呢,就這個體力,沒準(zhǔn)我們得在樹上過一夜,要不,小李子你給咱們講個葷段子放松一下?”
李建黨累得都不想說話,罵道:“滾犢子,你就不累?你看你小腿哆嗦的,要說葷段子自己說,老子沒這個力氣。”
盜墓賊咬了一口玉米餅子,說道:“我講就我講,不過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小李,你說咱們發(fā)現(xiàn)了這東西,要是通知上面,能不能用咱們的名字命名啊?這個是80年重大考古發(fā)現(xiàn)啊!”
李建黨對這倒真是一點都不知道了,轉(zhuǎn)頭看小哥,小哥喘著氣擺了擺手:“這位盜爺,你有沒有聽過有什么東西給叫成王二麻子方鼎、趙土根三腳觚的?歷來國寶的發(fā)現(xiàn)人都是農(nóng)民和建筑工人,你要以他們的名字命名,那就有趣了,咱們也不是歧視勞動人民的意思,不過中國人的名字不像老外,直接拿來用,你不覺得寒得慌嗎?”盜墓賊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又問:“那至少也給我個命名權(quán),對吧?那個誰發(fā)現(xiàn)個島嶼不都是可以由第一發(fā)現(xiàn)者命名的?”小哥說道:“那好像是有這么個規(guī)定,不過我還真沒去研究過。”
李建黨問盜墓賊說:“干啥問這些,難道上頭就讓你來命名這個花不花樹不樹的玩應(yīng)?”
盜墓賊說道:“我是覺得這玩意挺有意思的,你倆別多想啊!上頭要的東西其實我也不知道是啥,不過到了這份上我也就直說了,好像是一份圖,對是圖。不過上頭也沒和我明說是啥!”
李建黨這時候不想再動這些無聊的念頭,對他說道:“行了行了,沒人想知道。我就是來配合你的,你愛咋咋地吧。”
盜墓賊看了看上面,說道:“唉不知道還有多高?你看這大蛇的鱗片這雕工跟真的一樣嘿。”
小哥也懷疑的看著這大蛇的鱗片說了句“這蛇不回是活的吧!”
李建黨趕緊吧自己的腳從蛇身傷拿下來,盜墓賊一收手罵了句“你他娘的不帶嚇人的哈!這他娘世界上咋可能有這么大的蛇?”
小哥哈哈哈一笑樂得直搖頭,這一笑間,人總算是放松了下來。
三人吃完之后,力氣恢復(fù)了不少,盜墓賊就催促著繼續(xù)趕路,李建黨抬起腳剛想走,忽然發(fā)現(xiàn)底下好像有什么不對勁,仔細(xì)一看,咦?門邊上的火壇子怎么滅了。
盜墓賊皺了皺眉頭:“該不會是給這里的風(fēng)吹熄了吧?”李建黨搖搖頭,說不會,這火壇子火頭這么大,而且做很專業(yè)一般點著了不是人為的不會滅,更加不可能給風(fēng)吹熄滅了,下面該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正想著,忽然整棵花莖輕微地震動了一下,好像給什么撞了一下,小哥一個沒站穩(wěn)差點沒掉下去到吸了一口涼氣,忙問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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