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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接受過信息素抵御訓練的人,在帝國學院讀書的時候,他們系有一門課程就是專門抵御各種各樣的信息素。
即使是遇見s級的omega信息素,謝淮舟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但這世上偏偏有一個顧謹亦,信息素是溫潤無害的紅茶味,卻是生來就是克他的。
他浸潤在這安撫性的氣息中,非但沒有變得冷靜,還只想現在就抱住顧謹亦,成結,完成最終標記。
他打開了床頭柜,這種隔離房間里都會不同種類的抑制劑,他從中挑了適合顧謹亦的那一款,放在了床上。
然后他拿下了顧謹亦遮著眼睛的手。
顧謹亦眼睛潮濕得如一汪湖,稍微眨一眨眼,湖水就要從眼眶中溢出。
謝淮舟明明已經硬得發痛,卻還能像個古寺里清修的僧侶一樣冷靜,對顧謹亦說:“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個是注射抑制劑,我送你去醫院。第二個,是我陪你度過整個發情期。”
他頓了頓,托起顧謹亦垂落的手,親吻他的指尖。
“亦亦,你要抑制劑,還是要我?”
顧謹亦張了張嘴唇,卻說不出話來。
他的骨,他的皮膚,似乎都要被體內的火融化了。
以前有個人也問過他同樣的問題,在他陷入發情期的時候,搶走了他的抑制劑,輕佻地問他:“這東西有什么用能讓你舒服嗎?你是想要冷冰冰的抑制劑,還是要我?”
如今問他這句話的人變成了謝淮舟。
謝淮舟也不逼迫他回答,卻低著頭,親吻他的鎖骨,頸側,手也放在他的腰上,但卻又不再做別的動作,像隔岸觀火的佛,眼睜睜看著他在欲海里翻涌。
顧謹亦把嘴唇都要咬出血了。
謝淮舟又問了他一遍:“你要抑制劑,還是我?”
顧謹亦崩潰地哭了出來,他閉著眼,雙手抓著床單,哀求謝淮舟:“別問我……你想做什么就……就做。”
謝淮舟其實也快忍耐到極限了。
他并沒有表面那樣鎮定自若,額頭上的汗珠暴露了他在忍受怎樣的煎熬。
他俯身去吻顧謹亦,濕潤的唇舌交纏著,在安靜的室內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你必須選,”他吻著顧謹亦的嘴角,他把抑制劑放在了顧謹亦的手,“告訴我,你想要什么?”
顧謹亦握著那支抑制劑,覺得自己像被海浪裹挾的一艘小舟,頃刻間就會粉身碎骨。
他明白謝淮舟想要什么,所以才遲遲不肯開口。
他剛才對著顏里安,明明承認了對謝淮舟的愛意,但是在這個只有兩個人的房間,他反倒無法將心底的渴求說出口。
好像他一說出口,前面就是萬丈深淵,摔得他粉身碎骨。
而謝淮舟遲遲得不到答案,也像一頭被關在籠中的困獸,眼底猩紅。
……
這不像求歡,倒像是一場角逐。
看誰先承受不住,舉起白旗。
屋子里的情欲氣息濃得宛若一層云霧,紅茶跟海風交織在一起,外面應該是在下雨,淅淅瀝瀝地落在窗上,落在花園里,催開夏日的花。
那支沒開封的抑制劑最終掉在了地毯上,又滾到了床頭柜底。
顧謹亦舉了白旗。
“要你。”他認命地將這個兩個字說出口,自暴自棄地對著謝淮舟張開了腿。
他眼眶中的淚止不住地滾落下來,心里充滿了對自己無可救藥的厭棄。
但謝淮舟卻把他一把抱進了懷中。
……
……
謝淮舟中途喂了他一支營養劑。
顧謹亦喝營養劑的樣子很乖,像個被主人喂食的小貓,嘴唇都被謝淮舟咬破了,卻還乖乖含著營養劑的管口,吃得小心翼翼。
謝淮舟耐著性子等他吃完了大半管,在顧謹亦搖頭說不要了以后,就又一次抱住了顧謹亦。
他明明可以就這樣完全標記顧謹亦。
從此以后顧謹亦就是他一個人的omega,誰都不能把他從他身邊搶走。
但顧謹亦對他搖了搖頭,小聲哀求:“不要……”
他不要。
謝淮舟的心被這句話擰了一下。
但他還是順從了顧謹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