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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
還沒準備好?
薄書硯笑,看來這個女人果然是準備要為了留在薄家而主動接近他了。
心生倦意,薄書硯抽出自己的手,起身,穿襪穿鞋。
那壓在身上的桎梏陡然消失,深酒莫名覺得空落落的。
其實,她應該抓住機會的。
畢竟,她還有很多事情,要仰仗薄書硯。
但她真的做不到,跟一個不愛自己、自己也不愛的人…做。
薄書硯側頭看她的時候,就看見傅深酒將身子縮成一團,像一只可憐的貓咪。
她那濕漉漉的頭發(fā),將枕頭都浸濕了。
大概是男人天生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在作祟,薄書硯突然就看不慣傅深酒這樣不愛惜自己。
“起來?!北幏畔乱呀?jīng)撈起的外套,雙手插袋,語調(diào)冰冷。
深酒長睫一顫,以為他還要繼續(xù),于是咬著唇,認命地坐了起來。
薄書硯瞧著她那可憐兮兮的樣子,不自覺地就軟了語氣,“晚上洗頭…傅深酒,這都是誰教你的破習慣?嗯?”
深酒還沉浸在剛才的驚嚇里,不知道他突然說這個作什么,陡然間不知道怎么接話。
薄書硯沉眉,語調(diào)仍舊生硬而冷,只是吩咐的姿態(tài),“去把頭發(fā)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