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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深酒!”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咆哮。
深酒的手指繞著自己的頭發,這才從那晚的事情中回神,“宋宋,你剛說什么?”
明宋給氣笑了,“感情老子說了半天,你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深酒呵呵一笑,討好道,“別生氣嘛,宋宋,我錯了我錯了!你能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嗎?我真沒聽見嘛。”
明宋長嚎一聲,緩了半天才道,“算了!我跟領導說說,提前完成工作,爭取明后天就回來陪你。你和薄書硯的事兒,電話里說不清楚。”
深酒眉眼一彎,抑制住內心的喜悅,假裝推脫,“那怎么好意思呢!”
明宋咬牙切齒,“滾!”
深酒得意一笑,“就不!”
明宋嘆了口氣,囑咐,“你如果還想繼續呆在薄家,就要小心蕭鄴森,我感覺那小子已經心理變態了。反正有事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嗯。”深酒看了一眼在辦公室門口焦急徘徊的桑桑,“宋宋,我掛電話了。”
“酒酒姐,不好了不好了!”看見傅深酒掛斷電話,桑桑旋風似地沖進來。
深酒蹙眉,“桑桑,冷靜。”
桑桑一怔,然后一本正經地運了兩口氣。
深酒眉尾輕抽,“到底什么事?”
“還不是紀深黛!”桑桑剛才運的氣都白運了,她哭著一張臉,“她不是一直有抑郁癥嗎?然后昨天晚上,英國那邊傳來消息,說她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