嫽之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嫄安和阿香坐在靠門的位置,宴會總是離不開歌舞觥籌,嫄安隨便喝了幾口酒,有些疲乏,便拄在桌子上打盹了。
阿香倒是看得興起,嘴笑得合都合不攏。宴會過了大半忱胤才來,他的座位是上座,需得路過下面的一排座位才能入座,走到嫄安和阿香面前時,他停了一下,阿香看到忱胤對著正在小憩的嫄安揚了揚嘴角,阿香素來知道嫄安長了張惹桃花的臉,卻不成想遮了半張臉還是那么惹桃花。席間,阿香還看到寅絮給忱胤斟酒,往他面前遞茶點,他也笑著向寅絮點頭以示回應,卻從未碰過那些酒水茶點,只是一直看著下面的舞姬跳舞,卻又不像在看著舞姬,時不時還會往他們這里瞟一瞟。整場宴席下來,阿香不僅欣賞了歌舞,還看了戲,他覺得甚滿足。
宴罷,嫄安被阿香叫醒,嫄安本想起身伸個懶腰,卻突然覺得渾身發冷,頭暈目眩,然后便眼前一黑,倒在了原地,只聽得到阿香一直在喊:“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嫄安醒來時已是第二天清晨。她睜開眼,發現躺的竟不是自己的床,外層的衣衫已被脫下,再摸摸自己的臉,哪還有什么面紗。轉頭一看,忱胤正坐在窗前的桌子旁,手里握著一卷書,他微微低著頭,額頭兩側的頭發擋住了他的眼睛。嫄安想,這可如何是好,他定是已經知曉自己身份了,不管怎么樣,還是裝睡的好,于是她立馬閉上了眼睛。
過了片刻,她感覺床的一側往下塌了塌,有人將她的被子往上攏了攏,繼而有一只溫暖的手拂過了她的額頭,替她清了清額前的頭發,她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便聽到一個聲音在說:“既醒了,那便起來吧,方才宮人送來了早膳,這會兒該是有點涼了,我叫他們拿去熱一熱,你同我一道吃吧。”
嫄安睜開眼睛道:“我怎會在你房中?”
忱胤唇角上揚道:“昨晚你忽然倒在那個地方,我剛好路過你身旁,便將你捎回來了。”
“你早就認出我了,對嗎?”
忱胤臉上露出頗滿意的笑,眼神也是飽含笑意,朝她點了點頭。嫄安這才發現,忱胤果真生了一副好皮囊,便愣了片刻,她問他:“你是何時認出我的?”
“看到了你教寅絮公主寫的字,我便知道她口中的老師是你了。”
“你見過我的字?”
“我去邙蕪宮找你,你卻不在,你宮里的女子說你極有可能下凡界云游去了,我便一個人在邙蕪宮賞了賞花,還在你書房里看到了你寫的字,頗有風骨,想不到竟在此處見到了你。”
“那你為何不說,害我一直蒙著面紗示人,臉上都快捂出疹子了。”
忱胤笑道:“我覺著你戴面紗也很好看。”
嫄安幾千年不曾紅過的老臉,此刻竟熱了起來。
忱胤又道:“你怎會教寅絮寫字下棋?”
“也沒什么,她想學,我便教她了。”
“是嗎?”
嫄安沒再答他,只說:“你背過身去,我要穿衣服。”
“你放心吧,你的衣服是我讓侍女幫你脫的,這里濕氣重,你的衣服也染上了濕氣,不能穿著入睡,我若對你有非分之想,你睜開眼睛便該看到是我躺在你的身側”,忱胤雖這么說,但還是起身,走到窗戶旁,背過了身子。
嫄安套上衣裙,正要起身綁帶子,卻突然覺得眩暈,一個踉蹌沒站穩,往前摔了出去,忽然被人攔腰抱住,一個轉身,兩人一起摔到了床上。嫄安什么時候經歷過這樣的場景,便是從前她和云凌在一起時,也從未出現過這種情形。她的臉更紅了,連忙起身,胡亂系好裙上的帶子,急匆匆出去了。
一路上嫄安都心緒難平。剛推開房門,便見阿香正在屋內喝茶,便問道:“你為何會在這里,小皇子沒折騰你嗎?”
“就先別提我了,我今天主要就是來看看姐姐你,你昨晚那個樣子,可把我嚇壞了。”
“還算你有良心。”
“不過姐姐,有人比我更著急,那個忱胤,你暈倒的時候,我看到他臉都白了,然后急忙從座位上跑下來抱著你就走了,當時你是沒看到寅絮公主的樣子,臉一陣白一陣綠的,怕是你以后在這宮中的日子不好過咯。姐姐,你向來油鹽不進,不食人間五谷,什么時候有了這么一朵桃花。”
嫄安拍了拍阿香的腦袋,道:“你懂什么,我和他不過是有過一面之緣,若只是抱一下就算得上桃花的話,那誰沒有一大把,你還小,不懂就別胡亂猜,壞我名聲。”
其實嫄安也想不明白,忱胤怎會對她這般熱情,她想了很久,只有一個理由可以解釋:忱胤對遇到過的每個女子都是如此,處處留情,才會有那么多女子癡情于他,那他對自己舉止親密些也就不足為奇了。這么一想,嫄安的心寬了許多,之前還說他癡情,看來是自己誤會他了。不過嫄安覺得自己看人向來都不準,便不愿多去猜測他人是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