嫽之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嫄安嘴唇有些發(fā)白,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飛了,只得停在原地,喘著粗氣,見來人是瑾瑜,便問她道:“你這是在做什么?
瑾瑜訕笑幾聲,說:“我要做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我說過,我不會放過你的,瞧你這個樣子,看來魔族典籍上所記載的內(nèi)容是真的了,每當陰年陰月的朔月之夜,你們鳳族的仙法便會盡失,身體比普通凡人還要不如。”
此時嫄安已經(jīng)跪坐在云頭,用手拄著云頭以支撐身體。瑾瑜飛到她面前,用手扣住她的下巴:“看看你現(xiàn)在的狼狽模樣,再想想你前幾天在我面前威風凜凜的樣子,真是可笑,怎的這么惡狠狠地看著我,有本事你站起來,用你的鞭子與我一戰(zhàn)啊。”說完便用力將嫄安的下巴撇到一邊,嫄安覺得下巴抽痛。
“要殺便殺,那么多廢話做什么,堂堂天族大公主,怎的這副婆婆媽媽的做派。”嫄安冷笑著。
“閉嘴,嫄安,都到現(xiàn)在了,你哪兒來那么多口舌,殺了你便是便宜了你,你說對了,我就是婆婆媽媽,我要慢慢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不過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時運不濟,出門忘了看日子……”。
嫄安已經(jīng)有些聽不清她在說什么了,她覺得自己快要沒有了意識。
不好,到午夜了。
嫄安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下落,越來越快,她也沒了任何倚仗,很無助。有那么一刻的時間,她竟然希望云凌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她希望云凌來救她,就像從前那樣,以前每到她失去仙力的時候,她便躲在角落里埋著頭,是云凌找到她,陪著她,這樣的日子云凌從不會忘,她甚至在想,云凌此刻是不是也和以前一樣在天宮翻遍每個角落尋她,可是,沒有,什么都沒有,云凌沒有來!
只聽見一聲巨響,是嫄安和地面撞擊的聲音,嫄安尚有一絲意識,她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已粉碎,肉也剝離了骨頭,疼得快要失去知覺。突然有人抓著她的衣領,拖著她往前走,她想要睜開眼看看,又想要掙扎一番,卻是身體跟不上意識。身體不斷和地面摩擦,她終于疼得暈了過去。
醒來時,嫄安發(fā)現(xiàn)自己被鐵鏈拴著,囚在水潭之中,這潭中的水冰得深入骨髓,讓她覺得身體疼痛難忍,她試著掙扎了幾下,卻沒什么用。
忽然走過來一個白衣女子,是瑾瑜,她說:“別費勁了,這是磬神鏈,用來鎖遠古時期那些不安分的神獸的,你待的地方名叫垌古寒潭,是六界最讓人難以忍受的極寒之地,你以為你能掙得開?別做夢了”,冷笑幾聲又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你可真是命大,都已經(jīng)摔得粉身碎骨了,又在這寒潭中凍了數(shù)個時辰,卻還能不死,看來這大地靈珠可真是個好東西,竟能將你粉碎的身體修復大半。”
嫄安有些錯愕,大地靈珠是她鳳族的圣物,她出生時,靈珠就自動植入了她的體內(nèi),每日需靠她的三滴血來維持靈力,需要時嫄安才會將它取出來使用。除了她娘親的坐騎單旅知道此事,沒人知道她身上還有一顆大地靈珠,世人都以為那顆靈珠早在當年的混戰(zhàn)中泯滅了,瑾瑜是如何得知的。
“你那么驚訝做什么,我既然能知道你們鳳族的軟肋,猜到你體內(nèi)有這大地靈珠又有何難,若不是這大地靈珠,你能活到現(xiàn)在?不過既然這么好的東西,留在你這將死之人手中就浪費了,不如從今以后我來替你保管吧,此處離你的邙蕪山不遠,能死在這里,想必你也沒有什么遺憾了。”說完便向嫄安施力,想要將靈珠從嫄安體內(nèi)吸出來。
果然,靈珠離開了嫄安的身體,快要落到瑾瑜手中的時候,瑾瑜忽然覺得自己的法力在不斷流失,原來是靈珠在吸食她的法力,瑾瑜覺得不對勁便馬上收手了。靈珠吸食了瑾瑜的法力,原本晶瑩剔透的身體忽然變成了黑色,彈來彈去很難受的樣子,又將吸進去的法力化作黑煙吐了出來,這才恢復了原來的樣子,蹦蹦跳跳重新返回到嫄安的體內(nèi)。
瑾瑜惱怒道:“它為何會吸食我的法力。”
嫄安冷笑道:“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體內(nèi)確有大地靈珠,但這靈珠也是認主人的,這珠子的靈氣,怕是你承受不起。靈珠承的是我鳳族至剛至陽的氣澤,你在魔族學的那些污穢骯臟的法力,怎么配得上我的靈珠,你以為它真的稀罕你那點法力嗎,逗你玩玩罷了,你還真拿自己當回事。”
瑾瑜氣不打一處來,馬上施力讓鏈子又緊了一些:“你休要與我逞口舌之快。”嫄安疼得要緊牙關,卻沒有叫出來。
瑾瑜又道:“既然這靈珠我得不到,你身上另一樣東西我可惦記很久了,眾人都知道你們鳳族個個有兩根仙筋,若我今日抽去你一根仙筋,你會如何?若我將這根仙筋拿來自己用,又會如何?”還來不及嫄安反應,瑾瑜就已經(jīng)向她施法,仙筋正一點一點脫離她的身體,這樣的痛苦一點也不比摔倒地面時粉身碎骨的痛處少一分,嫄安痛苦得大喊出來,寒潭周圍的鳥兒都一哄而起。
瑾瑜花了些時間才成功取出仙筋,她拿著仙筋對嫄安說:“你這寶貝以后便是我的了,我且用用,看順不順當,若是不好用,我便拿去喂狗了。眼下還是朔月,你就好生在這寒潭中待著吧,即便你熬過了今夜,靠著大地靈珠恢復了些身體,可那粉身碎骨、剝皮抽筋之痛也夠你受些日子”,剛要離去,想想又說道:“這方圓都沒有人,即使有人,也無法祝你脫身,除非天君來才能解開這磬神鏈,你就受著吧,能活到幾時就看你的本事了,哈哈哈哈……。”說完便離去了,那笑聲在空氣中回蕩了好久。
那時候的她,心上的痛并不必身上的少分毫,她想著,也許真的不會有什么人來救她,那個她曾放在心尖上的人,現(xiàn)在又在做什么呢,也許直到她死了也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她。
她曾是多么驕傲的一個人,她是鳳族后代,天君義女,天族的二公主,血統(tǒng)高貴,生來便擁有無上仙力,為了他,她是那般低聲下氣,甚至可以說是乞求,可他還是那般無情,那般絕情。憑什么呢,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終究是他失去了她,是他錯過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