儼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了這話,眾人原本還有些發懵,但仔細再看一眼那花瓶所碎裂的地方,便恍然大悟了。
從角度便可看出,若是不小心打碎的,花瓶自然會以弧狀摔出去,滾落在距離桌子較近的地方。而如今那一地碎片卻距離桌子有些距離,還是垂直摔出去的……看來,這連翹是太過自信了些,連戲都不愿意演一演,舉著花瓶就摔了出去。
見情況不對,周楚凝連忙道:“二妹,連翹確實有錯。但一碼歸一碼,待把毒物搜出來后,你再懲罰她,可好?”
“大姐這話是什么意思?待搜出來后?”周沐蓁笑著轉身,道:“我這里外間,包括花廳畫樓都被弄成這樣了,你還想搜些什么出來?”
“二丫頭,哪有你這樣與長姐這樣說話的?”劉氏怒道,“不是你,那還能是誰?凝兒自己把毒拍在自己臉上的嗎?”
“我乃皇上親封的堇儀郡君,讓一群低賤的奴才來搜我的屋子,還不算配合?既然大姐不會把毒物拍在自己臉上,我這也搜不出來東西,為何不去搜一搜這經手人連翹的屋子?”
周沐蓁這么說了,自然丫鬟婆子們是要聽從命令去的,為了公平,自然周沐蓁、周楚凝和劉氏手下的人都要去一些,這下子房中人便少了許多。周楚凝美目圓瞪,正準備說話,卻見房間角落的府醫突然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府醫,你是怎么回事?”劉氏問道。
“夫人……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府醫不停磕頭,道:“二小姐如今是皇家之人,做這種事是給皇室蒙羞啊!小的……小的當時是迷了心竅,才……”
“什么?這里也有你一份?”周楚凝怒道。
“原本二小姐是不讓小的救治大小姐的,可小的實在不敢放任大小姐毀容啊!如今她還要將水潑到連翹姑娘身上,小的實在是于心不忍!”他這么說著,卻不復方才緊張的樣子了,將頭叩在地上,說話倒是平靜地像排練過似的。
“哦?那毒物可是你給的?”劉氏冷冷道。
“不……不是!二小姐將小的綁了來打了一頓,跟小的說無論大小姐如何過敏,都不許救治。要救,也要等她把臉都撓爛了再救。”府醫看了一眼周沐蓁,又惶恐地低下頭,道:“小的有些怕,便跟著恬然苑的小丫鬟,只見她進了顧姨娘的院子!”
“顧姨娘?與她也有關系?”劉氏的眉頭越皺越深,道:“來人,去把顧姨娘帶來。”
院子里的婆子領命去了,府醫卻還在一遍遍“認罪”,說自己財迷心竅,一字一句中將矛頭直指周沐蓁。
“你說跟著小丫鬟,那你告訴我,你跟著的是哪一個?”周沐蓁氣的笑了,對府醫道。
現在房中亂七八糟,各房的人手也散亂。府醫作為不接觸內宅的男子,自然分不清誰是誰的手下,只得道:“這……天太黑,小的是跟著人影走的,并沒有看清楚臉。”
“夫人,顧姨娘來了。”劉氏轉頭,只見一個孱弱的素衣美人走來,心中咬碎了一口銀牙。
“顧姨娘,這毒物可是你給郡君的?”劉氏問道。
顧姨娘向她行禮后道:“回夫人,這確實是婢妾的東西。媛兒這些日子日日起紅疹子,傳了府醫許多次,他也沒有辦法救治。正好婢妾家中是開藥房的,夫人恕罪,婢妾實在沒辦法了,便派人去找了父親,家中人便說用這些東西來激一激。用了之后果真是有些效用,府醫也說媛兒在好轉了。”
她看出來了劉氏眼中的不耐煩,低下頭接著道:“有一晚,有個小丫鬟來找婢妾,說是府醫想研究研究這東西,讓自己的醫術精進些。還說若是不給,便要把婢妾聯系家中的事告訴老爺,婢妾實在是害怕,就給了……”
“又是小丫鬟?”周沐蓁突然打斷她的話,笑著道:“跟府醫說的倒是像。顧姨娘,你既然這么說了,便指出是誰啊。”
“這……”顧姨娘看了看屋中剩的不多的人,輕輕搖了搖頭,正準備說話,卻突然指著碎瓷片旁雙手流血,與連翹跪一起的小丫鬟,道:“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