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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韓世忠來了,還有蘇格、呼延通和阮大成。
韓世忠又立功了!他所屬的西北軍被調(diào)到東南鎮(zhèn)壓方蠟的起義,他手下士卒才三四十個,卻窮追至睦州青溪峒,問了附近鄉(xiāng)民后渡險幾十里,直搗巢穴,斬殺數(shù)十人,生擒了方蠟。
此次他進(jìn)京是隨大隊獻(xiàn)俘,并等待朝庭封賞的。
于紅不懂宋史,好歹還看過《水滸傳》,書里說方蠟是被宋江剿滅的,原來是YY??!好家伙,原來YY不是現(xiàn)代人的專利,早就有古人這么做了,還做得那么大膽,公然搶功!
短短半年時間,他們四人都變黑變壯了,呼延通還長高了不少。于紅留呼延通守房子,可他一轉(zhuǎn)身就上前線參軍去了,他想要在戰(zhàn)場上立下功勛,讓蘇蓉對他刮目相看。
蘇格的娘子病死了,蘇蓉就是認(rèn)定了韓世忠,讓蘇格一想起來就頭痛,而蘇德蘇勝那兩小子越來越象韓世忠,成了那條街上新的小霸王。蘇格氣不過,反正他們都能照顧好自己,無牽無掛的他索性和呼延通一起去找韓世忠了。
“你混得不錯啊!我就說我的女人又漂亮又能干吧,你們說是不是?這么大的宅子住得真舒服啊!”韓世忠當(dāng)自己的家一樣大呼小叫著。
于紅掩嘴偷笑,剛想要反駁,又見到他眼底藏不住的疲累,便把要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
老成持重的蘇格問:“不知余姑娘在京城里干的是什么營生?”
“說書。”于紅撓了撓頭,“不過不是在茶樓里說,是給京城的大戶人家的女眷們說。”
“我知道,我知道!”在一旁逗弄黃朗,爭取要他開口叫聲叔叔的呼延通搶著說,“我就說要老大放心嘛,阮大叔已經(jīng)跟劉光世說好了,不會在京城被欺負(fù)的!”
原來一切是阮大成的安排,于紅又再三謝過。
只寒暄了幾句,韓世忠便打發(fā)蘇格他們自己去找地方住,說是家里的房子太小。他們都很識趣地告辭,又因為太喜歡黃朗,便帶著他一起去玩。
等他們一走,韓世忠便張開大臂,向于紅討要一個大大的擁抱。
于紅偏偏遠(yuǎn)遠(yuǎn)地站著,笑著問:“你不怪我了?”
韓世忠的臉變得凝重:“有什么好怪的?幾經(jīng)生死,在生死關(guān)頭留戀的只有你,還怪什么?”
于紅眼睛一熱,撲上去抱住,過了很久,問道:“紅心呢?你沒帶來嗎?不會是……”
“沒有!”韓世忠忙答道,“它很好,在城外軍營里呢!那家伙除了我,天王老子也不讓騎,偏偏又人見人愛,吃得好住得好,過得可滋潤了!”
“還有我!它還準(zhǔn)我騎??!”于紅抽身出來,笑道,“哪天我們一起去騎馬吧!”
“不行!”
“為什么?”
韓世忠不肯回答,在于紅的一再追問下,漲得臉通紅:“它現(xiàn)在部隊上成了——種*馬。沒有戰(zhàn)斗任務(wù)時,楊維忠將軍不肯人騎。它自己也樂得如此,忙個不停,幾乎在所有的母馬身上都下了種。”
于紅啞然失笑:“呵,紅心過得不錯嘛!”
韓世忠又把于紅抱住,在她發(fā)頂嗅了嗅:“它是過得不錯,過得比我還要好!”
馬上又要進(jìn)入危險的話題了,于紅忙說:“來,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那原本光潔的皮膚上多了十幾處傷,尤其是后背的肩胛處深深凹陷進(jìn)一大塊。
“這是怎么一回事?”于紅很是心疼。
“沒什么!”
“說,我要聽實話!”
“顧頭不顧腚唄!一大群的黨項兵圍上來了,哪里顧得了那么多?能留條命回來就算不錯了,比那些在戰(zhàn)場上回不來的要好得多,沒有什么好抱怨的!”
沒有關(guān)系,有于紅的金手指即使是老傷也不怕——那老祖宗說過,愛有多深,金手指就有多靈!
于紅嘆口氣道:“你看吧!有我的金手指在多好,逞一時痛快有什么意思?”
韓世忠又黑了臉。
晚上,黃朗回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小枕頭不在大床上了,邁動他的小短腿到處找,結(jié)果在劉姨的床上找著了。
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黃朗哇哇大哭起來。
韓世忠臉一沉,虎眼圓睜:“哭什么哭?動不動就哭,你還象個男人嗎?”
黃朗被嚇得不敢哭了,可憐巴巴一抽一抽的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