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雨如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若氣得發抖,若不是被司空月牽著,她真想跳出來揭露這群偽善的人到底是如何對他們姐弟二人的,使他們的母親郁郁而終不說,生活中更是萬般克扣,比許多仆人都尚不如。
冷逸冷怒道:“這樣的敗家子還勸他作甚,已是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我冷家沒有這樣改壞家風的子弟,我冷逸,也沒有他這種兒子。”
冷清云忙道:“父親,大哥本性定是好的,只是這么多年一直沒看出來而已。”
冷逸恨聲道:“不成器的東西,從根爛到了本,這種人沒有資格姓冷!”
冷清云一臉為難:“總不能叫女兒……將他逐出家門、刪出族譜吧?”
“正當如此!”冷逸一聲暴喝。
“哦!”冷清云怯怯應了一聲,又高聲宣布道:“請諸位做個見證,此人以后不再是冷家子,從此與冷家互不相干!”又囑了眾人一句:“予賒予欠,諸位自當謹慎!”
說罷嘆息著走上前掏出一張銀票扔到冷清霄臉上,恨鐵不成鋼地道:“大哥,不對,你現在作不得我大哥了,這些錢好生拿著,別再花天酒地胡亂花掉了。”
眾人皆道冷家這位族長義重心善。
清霄將從臉上掉落的銀票拾了起來,緩緩立起身來撕了個粉碎:“都道我是冷家敗家子,我想問問我敗了什么?耽于玩樂、花天酒地?我玩樂了什么?誰人見過我踏進過歌樓酒肆一步了?一應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供著?”
冷清霄將后背裸于眾人,皆是一條條觸目驚心的疤痛:“我倒想問問這最好的的標準是什么?是比個家仆都不如嗎?”清霄的語氣沒有激憤,只有平靜,如古井波面一般沒有一絲風起的平靜。
眾人先是靜了一靜,后又一片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慕若猝然清明,被庶蔽的臉上浮起了歡盛笑意。清霄背上的疤本是有的,但已被秋海棠的化毒生肌丹治好了,如今這作假的一身傷是為了什么慕若赫然醒悟。
“這玉笛是我娘親遺物,自我娘親、姐姐過世,這些遺物竟算不得為我所有,私取換來的是偷盜之名還被毒打一頓。我不過拿在身邊作個念想。”冷清霄將衣服穿戴一整,昂然而立,不復剛才一副瑟縮頹喪的模樣。
“清霄此言我就想不明白了,既是作個念想為何轉手變賣了?”冷清云滿臉冷笑。
那捧著玉笛托盤的伙計上前道:“姑娘誤會了,這是本店東家向清霄公子借來展示的,并非出售之物。”
冷清云臉僵了一僵,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冷哼以示不屑爭辯。
在眾人喧嘩聲起之前,冷清霄揚聲道:“如今我不再是冷家之人,從此以后,與冷家各不相干!娘親的遺物我也不再追究了,就留著給父親贍養終老吧!”說罷割去一大簇頭發拋至冷逸跟前,道:“冷逸,我清霄與你再無干系,記住了!”
碎發飄散,冷逸嫌惡地往后避去,不令一絲頭發落到他的身上,他伸出手指怒抖了抖,氣得說不出話來。旁邊的美妾忙撫慰道:“逸郎,他本就是個離心離德的玩意兒,跟他置什么氣。”她向清霄道:“你記住了,不是你想斷則斷,是冷家逐你出府、刪你出族的。”
突然一聲如銀鈴般的輕笑清清晰晰的流入眾人耳中:“爹,我實在搞不懂清霄公子這般出色的男兒為何被冷家棄如弊履、詆毀責打、逐出家族。”
一聲渾獷笑聲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多少年前冷家尚無如此家業,清霄的母親雖是凡體飛升,卻在下界有著潑天的富貴。后來因愛慕冷逸嫁入冷家,助冷家做起了玉石生意。但此女樣貌清麗,不是冷逸所愛美艷之流……”
眾人眼神不禁都集中到了冷逸的美妾身上。冷逸三人的臉色變了又變。
“難怪族長之位最終給了妾室之女!”那動聽的聲音復道。
“胡說些什么?有種現身一見,用這般不入流手段潑臟水非君子所為!”冷逸四下脧巡,意圖找出放言之人。
“是不是事實你自己清楚!是不是靠的亡妻起家?是不是毒待亡妻兩個孩子,哦,已經死了一個!剩下的這個還想弄得聲名狼藉!”粗獷的聲音隱含了怒意:“老夫不愿自降身份與你當面對質,不過眼見不平順口說幾句而已。”
冷逸心中一驚,他剛才竟然感覺有一絲冰冷的氣息拂過了自己的脖頸,仿若冷刀輕輕擦了過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