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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時間里,葉天把她一個人扔在這空曠的房間里,沒有他在身邊的威迫感,這讓木槿大大松了口氣。
門被人從外面鎖上,她縮在沙發(fā)一角,期盼江少城可以早點過來把她帶走。
剛才接通電話的時候她還驚魂未定,話也說得毫無條理性,但意思應(yīng)該表達清楚了,她被葉天扣押在魅城里,需要他趕快過來救人,她記得自己剛才說出口的話里都不爭氣的帶著哭音了,可是電話那頭的他只是簡單的嗯了聲,然后道:“把電話給你身邊的人。”聲音毫無波瀾,好像她被人扣押了是件多么微不足道的事情,她甚至懷疑他等下會不會親自過來。她的懷疑不是毫無根據(jù)的,據(jù)她所知,江少城平常是個冷漠到不能再冷漠的人,在這條道上走沒有幾個人的心不硬,可是就連木常豐都曾說過,江少城的心是沒有血的。
這大概也是木常豐當(dāng)初重用他的一個原因。
木槿其實是有點怕江少城的,同樣是她父親的手下,她和龍在巖就要親近多了,一來,龍在巖是在木家長大的,又比她大了幾歲,她很自然的就把他當(dāng)兄長看待,而龍在巖待她更像妹妹,跟木常豐一樣總喜歡管著她,不許她做這,不許她做那,老害怕她出什么危險。
而江少城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應(yīng)該是五年前!
但平時木槿跟他見面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木常豐自己一身黑,所以希望自己女兒的世界可以清清白白,因此木槿從六七歲開始就沒有和木常豐住在一起,就算出門也被嚴(yán)格的限制起來,逛個街都有一群保鏢在暗處看著,只有在逢年過節(jié)的時候,木常豐會允許女兒到木家他住的老宅子里,也只有在那時候她偶爾能見到江少城。
她從未見他笑過,永遠(yuǎn)都是沒有表情的一張臉,也很少開口說話,臉上的線條像刀鋒一樣,冷硬到極致的一個男人。
對她,他倒也沒有特別嚴(yán)厲的地方,甚至有一兩次碰到了,他嘴上還恭敬的叫她一聲大小姐。
可不知道為什么,木槿就是不自覺的有點怕他,覺得他的眼神,他的氣息,甚至他只是不說話的站在那里都能給人帶來巨大的壓迫感。
所以,這次要不是情況危急,迫于無奈,她是真的不敢打電話打擾他的。
在她惴惴不安間,門終于開了,江少城和葉天一起進來,木槿不安的心終于落下來。此時此地,比起葉天,江少城曾經(jīng)帶給她的那些恐懼感根本就不算什么了,至少江少城是她父親的人,不會真的傷害她。
她激動的想從沙發(fā)上起來,但是同一種姿勢維持久了,腳發(fā)麻,一下子又跌下去。
江少城走過來,蹲下去,伸手去掀她的褲腿,可沒見到傷口,問道:“哪里受傷了?”
她趕緊按住他的手,不好意思的道:“沒,就是腳有點麻了。”
她第一次離他這么近,都可以看得清他的眼睫毛和聞得到他身上帶著點煙草味的氣息。
葉天在身后道:“你放心,江先生,你的女人,我自然不敢動分毫。”
話說得恭恭敬敬,語氣倒悠閑得很,甚至還朝她很友好的笑笑,木槿覺得這個男人真是一身邪魅,說不定還有些變態(tài)。
江少城把她拉起來,帶她出去,經(jīng)過葉天身邊的時候,他向葉天微微頷首:“再見,葉先生。”
“阿倫……”葉天叫他手下:“替我送送江先生。”
江少城自己開車送她回去,木槿看了看周圍,好像沒見到他的手下,難道他剛才是一個人過來的?
從魅城出來后他就一直沒對她開口說過話,她坐在旁邊只看得到他的側(cè)臉。
木槿搓了搓手,道:“今晚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