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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公子?”
徐家主臉上終于是涌上一抹絕望,心如死灰,天山宗是這方圓千里最大的宗門,三年前二個女兒回來的時候正巧被那天山公子看到,而后提親到了這里,可是被二個女兒拒絕了,之后便回到那個神秘的家族,至今都沒有回來。
原來那日突然竄出的三個靈嬰境強者是天山公子的人,難怪六玄門和方家會聯袂到來,這一切都是天山公子暗中策劃的。
“非是我徐習北不肯和天山宗聯姻,而是小女確是在一個大家族做侍女啊?!?
徐習北仰天長嘆一聲。
二個倩影跌跌撞撞的跑來,擠開人群,來到了徐習北的面前,眼眶通紅,喊道:“爹?!?
徐習北看著二個三年未見的女兒,臉色恢復了一點紅潤,但更多的是無奈和急切:“你們怎么回來了?”
六玄門的嫵媚美婦人掩嘴笑道:“徐家主,你瞞得好苦啊,還編出一個神秘家族,連天山公子都騙過了?!?
徐習北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緊緊抱著二個女兒,輕聲道:“你們想要什么就拿走吧,告訴天山公子,我徐習北,我們徐家,都不會交出春花春草二人的,讓他死心吧。”
春花春草失聲痛哭,幾個婦人和族人從屏風后跑了出來,春花春草看著那個頭發已經有了灰白之色的婦人泣不成聲:“娘?!?
婦人摟著二人,滿目淚水,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六玄門和方家的人冷眼相看,外面緩緩走進二個人,嫵媚美婦人和干瘦陰冷男子頓時起身,恭敬行禮,道:“參見天山公子?!?
一個白衣訣訣,眉心一點紅印的妖異青年手持美人扇,走了進來,身旁跟著一個藍衣插袖老人。
“真是感人的親人見面一幕?!?
妖異青年笑了笑,手上的折扇緩緩搖動。
徐習北目光停在那妖異青年身旁的藍衣老人身上,眼中的絕望之色更濃,凄涼道:“沒想到我徐家竟然還能讓天山宗劉供奉親自出馬啊?!?
這是一個靈嬰境九重的強者,在天山宗都僅次于宗主,實力強大,在這流火城周圍有著赫赫威名。
妖異青年天山公子笑看著徐習北,然后有些熾熱的目光在春花春草嬌軀上掃過,舔了舔嘴唇,道:“徐習北,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只要你點頭,徐家以后在這流火城,無人敢動,當然,如果你搖頭……”
劉供奉上前一步,強悍的氣息籠罩全場。
“那么徐家,也就沒了哦?!?
天山公子淡淡笑道,說出的話卻讓徐家眾人面色蒼白,如墜冰窖。
“天山公子!我徐家和你無冤無仇,你又為何苦苦相逼!”
春花怒目相視。
天山公子淡笑一聲,緩緩道:“這又怎么算得上苦苦相逼呢,本公子今日只不過是來提親而已,你說對吧,徐家主?”
面對天山公子和他旁邊的劉供奉,徐習北實在沒有搖頭的魄力,但他也不想點頭,他在猶豫,徐家的前途和性命都在他一念之間。
“春草,你們姐妹兩不是一個神秘家族內當侍女啊,你們想想辦法讓那個家族的人幫下忙啊。”
一個年輕女子帶著泣音喊道。
春草緊緊咬著紅唇,并不說話。
“哦?本公子也對那神秘家族很感興趣,不如你讓他們出來和本公子商談一下?我想我天山宗在這一畝三分地說話還是有點用的吧。”
天山公子啪嗒一聲收起了折扇,饒有興趣的道。
春花春草死死咬著紅唇,一點猩紅甜味在嘴里蔓延,她們不想借助少爺的名頭來惹麻煩,她們只是小小一個侍女,怎敢恃寵而驕。
望著緊閉雙唇的二女,一些還抱有僥幸心理的徐家族人終于是心如死灰。
“本公子還當真的有什么神秘家族呢,原來都是唬人的。”
天山公子笑一聲,聲音陡然轉冷:“給你們三息時間考慮,當然,你們也可以趁現在舉全族之力來試試看能不能撼動劉供奉。”
春花站起身,看著那些或是絕望或是蒼白的族人面孔,咬著銀牙,看向了天山公子,眼中滿是凄涼:“好,我答應你,不過春草不能嫁過去,二女共侍一夫,我們做不到!”
“春花!你若去了,少爺那邊怎么交代?”
春草抓住春花的手,泣聲道。
春花俯身摸了摸春草的腦袋,柔聲道:“好了,別哭了,少爺明天之后就走了,待他回來,你就跟他說,我染了重病……不幸死了,別讓他為我費心了?!?
話音落下,春花收斂俏臉上的表情,無喜無悲的走向天山公子,后者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現在能收一個就一個吧,這一個來了,到時候剩下那個還能跑得了多遠?
這種艷麗的姐妹花,實屬人間珍品,特別對于天山公子這等花叢饕餮來說,更是難以抵抗的誘惑。
徐習北低垂著頭,拳頭緊握,手指甚至嵌進肉里,他多么想站起來,不顧一切的血拼一場,把自己的女兒留下。
可是他做不到,也做不了,他是徐家家主,肩上扛著徐家百口人命。
“春花……”
春草美眸通紅,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落下,神色凄涼而無助。
到底該怎么辦。
“哈哈,徐家主,那你女兒我就先帶回天山宗了,到時候喜帖自會發到府上?!?
心情極好的天山公子哈哈大笑,折扇打開,輕輕揮動著,另一只手自然的攬向那走過來的春花。
突然,天山公子手掌停在了半空中,微微一抖,身后有一股強烈的殺氣鎖定了他,讓他通體發毛,眼中閃過一絲驚色。
春花停住腳步,看著那門口往里走的二人,雙手捂住了紅唇,美眸中眼淚如決堤之水涌出。
一身黑衫的少年走到了大廳前,無視一雙雙各色目光,漆黑雙眸在此刻燃起了一絲怒火,面帶慍色,怒聲低吼道:“好一個重病身死,當本少爺的侍女就讓你們這么丟臉?連提一句本少爺名字的勇氣都沒有?”
(午夜到更,睡覺去了,困得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