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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自稱是段武輝的男人嘴角僵硬不動,雙眼中布滿了怒火,他明明已經站了出來,為什么這群劊子手還要殺他族人?
“你生氣了。”邢書墨看著段武輝,輕聲說道。
段武輝嘴角扯了扯。
能不生氣嗎?你們都打到我段家的祖宗面前了,還當眾屠殺我的族人,我還不生氣嗎?
但段武輝不能發飆,他只能壓抑著心中的憤怒,握緊了雙拳,咬牙說道:“你們究竟是誰?我們素未謀面,好像無緣無故并無交集,為何要如此屠殺我段家族人?”
邢書墨咧嘴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右手一伸,在旁邊的杭石意會后將手中的細劍放在邢書墨手上,而邢書墨則是提著細劍慢慢地朝著段武輝走去。
“你想干嘛?別亂來,有話好好說,我們想必有誤會了,別過來。”段武輝臉色大變,他不停地往后退,但周邊都是段家的族人,令他再無退去之路,而當他看著邢書墨笑瞇瞇的眼神,好像是被一只惡魔盯上了一般,身體猛然顫抖。
邢書墨在段家族人前面停了下來,他將細劍輕輕地從劍鞘中拔出,金屬的摩擦聲響徹整個壓抑的夜晚。
劃拉——
最靠近邢書墨一個膽戰心寒的下人停止了顫抖,腦袋一歪,轟然朝著一側倒了下去,脖子流淌著鮮血,雙目瞪大,死的時候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
“你——”段武輝手指指著邢書墨,面容恐慌。
邢書墨將細劍上沾著的鮮血擦干凈,抬頭看著面色慘白的段武輝,冷冷說道:“誰是段武輝,數三個數,再不出來,屠殺你段家——”
“我,我便是。”站在人群中的段武輝挺著胸膛,硬氣說道。
“三。”
“干什么?我就是段武輝,段武輝就是我,我就在這里,你讓我怎么出來?”
“二。”
啪啪啪!
段家人群中響起了一道鼓掌聲,一個身高不及剛剛那個強壯“段武輝”的腦袋、衣裳平凡、眉目間透著巍峨威嚴的矮男人站了起來,在這個矮男人站起來的瞬間,邢書墨捕捉到了“段武輝”臉上動容的表情。
“二弟,退下去吧。”矮男人朝著強壯“段武輝”揮了揮手,淡淡說道。
“大哥。”
“命令。”
“是。”
矮男人直視著邢書墨,面容不動,瞇著眼睛說道:“沒想到燕家后人還真是心狠手辣之輩啊,就怕當初的燕仲意也不及你這小賊子吧?屠殺無辜,嗜血成魔,呵呵,燕家人都是一群惡魔。”
“殺。”邢書墨瞇著眼睛,轉頭看了一眼身側的杭石,冷冰冰的說道。
杭石眼神泛著精光,手中的劍閃過一絲光芒,前面的段家人群中多了一具無頭尸體。
場面再次陷入一度的死寂,只有無頭尸體嗤嗤噴射著鮮血的聲音。
響亮且刺耳。
剎那間,段家人群內人心惶惶,雙目恐懼,一股股寒惡的氣味彌漫散開。那是排泄物散發出來的臭味。
但無一例外,皆沒有一人膽敢出聲。
真正的段武輝眼神中閃過濃濃的殺氣與憤怒,他握緊了拳頭,眼睛死死地盯看著面前這個看起來儒雅俊俏、一臉人畜無害的少年,咬牙切齒地說道:“燕家余孽,你究竟想要干什么?難不成想要將我段家趕盡殺絕不成?”
聽到段武輝的話,邢書墨笑了,被氣笑的。
“十六年前,你們段家殺我燕家嬰兒婦女、屠殺無辜之人而面目囂張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今日的報復?有一句話說的不錯,人在做天在看,你們十六年前做下的孽事,今天,是老天要你們還我燕家的時候了。”
“今日你們有此報應,居然還可笑的說我們是惡魔,我們要趕盡殺絕?我真是替你們害臊啊,你正當沒有半點兒羞恥心嗎?還是說,你剛剛生下來的時候,你母親就把你的臉皮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