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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大多數人才站在紀語卿那邊,而不是自己這邊?
想到上一個見過的同屬性人間尤物南溪,管弦鳴有些感慨。
“我剛見過南宮黛煙,她自己絮絮叨叨地念了一堆,還說是我師父的舊愛?”管弦鳴可算是談到這事兒,支棱著腦袋,側臥在羅漢床上望著封禹。
封禹瞅著就是方才自己呆得位置,曉得管三嫌棄其他人臟,只是笑著說道:“我是聽長輩們提過這段陳年舊事。他人都說劍圣前輩好福氣,倒是我師父覺得是一段孽緣。”
野果子派不愧是聽著就跟外面那些妖艷賤貨不一樣的門派,見地也大有不同。管弦鳴私下做得那些事兒卻沒想讓他知道,到底還是怕封禹對自己心生嫌惡,怎么說封禹也是名門正派,也算是自己的一大助力。那些腌臜事,還是……
原本還艷光四射的管弦鳴突然垂頭喪氣的,封禹一時無話,想著怎么才能安慰下少女脆弱的玻璃心,半晌蹦了句,“我都知道的。”駭得自己都掩面恨不得遁地走了。
管弦鳴也真是覺得自己沒干好事,壓根沒往好地方想,嚇得磕磕巴巴問道:“什么?你,你什么時候知道的?都知道?連我陷……”
封禹知是她想遠了,打斷了管弦鳴的話,“我知道你此番問我這檔子事,怕是南宮黛煙要利用你和劍圣前輩師徒情誼,達成自己的目的。”他用眼神安撫了管弦鳴,柔聲道,“自華山論劍后,想利用你的賊子宵小不計其數,多少都被劍圣前輩和白盟主擋了去。封某雖不才,卻愿盡綿薄之力,何況飛鳶也是心系你安全的。你千萬放心才是。”
管弦鳴還是跟個小結巴似得,解釋道:“不……不是這個意思。Emmm……哎呀……你讓我冷靜冷靜。”
封禹想了想,坐在離她最遠的位置上,也不盯著管弦鳴,只是摩挲著手上的老繭,屋內一片寂靜,半晌也沒人說話。
過了一陣,管弦鳴似乎是梳理好了,緩緩說道:“我知道你是個好人,雖說一開始是忠木然重光所托,幫助我。可是我知道你是真心把我當朋友的,所以有些事情,我做得不那么光彩,便不希望你知道。”
她抓了抓腦袋,有些懊惱,“我也沒你們想象的那么脆弱,只是有些事情可能是我想淺了,不太周全罷了。”管弦鳴望著封禹,眼睛一片澄澈,“其實這也沒什么。南宮黛煙無非是想利用我除掉南柯罷了,我只當互相利用。”
封禹應了聲“好”,末了去帶來的箱篋里翻箱倒柜一陣摸索,取了個錦盒遞與管弦鳴,“這是南疆的避毒珠,我早年游走江湖,師父贈與我防身的。南宮黛煙和南柯皆非善類,你怕不是她們的對手,還是小心點好。”
封禹沉吟片刻,又道:“若是她們要你單獨前往,可千萬小心有詐。我近幾日皆在沉煙閣,如果有需要我出力的地方盡管來找我。要是我分不開身,你就綁著那曲星和去,他鬼主意多,又頗具方術之才,也算是個墊背。”
“我原先怎么沒覺得你這么腹黑?”管弦鳴打開錦盒,瞧見那顆不知道什么材質但是蠻好看的避毒珠,忍不住笑了。
到底是真心換真心,不像某人,騙人都沒做足全套。
不過曲星和嘛,她留著他還有大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