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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間一熱,一口鮮血從嘴中吐出,沾了衣裳也沾了手。
御傾楓身子僵硬,腿腳一軟,單腿跪在了地上,直直硌到了地上的沙石。
好罷,這下子他不用替別人疼了,自己也深刻體會到了,這酸痛感,簡直了。
“師尊,你怎么了?”
花落蘅隨著他蹲下,手輕輕摸了摸他沾上了血的衣口,慌亂地問了一句。御傾楓疼得神情開始恍惚了,好像聽著花落蘅的聲音有些發顫,摸到血的手也僵住沒有動彈。
清荷被身邊侍女扶著艱難地起了身,再沒多說一句話,也不敢繼續看花落蘅,踉踉蹌蹌地轉身離開了。
花落蘅可以不放在眼里,花沇無論如何都是要顧忌的,若她還沒自知之明,那才是奇了。
清荷走遠些,花沇才轉身走來。花落蘅穩穩扶著御傾楓,讓他站了起來,花沇湊近,也輕輕摩挲了一下他衣口上的血漬,半響后才緩緩開口道:“清荷的那把劍里,有妖毒。”
艸!還真有毒!
這些個妖魔鬼怪都是什么極品,走哪兒刀劍不離手也就罷了,連毒也要隨手攜帶,真是做好了一切要害死人的準備,讓別人一點防備都沒有。
御傾楓苦嘆自己倒霉,也不想再說什么話了,埋怨什么都是空的,罪是他自己給自己找的受的,與人無尤。
他眼下倒是有些慶幸,蕭棋和花家還有那么一層關系,不用那么麻煩到處找解妖毒的法子。畢竟蓬萊靈藥,不是誰都那么容易就拿得到的、畢竟蕭棋,是個冰塊臉,除了自己的姐姐和侄子侄女,對誰都是愛答不理的。
就在方才,他已經想的很通了,受傷沒關系,中毒沒關系,疼點也沒關系,只要不用死,一切都好說。
花沇生怕毒性會很快蔓延到心臟,封住了他的靈脈,讓體內血液流的更緩一些。毒藥侵入到心臟,性命之憂是不會有,只是解毒時日就要變得更多一些,御傾楓也要多受些罪。
他疼點是沒關系,但是能減緩些疼痛,他也是沒意見的。
御傾楓對花沇的接觸,多多少少有些抵觸。不為別的,就是在原作中,好些人都說花沇是個斷袖。雖然他來到這里之后,不曾聽誰這樣議論過,可他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他寧愿相信,是因為花沇的身份,即使有人猜測什么也不敢多說。
御傾楓想好好和花落蘅相處,但是絕對不想和花沇多出什么牽扯。
“你的筋脈......好像有些問題。”到達昆侖山的時候,花沇忽然止步,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
御傾楓“嗯”了一聲,片刻后才反應過來花沇說的是句什么話,下意識地脫口道:“你這是在罵我嗎?”
花沇說他筋脈有問題?什么鬼?什么意思?說他有毛病嗎?--
花沇搖頭,“不是。我方才為你封脈的時候感覺到的。”
御傾楓又輕輕應了一聲,面上表現地毫不在意,“哦,我不知道。”
花沇:“......”
一旁的花落蘅:“???”
御傾楓狐疑地望向花沇,完全沒明白他說那句話是什么意思,還是有些敷衍地解釋了一句:“可能因為清荷那個毒吧。”
“不,不是因為毒。”花沇仿佛很是糾結這個,雖然御傾楓也不知道,他是在糾結個什么鬼。
“三叔,先別說這個了。”
這花沇真是不正常。
御傾楓心里暗暗吐槽了一句,抬眼就瞧見了南風和云昭迎面小跑過來。
御傾楓真是有些喜極而泣,他終于看到小南風了,親人哪!明明才一天而已,怎的感覺過了好幾百年似的。倘若那清荷下手再狠些,那他可就永遠都沒機會再見小南風了。
他在這昆侖山里,除了花落蘅,最有感情的應該就是南風了。他來這里的第一天,最先一個看到的就是南風,和他說話的第一個是南風,那兩日照看他陪著他的也是南風。
這小孩,就是他家小孩。
他明明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還是差點讓花落蘅受傷,讓自己生生挨了清荷那一劍。既然故事的劇情是完全可以改寫的,他發誓,他所在意的,都不能再受傷。
他不要讓花落蘅受傷,也不能讓南風死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