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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幾人走入神風谷,神風谷樹木青翠茂盛。只有一條崎嶇的羊腸小道的小路伸入深谷中,走在小道上,由于樹木茂盛,青藤纏繞著樹木而上,一片陰涼,抬頭看不見青天,向前望不到幾丈遠。
“樹木如此茂盛密麻,如何才能找到神醫?”施家艷問。
“不如我們男和男,女和女分成兩組,分頭去找,一邊找一邊呼喚神醫?”施家貴笑瞇瞇地說。
“不行。男和男的當然好,女跟女的沒有威,如果遇到虎豹,我們四個女的怎么辦?我們應該分每組兩男兩女才合理。”梁芳不同意,說。
“我說阿芳,你怕什么?有我和護愛姐在這里,虎豹見了也會逃命的。再說了,這山里頭根本沒有虎豹。如果有虎豹,你爹敢去采藥嗎?”施家艷含笑說。
“我爹是會武功的,他不怕虎豹。”梁芳說。
“我和姐姐也會武功,可以保護兩個妹妹。別讓那些男人以為我們女子都需要他們來保護才能生存。”施家艷笑著說,“有時候男子漢也需要女子來保護呢。我從幾個狂徒手下救了天劍哥哥,這不是我保護天劍哥嗎?”
“男人和女人是相依賴才能幸福。你呀!一點點的功勞就吹牛皮了。”施家貴微笑說。
“那是事實,什么吹牛皮呢?那些狂徒難道不比虎豹更可怕、更兇惡嗎?”施家艷說。
大家都笑了。
“是呀,對付那些狂徒比對付虎豹還要危險!”方蓮同意施家艷的話,嫣然一笑說。想到前不久被夏家小魔鬼劫持,心有余悸。
“從今以后,我也要努力練武,消滅人類的寄生害蟲!”梁芳說。她想到趙天劍中毒性命危在旦夕,心里非常擔心,恨她的爹去采藥不在家。
“其實虎豹的父親就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而殺人不眨眼的魔鬼的父親是欺壓百姓的貪官。別聽那些貪官的那些‘愛民如子’、‘明鏡高懸’的甜言蜜語,他們的行動往往是和那話反道而行。”施家貴說,“因此當官人的話,我從來不相信。”
“其實那些當官的人不是好東西,人民常說,哪個螺螄不吃泥?去年我們有幾個村莊遭到有史以來特大水災。聽說有一個大老板捐給災民一百萬斤糧食,我們村里每人只得到兩斤米。這還好,有的家,不管有災沒災,他家年年得救災糧。”方蓮說。
“為什么呢?”韋護愛問。
“朝里有人好做官。他家朝里有人啊。”方蓮說,“我娘說,其實那些所謂慈善老板并不是給災民捐助,而是捐贈當官人。因此,父母官們都希望人民有災,人民的災難越多,他們就越有發財的機會,就越富有了。他們把吃剩的飯菜扔給災民說愛民。因此他們就會名利雙收了。”
他們你一句,我一句,說說笑笑,邊走邊說。梁芳忽然發現走在前面的韋護民、梁恭、梁賀已經不見了,急問:“我的表哥、大哥、二哥呢?”
“他們早就走了。”施家貴呵呵地笑了說。
“早就走了,我怎么不知道?”施家艷驚問。
“等到你知道了,他們已經把神醫找回來了。”施家貴哈哈大笑,“他們讓我陪同四個妹妹說話,否則我妹妹會說我們瞧不起你們女孩子。他們走在前面,趁著大家不注意就溜了。誰叫你們只故說話,不看前面?這是學武人的大忌啊。學武的人要目觀四面,耳聽八方。”
“姐姐,快走,快去找神醫。現在最擔心的天劍哥的性命。”施家艷對韋護愛說。
“不用了。你看,我舅舅和哥哥不是來了嗎?”韋護愛指著前面對施家艷說。
他們順著韋護愛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韋護民和他舅舅從密林的小道上慢慢地走來。
“姐,他們去找神醫,你知道沒有?”施家艷問韋護愛,她想韋護愛也許也不知道。
“知道,我哥哥向我揮手,不讓我說。”韋護愛嫣然一笑說。
“好啊,你們怎樣只瞞我一人?”施家艷不服地說。
“不怪自己沒見識,還要怪人家。這是生活經驗,江湖經驗,你懂嗎?學聰明一點吧!給你一個教訓,以后不要只顧說話忘記觀察四面八方了。”施家貴說。
“孩子們好!”梁慶華走到他們的前面含笑說。
大家也向他問好。
“爹,大哥、二哥呢?他們到哪里去了?”梁芳不見梁恭、梁賀回來,心里有些擔心地問,她擔心哥哥遇到了虎豹。
“他們幫我采藥在后面,沒事的,他們又不是第一次采藥。我們趕緊回去吧。天黑之前要趕到思賢村。”梁慶華說。
他們于是急忙往回走。
梁芳說:“家艷姐姐,我想到你家玩一玩。”
“好,我歡迎你。”施家艷笑著說。
“我也想去,歡迎我嗎,家艷姐姐?”方蓮乞求地目光看著施家艷,說。
“歡迎!歡迎!”施家艷笑咪咪地說。
“你們去做什么?”梁慶華問。
“我們想去玩一下。”梁芳說,“爹,讓我和表姐隨你們一起去吧。”
“玩,你們總愛貪玩,懶練武,走在哪里都令人擔心。那天如果沒有趙天劍,你現在怎么樣了,你明白沒有?在任何時候都是有錢有勢的人橫行霸道。練武是為了自衛和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梁慶華說,“我因為沉醉于醫學之中,很少練劍,常常失虧于那些無恥的魔鬼。”
“聽清沒有,兩位表妹?你倆都被好色之徒搶走,毫無反抗之力。舅舅為了救蓮妹,險些喪身于夏府。如果天劍哥、我哥和我不在的話,非得外公親自出手。你們還是要好好練武,保護自己,保護家人。不久我也要來和外公學劍。”韋護愛說。她深情地看著兩位表妹。
“是,表姐,我要好好練劍!練到天劍哥哥那樣高的劍法。可是我好想好想見我的恩人天劍哥哥。我好擔心他。”梁芳可憐的眼神看著韋護愛說。
“我的好妹妹。好好練武,很快就可以見他。有舅舅去救他你還怕什么?你去也幫不了他什么。”韋護愛拉著梁芳的手說。
“現在你們不能同去,因為我們必須在天黑以前趕回我家治療天劍哥。否則對他不好。”施家艷說,“而我們只有四匹馬,我和姐姐兩人同坐一匹。他們每人各坐一匹。你們沒有辦法去了。”
“我家有馬。”梁芳說,“可是我不敢騎。”
“不能去。你們去練武。別再嘮叨了。”梁慶華說。
他們邊走邊談來到了家門前。梁慶華馬上進家去收集一些藥,背著藥箱,然后陪著孩子們飛馬而去。施家貴在頭引路,韋護民走在后面。他們越過一村又一村。施家貴忽然看到很多官兵在一個村里和村民們聚在一處,很多村民跪著官兵。
施家貴說:“你們先回去,我去看看什么回事?”
“還用說什么事?官兵下鄉收糧。”梁慶華說,“走吧,家貴,別理他們了。”
“現在就收糧了?”韋護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