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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進(jìn)退不得,眼巴巴望著玟秋,玟秋為難,又眼巴巴望著我。
我道:“回老爺?shù)脑挵伞!?
小丫頭這才噗通往地上一跪,先磕了頭,哭喪道:“剛才奴婢去街上買菜,撞見王老虎,因他戲弄奴婢,奴婢一時(shí)失手...打了他一巴掌,如今他領(lǐng)著人追進(jìn)府里,要綁奴婢去見官,說要告奴才...”
小丫頭十四五歲的年紀(jì),模樣兒周正,口齒伶俐的,我見過幾次,是后花園里掃灑上的人。她的話才說完,便聽見外頭傳來嚷嚷之聲。
眼下十四已不是撫遠(yuǎn)大將軍,更無皇子身份,在外頭看來,無非是稍有錢財(cái)?shù)母毁F商人罷了。故而屋里屋外的侍衛(wèi)早已撤去,暗處倒有不少雍正的線人。
十四面上緊繃,沉沉道:“王老虎是誰?”
聽聞如此,小丫頭倒先納悶,只覺自家老爺可真是世外仙人,竟連縣太爺?shù)牡艿堋迕麈?zhèn)人人皆識的王老虎都不知道,也真是見奇。
她道:“王老虎是縣老爺?shù)挠H弟,在鄉(xiāng)里欺男霸女慣了,只一吃了酒,便要由著性子胡亂打人罵人,所以大家都喚他王老虎,也不記得他真名是什么。此番若被他抓去官衙,怕是要吃牢飯,奴婢實(shí)在害怕,求老爺救命。”說完,又重重叩頭,嗚咽泣泣。
喧鬧之聲愈發(fā)近了,十四復(fù)又撿起筷箸,揚(yáng)聲道:“丁巍!”
廊下有人渾厚道:“奴才在。”
十四道:“都給爺打出去!”丁巍應(yīng)了是,領(lǐng)著幾個(gè)侍從疾奔而去。
不過多時(shí),院中漸漸安靜,小丫頭想必是人都走了,便謝了恩,歡喜退下。膳畢,凈了手臉,我與十四坐于窗下吃水果。
十四道:“你一直不說話,可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