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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母后是我最愛的人!”
呵呵呵……
這次君御曉說的話可是經過大腦思考的,要是實話實說,鐘其容肯定又得挑出毛病來。
其實是因為陸軒會游泳??!
不要問為什么她知道,因為他們不僅曾一起洗過鴛鴦浴,還趁晚上的時候在河里一起去玩兒過。
月光之下,天地為證,疏星為媒,河水為被,他們的靈魂與身體在水中達到了完美的契合,那種感覺真是太刺激太**了,她想到就恨不得立即再去體驗一把!
“哼!就你這張嘴會說!讓他進來吧!”
鐘其容明明知道她說的是假話,也沒有拆穿她。
君御曉這么大年紀還有個男人愿意要她,她這個當母后的就該謝天謝地了!
“好好好!真是太感謝了,母后!兒臣這就讓他進來!”
君御曉見鐘其容終于答應了,高興得連忙就要出去叫陸軒進來。
“等等!你不能在場,哀家要單獨見他!”
“什么?那……母后你可不要欺負他啊!”
君御曉有些遲疑地道。
“你這個不孝女!哀家在你心中就是萬惡的老妖婆形象嗎?”
鐘其容真恨不得給君御曉一巴掌。
“那倒不是……兒臣的意思是,您不要用太后的架子壓他,就當您女婿看就成了……”
“行了!該怎么做不用你來教哀家,你趕緊給哀家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鐘其容總感覺,若是天天見到君御曉的話,她一定會死得更快的,而且極有可能是被氣死的!
“是是!我滾我滾就成了,您別生氣啊……”
——
“公主……”
“母后讓你進去,你不用擔心,她……人還是挺好的……”
君御曉故作輕松地整理了一下陸軒的衣服。
其實她雖然和鐘其容吵吵鬧鬧,但那都是多年的習慣了,也是她們母女的相處方式。
雖然已經說過很多次將陸軒帶來給鐘其容看看,但真的讓她看的時候,君御曉自己還挺忐忑的。
畢竟是第一次帶自己的男人來見自己的母后,這種感覺有點兒奇妙,剛才在屋內不覺得,現在她出來的時候反而感覺到有些緊張。
“公主……”
陸軒感覺到她聲線的緊張,握住她整理衣衫的手。
“干嘛……”
君御曉不解地抬頭望著他。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乖乖等我!”
陸軒在她額頭輕輕一吻,而后便放開了她的手,在門扉上叩了叩,聽見里面的應允聲才跨步進屋。
君御曉呆愣住,直到陸軒進去將門關上之后她才反應過來。
某女心里甜滋滋的,感覺有蜜快要從心頭溢出來,臉都開始發燙。
陸軒那家伙還真是個撩姐高手??!
——
另外一間屋。
“奶奶,樹枝怎么樣了?”
金北煊圍在桌邊,南樹枝正被放在一塊布上,身上插滿了長長的木針。
君御北在一旁一言不發,綠洛等也守在屋內,臉色凝重。
九陽丸在窗邊,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它在發高燒,施針之后并無明顯的效果,而且我檢查不出來是什么原因。小煊!你趕緊去請無憂大師過來,若我和他一起會診,或許會有轉機!”
李木子也不知道是什么狀況,前幾次南樹枝受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應該不會出現感染的情況才是。
“好的!小煊馬上就去找他!”
金北煊說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
無憂正準備睡大覺,反正現在天也是黑的,城內有陣法守著,應該并沒有什么事,可他剛剛躺下就被一股大力拖了起來,而且還沒等搞清楚狀況便是一陣天旋地轉。
“哎……”
砰!
“哎呦!疼死老夫了!誰這么不要命啊?!”
無憂只知道自己被人毫不手軟地直接扔在了地上,一把老骨頭都快散了架,疼得是齜牙咧嘴的。
他那個火??!蹭蹭蹭地往上冒!
“小爺我!”
金北煊雙手叉腰,瞪大眼睛欠抽地看著在地上張牙舞爪的無憂,一副你想怎么滴的架勢。
它知道這老頭子最愛磨磨唧唧,于是也沒有耐心跟他多言,直接用轉移**將他拖來了這屋。
“金北煊!你小子是不是皮癢癢了?!老夫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尊!老!愛!幼!”
無憂見金北煊那臭屁的模樣,心里那個氣??!
連屁股都顧不得揉,直接一咕嚕從地上爬了起來,抓狂地朝著已經閃躲開的金北煊跑去。
“師父!正事要緊!”
君御北動身攔住了無憂,企圖制止無憂的狂亂。
“正事?!現在將金北煊那臭小子揪住打一頓就是最大的正事!”
無憂氣得吹胡子瞪眼的,對著君御北吼完之后,本想繞過他繼續去抓金北煊,可卻被君御北再次擋住了去路。
“君御北!今日你若是敢攔我,以后咱們就一刀兩斷恩斷義絕!”
無憂瞪著一雙老眼,氣得沒一口老血噴死眼前這個攔住他的家伙!
有其父必有其子,金北煊那小子都是君御北慣出來的!
“無憂大師,小煊也是不得已為之,若有失禮之處,還請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他這一回吧!”
李木子正在為南樹枝的治療發愁,卻被無憂吵得腦仁兒都疼了,他嗓門兒從小到大都這么大,而且脾氣還不好,這么多年還真一點兒都沒變過……
“哎?這好像不是我房間???咋這么熱鬧?”
無憂聽了李木子的話才稍微冷靜了下來,頓時發現自己已經換了個地方,而且屋內的人還不少。
而且更關鍵的是,李木子也在場!
天啦!
他剛才那么糗的事兒全都被她瞅見了!暈暈暈!君御北那小子怎么不早說!
“樹枝無緣無故發高燒,它的情況十分危急,我找不到原因,所以便讓小煊去請你來瞧瞧?!?
“他那是……請……嗎?”
無憂一聽那個“請”字,剛剛降下去的火氣又蹭了上來,脫口而出“他那是”三個字的時候,音量之高幾乎將房頂掀翻。
可視線停留在李木子身上的時候,發現她快速地將耳朵捂住了,他才驚覺自己又失態了,于是便驟然將音量降低,低到這屋內只有和他離得近的李木子聽見了。
李木子松開捂住耳朵的手,在心中不由得好笑,這無憂??!真是少根筋!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那么大聲的?!?
無憂見李木子轉過身不理他,連忙解釋。
“無礙,請幫忙瞧瞧樹枝是怎么了,這些木針扎了沒用,我先取了。”
“好好!不過老夫好像不會給豬把脈啊,以前也沒給畜生看過……”
無憂撓了撓頭,有些為難。
屋內其他人、獸,除了李木子母女和九陽丸,包括君御北在內,所有靈獸聽到無憂的話時都臉色一黑,緊緊攥著拳頭,忍住想要揍人的沖動。
豬?!
畜生?!
無憂,你這么欠抽你自己不知道么?!
“無礙!你將手指放在它的肚腹處,此處的脈象與人的脈象相差無異。”
李木子本身一開始就將南樹枝當做豬,所以并未覺得無憂說的話有什么不妥。
“……”
無憂按照李木子的話照做,眉頭一會兒皺起,一會兒舒展,不知道他究竟探到了什么。
“如何?”
無憂收回手后,李木子問道。
屋內其他,除了九陽丸,全都盯著無憂。
“這個……脈象有點兒奇怪……”
無憂若有所思地說道。
“此話怎講?”
李木子疑惑,她把脈的時候并未感覺到任何異常啊。
“它好像……懷孕了!”
無憂輕飄飄地拋出一句,眾人、靈獸直接蒙圈了。
“什么?”
“胡說!”
“怎么可能?!”
其他幾靈包括九陽丸,全都將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君御北,眼里有著前所未有的驚悚!
而君御北的臉色更是黑得比鍋底灰還黑,一身冷氣全數散出,周圍的氣溫瞬間低了好幾度。
無!憂!
你有種!
“老家伙!一定是你搞錯了!”
金北煊二話不說,跳到無憂面前直接雙手死死卡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之大讓無憂不得不弓著身子。
它娘親怎么可能懷孕?!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雖然他爹爹每晚都和娘親睡覺,但她娘親還是豬的身子啊,爹爹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
“咳咳……你小子……快放開我!”
無憂被金北煊卡住了脖子,臉色立馬變得通紅,本想用自己的手將金北煊的爪子掰開,可金北煊的手勁兒不小,他掙扎也沒用。
“你要是不說實話,小爺現在就直接掐死你!”
金北煊黑金大眼發出狠光,兩顆小虎牙閃出寒芒。
“咳咳!算你……小子……狠!我說……我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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